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手中的棒球棒,扬起手,随时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对方如果只是一个人,她是完全不怕的。
如果是两个,那就难了。
从来到厉家后,她就没有再练过了,以前爸爸和哥哥教她的那些招数已经快忘的差不多了,也就只剩下力气比同龄女生大了一点。
“砰!”
又是一声巨响,卧室的门锁变得摇摇欲坠。
墨晚音猛然想起了手机。
她转身快步走到床头边,摸索着摸到桌子上的手机,正要拨通报警电话时,身后又传来一声踹门声,门板应声而开。
墨晚音一慌,手机掉落了地板上。
她连忙去拿棒球棒,还没摸到棒球棒,身后就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昏黑中,一抹高大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循着手机的光线走过去。
那抹身影靠近的刹那,墨晚音立刻握着棒球棒朝他头上挥了过去。
只是,棒球棒还未落下,就被握住。
墨晚音抽了抽没抽动。
她强壮镇定的说:“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我劝你赶紧离开这!”
话音刚落,对方就猛地一拽棒球棒,墨晚音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前扑了过去,一头装进一堵坚硬的怀抱里。
浓烈的酒气迎面扑来,墨晚音来不及揉撞疼的鼻子,抓着对方的胳膊就想将对方制服。
但对方仿佛一座大山一般,她的力气还未使出来,就反被扣住手搂在了怀里。
墨晚音挣了挣:“放开我!”
她的两只胳膊被交叉着控制着,挣扎不了分毫。
粗重的鼻息声从而后传来,一股熟悉的清冽气息与酒气侵袭而来。
墨晚音身体一僵,惊诧的问:“厉南爵?”
身后的人没说话,温热的嘴唇吻住她的脖子,灼热的鼻息扑撒在皮肤上,痒痒的,仿佛羽毛拂过。
墨晚音身体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头皮发麻,双腿发软。
干燥的大手揽住她的腰,暧昧的在她腰线摩挲着。
墨晚音一个激灵,猛然清醒过来。
“厉南爵!我知道是你,放开我!”
低沉嗓音在她耳边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声音本就磁性好听,黑夜又给他的声音增添了一层诱人的魅力。
墨晚音咬了咬唇肉,又挣了挣:“你管我怎么知道的!放开……啊!”
墨晚音惊叫一声,声音随即被闷在了被子里。
厉南爵沉重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不老实的上下其手。
墨晚音抽出手,挣扎着推搡拍打他:“你这个混蛋!喝醉了就回家发酒疯!放开我,别碰我!”
厉南爵呼吸粗重,声音沙哑的问:“我哪里比不上他?”
“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快点放开我,不然我喊了!你现在正在大选的时候,别为了一时之快白白断送了前程。”
她的威胁,丝毫没有威慑力。
厉南爵动作更加粗鲁了。
黑暗中,墨晚音听到滋啦一声响,她感觉后背一凉,睡衣被他从后面扯烂。
墨晚音又气又急,踢腾着双腿破口大骂:“混蛋!变态!你赔我衣服!谁准许你撕我衣服的?滚开!”
温热的嘴唇亲吻在她白皙光洁的后背上,低沉的嗓音说道:“做我的情人,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
墨晚音气恼道:“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有胳膊有腿凭什么要做你的情人!放开我,我就算找条狗,都不会找你!”
话音刚落,后背的皮肉就被狠狠咬了一口。
墨晚音疼的叫了一声:“你是狗吗?!”
“如果你愿意,可以是。”
“……”
墨晚音觉得喝醉后的厉南爵一定疯了。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矜贵不可一世的人物,竟然跟她说,可以是条狗。
放在厉南爵清醒的状态,他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
见她突然就不说话也不挣扎了,厉南爵钳制着她手臂的力度也松了许多,他微微起身,试图搬动她的身体将她翻过身。
就在这个间隙,墨晚音猛地侧过身,抽出一条腿朝他裤裆狠狠踹去。
大手迅速抓住了她的脚。
干燥灼热的大手紧紧握住她白嫩的小脚,墨晚音气恼的挣了挣,被他越攥越近。
厉南爵声音微冷的说:“老实点。”
“你先放开我!”
“墨晚音,别自找苦头。”
“你敢碰我,我就敢自找苦头,反正我在网络上已经被人骂的体无完肤了,大不了跟你这位未来的内阁议员一同‘同归于尽’!”
黑暗中,磁性的嗓音低低的笑了一声。
“你想演‘奸夫音妇’的戏码,我可以帮你。”
“呸!谁跟你是奸夫音妇!”
“我没说奸夫是谁,你就这么认可我?”
“你……你不要脸!”
醉酒后的厉南爵太怪了,明明不是那么爱说话的人,偏偏变得这么爱说话,还……这么不要脸!
粗粝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脚背,那又痒又舒服的感觉,让墨晚音脸颊一热。
还好没开灯,不然肯定能看到她的脸红了。
“变态!放开我的脚!”
“你自己主动伸过来了,为什么还要放开?”
“厉南爵,你,你怎么突然变得脸皮这么厚?!你再不放开,我叫了!”
男人沉重的身体缓缓压下来,大手一勾,将她的脚圈在了他的后腰上。
两人亲密的贴在一起。
墨晚音脸颊火烧一般热起来,在厉南爵的嘴唇吻下来的瞬间,她用力抵住了他健硕的胸膛。
“厉南爵,你爱上我了吗?”
压在身上男人身体一顿,停了下来。
墨晚音呼吸急促,双眸望着他重复道:“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满含醉意的嗓音轻嗤一声:“你对自己未免太过自信。”
“你没有爱上我,为什么会这么晚了,低声下气的让我做你的情人?”
“低声下气?”
“为了让我答应,你愿意做我的狗,这种话如果我曝光出去,你的名声以及厉家和权家的名声会全部尽毁。”
身上的男人没说话。
但黑暗中那无形的低气压,还是让墨晚音瞬间察觉到了他的怒意。
墨晚音不怕死的继续鄙夷说道:“原本我以为你的姿态有多高,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跟普通男人也没什么区别。只要我墨晚音勾勾手,你也会跟那些普通男人一样,对我俯首称臣。”
“挺没意思的。”她语气嫌弃又随意的说:“既然你这么想做,那就做好了,反正我们以前也做过,不在乎这一次。只是麻烦你爽完了就赶紧离开,顺便把撞坏的门还有撕烂了我衣服的钱赔了,这是我朋友的房子,你损坏的你得赔……”
话未说完,脖颈忽然被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