“你想做什么?”墨晚音站起身。
霍知洲看过来,笑道:“墨小姐不必紧张,只是取一点墨小姐身上的东西,不会让你太受罪。”
话音落下,刚刚给她按摩的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来一个电击棒,没等墨晚音做出反应,就戳到了她的后颈部,墨晚音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就被电晕了过去。
……
痛。
无边的蚀骨疼痛从指尖传来。
墨晚音痛苦申吟了一声,她缓缓睁开眼,眼前是黑漆漆的一片。
浓重的血腥味,从左手指尖随着疼痛一起传来。
她慢慢爬起身,轻轻去摸自己左右手指。
刚碰触到,就疼的她额头冒出虚汗。
那股钻心的疼痛告诉她,她的左手指甲已经被尽数拔掉。
左胳膊已经疼得有些麻痹。
墨晚音挣扎着起身下床,跌跌撞撞的摸索着想要打开灯,但没走两步就被绊倒,重重摔在了地板上,没有指甲保护的手指摁到地板的刹那,肉和骨头仿佛被生生剥离了一般。
墨晚音控制不住的哽咽着哭出声。
分不清到底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心里的难过。
她爬起身,一边擦眼泪一边哽咽着自言自语:“晚晚,不要哭。”
“要活着,还没有见到哥哥,一定要活着。”
——
千岛园。
凌晨三点,千岛园依旧灯光通明。
厉南爵站在落地窗前,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
管家走过来说道:“二爷,李婶刚刚把小少爷哄睡下了。”
这时,大门打开。
方翼带着保镖快步走过来。
“二爷,绑架墨小姐的人送了东西过来。”
方翼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木盒,犹豫着却不敢递过去。
厉南爵声音喑哑的沉声道:“打开。”
方翼顿了顿,打开了木盒。
“二爷。”
厉南爵回眸看过来,目光在看到盒子里的东西后,眸光陡然变得冷厉,心脏也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人狠狠掐住。
沾染着血肉的圆润指甲,被整齐的摆在盒子里。
大手慢慢攥紧,抽了一半的烟头被紧紧攥到掌心。
心口的痛意让厉南爵完全感受不到烟头灼伤掌心的痛。
时间仿佛静止了半个世纪,厉南爵哑声问:“送东西的人呢?”
“离开了,我让人调了沿途的监控,已经去追了。”
手掌松开,烟头掉落在地板上,厉南爵转身朝门口走:“数据传给我。”
“是。”
高级娱乐会所包房里。
曼妙的身子跟随动感的音乐扭动,高级小姐娇滴滴的坐在霍知洲的腿上撒着娇。
“霍爷,一会儿带我走好不好?您上次来答应过我的,下来再来,就要带我出台的。”
霍知洲叼着烟,拍了拍女人的屁股:“今晚没兴趣,改天。”
女人还想撒娇,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
一个手下模样的人快步走过来,女人识趣儿的站起身。
手下俯身在霍知洲耳边说:“爷,厉南爵那边已经有动作了。”
“知道了。”
“需要进行下一步吗?”
“不着急,看他什么反应再说。”
“是。”
手下起身准备走,霍知洲又叫住他:“伺候好那女人,别让她死了。”
“是。”
看到手下离开,楚子扬侧身过来问道:“你真的把厉南爵的女人搞过来了?”
霍知洲笑了一声:“这有什么难的。”
“你不怕厉南爵调查到你身上?”
“我什么时候怕过他?”
“那女人你关在哪里了?”楚子扬问道。
“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楚子扬摸了摸下巴,眼中露出感兴趣的光。
“那天距离太远没看仔细,想仔细看看她究竟有多美。”
“收起你的歪脑筋,这女人我有用,想玩她,等厉南爵丢了她时,你随时都有机会。”
楚子扬不屑一笑:“一个被亲兄弟玩烂的女人,我还没有那么饥不择食,就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能让厉南爵不顾名声,连亲弟弟玩过的女人都要。”
“那你最好不要感兴趣。”想到墨晚音的那张面容,霍知洲说:“那女人是毒玫瑰,我怕你沾了一点,就想沾更多。”
——
一夜奔波,天亮时,车子才缓缓驶回千岛园。
厉南爵刚下车,管家就快步走过来说道:“二爷,老先生来了。”
黑眸里闪过一抹怀疑的神色,厉南爵抬脚走了进去。
客厅里,权老爷子正抱着厉御泽说话。
厉御泽奶声奶气的跟权老爷子告状,说自家二叔总是骗人,墨晚音明明答应过他,昨天晚上会陪他一起完成社会实践作业。
但墨晚音却失踪了一天,一直到凌晨都没回来。
看到厉南爵进来,厉御泽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委屈巴巴的跟权老爷子告状:“祖祖,一定是我二叔把姐姐气走了,你一定要帮我和姐姐‘报仇’!”
权老爷子和蔼的笑了笑,“好,祖祖一定帮你出气,快去上学吧。”
“嗯。”
李婶走过来,牵着厉御泽的手朝门口走去。
厉南爵走过来坐下,沙哑着声音问道:“外公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
和蔼的笑容敛去,权老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厉南爵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
袅袅烟雾从高挺的鼻尖升腾而起,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前扭曲的舞动着。
一夜未眠,那张玉如的俊美面容略显苍白,眼中爬满了红血丝,但眸光依旧锐利阴鹜。
“外公如果是来看我什么样子的,可以请回了。”
厉南爵站起身,转身就要走。
“你去哪?”
“处理事情,今天忙,不能招待外公。”
权老爷子冷哼一声:“冠冕堂皇的话说得倒是漂亮,处理事情,是处理你后院的事情吧!”
厉南爵冷冷道:“外公既然知道,又何必问。”
说完,他继续朝楼上走。
“站住!”
厉南爵停下了脚。
权老爷子站起身,拄着拐杖走过来,苍老浑厚的声音沉声道:“墨家那丫头,既然是你推出来掩人耳目的挡箭牌,现在刚好是放大她作用的时候。我已经安排了人,你今天召开新闻发布会,以找寻墨家丫头的名义,把她被绑架的原因朝议员选举上扯……”
话未说完,厉南爵就冷声否决:“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