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钥匙插进锁眼,“咔嚓”一声,锁子应声而开,打开箱顶,里面是金灿灿的黄金。
林仕成看到这些,眼睛都直了,“哇,这么多!”声音里有着贪婪。
“现在,告诉我我娘怎么死的!”林秋颖鄙夷的看着一脸贪婪的男人,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是她的爹爹。
“你娘死了,尸体被狗吃了。”林仕成看着金光闪闪的金子,眼睛都直。
“你这个畜牲!”林秋颖不知从哪抽出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朝着林仕成挥去。
“你疯了么!”林仕成一个没注意,就被林秋颖一棍子打在了后背上,背上火辣辣的疼。
“我是疯了,恨不得你去死!”林秋颖怒吼着,费力的抬起木棍,再次朝着林仕成挥去。
“疯子!”林仕成抓住了木棍,猛的将林秋颖向后一推。
“你敢!”独孤晔捏住林仕成的手,恐吓着。
“我家颖儿的魅力不错啊,刚走了一个男人,又来了个含金的公子。”林仕成不要脸的说,“一个破鞋,要的人还挺多,她的床上功夫一定不错吧。”林仕成笑的猥琐。
“闭上你的狗嘴!”陌千尘狠力的钳制着林仕成。
“被我说中了是么,恼羞成怒了!”林仕成依旧一脸的淫笑。
这时,刚睡醒的林秋逸走了出啦,看到一脸绯红的林秋颖,瞬间淫心大起,丝毫没看到一旁的独孤晔。
“姐姐,你怎么来了?”说着,亲昵的搂住林秋颖的胳膊,身子紧贴着林秋颖。
“滚开!”林秋颖对这个弟弟并没有好感,一同林仕成一样,一丘之貉!
“姐姐。”林秋逸的手不安分的在林秋颖身上轻轻的摩挲着。
“滚开!”林秋颖推开林秋逸,厌恶的瞪了他一眼。
“姐姐,我现在这要都是爹带的,以后让我跟你住吧,我会变好的。”林秋逸可怜的说。
“真的?”林秋颖探究般的看着他,她记得,小时候的他乖巧懂话,难道真的是因为跟着林仕成的原因么。
“真的!”林秋逸立刻回答,生怕林秋颖不相信。
对这个弟弟毕竟还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只是对他冷眼相看了吧。
“颖儿!”独孤晔嫉妒的看着林秋逸,任谁都看出了林秋逸的意图,单单林秋颖还相信他。
“哈哈,我的傻颖儿,他骗你的!”林仕成突然大笑。
林秋颖猛的盯着林秋逸,眼里满是震惊。
“你的弟弟亲眼看到你娘亲被狗吃了,却无动于衷。”林仕成说的平静。
“真的!”林秋颖对着林秋逸吼道,“你和你爹一样,都是畜牲!”林秋颖狠狠推开林秋逸。
“既然如此,姐姐你想不想知道娘亲是怎么死的么?”林秋逸放开林秋颖,一脸算计的问。
“怎么死的!”林秋颖愤怒的看着林秋逸。
“但我有要求。”林秋逸顺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要多少钱!”林秋颖鄙夷的问。
“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但没有钱却寸步难行。”林秋逸大着太极,也不急于说出自己的要求。
“说你的意思!”林秋颖不想等,她想快点听到!
“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你懂么?”说着,挑起林秋颖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轻嗅。
林秋颖自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哼!你的胆子不小啊!”林秋颖嗤笑着。
“试试才知道啊。”林秋逸说着,一手摸上了她的脸。
“放开!”独孤晔将林仕成交给侍卫后,猛的站到了林秋逸身边。
林秋逸被吓了一跳,但随即便转变了态度,“呵呵,这是我二姐夫么?”林秋逸说着,将手搭在独孤晔的肩膀上。
独孤晔冷眼看了一眼,拍开林秋逸的手,什么话都没说。
“颖儿。”独孤晔看着林秋颖,不知道林秋颖是什么意思。
“我们走吧。”林秋颖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自己的娘亲的尸体被畜生吃了,任谁都不能平静的站在这里。
“姐,如果你能给我一半的银子,我就告诉你,娘是怎么死的。”林秋逸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让林仕成发颤的话。
照现在的形式来看,如果林秋颖知道了她娘是怎么死的,那么林仕成估计也就难逃一死了。
“颖儿,你别听那个兔崽子瞎说!”林仕成着急的挣扎着,但奈何两名侍卫的力气比他大。
听到这句话,林秋颖刚抬起来的脚又落了下去,“怎么回事?”
“当时,因为爹没钱赌了,就问娘亲要钱,娘说没有,爹爹就把娘掐死了。”林秋逸说的平静,好像那不是他的娘。
林秋颖被震惊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弟弟,希望在他脸上找到一丝谎话的表情,可林秋逸说的是那样真。
“我要杀了你!”林秋颖突然抽出旁边侍卫的佩剑,冲着林仕成刺了过来。
“颖儿!”独孤晔拦腰抱住林秋颖,“颖儿,放松。”独孤晔抱着林秋颖僵硬的身子,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和身体的紧绷。
“杀了你!杀了你!”林秋颖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带走!”独孤晔示意旁边的侍卫将林仕成和林秋逸带走。
“颖儿,好了,好了,没事了。”独孤晔慢慢安抚着怀里的林秋颖。
林秋颖握着剑的手颤抖着,看着林仕成被带走的地方。
而一旁的林秋逸也被林秋颖的样子吓到了,趁着乱,跑了出去。
回到皇宫,独孤晔一直拉着林秋颖,而林秋颖的情绪一直没有平静下来。
“颖儿,没事了,回来了。”独孤晔将林秋颖按坐在椅子上,弯腰平视着林秋颖。
“林仕成!”林秋颖现在满脑子都是林仕成说的话,娘亲死物尸骨。
“颖儿,颖儿,没事了,有我,有我。”独孤晔紧紧抱住林秋颖,以免她太过激动伤到自己。
“是他!是他!”林秋颖依旧定定的看着前方,好像前面就是林仕成。
独孤晔一记手刀砍在林秋颖的后颈处,林秋颖瘫软在独孤晔的怀里。
独孤晔看着晕在自己怀里的林秋颖,心里一阵心疼,他听到这个消息,心里都咯噔一下,更何况是她呢,那个人是她的亲生母亲,而残骸自己母亲的正是自己唯一的爹爹。
“颖儿,好好睡一觉,醒来什么事都会好的。”独孤晔蛊惑般的说。
睡梦中的林秋颖,眉头一直皱着,嘴里不停的叫着“娘亲,娘亲!”
梦里,她看到了从小宠爱自己的娘亲,看到了娘亲亲昵的叫着自己,林秋颖哭着扑到妇人怀里,“娘,女儿好想你,你为什么都不等女儿回来呢。”
“女儿,娘的乖孩子。”妇人抱住林秋颖,轻轻的拍着林秋颖的后背。
“女儿好想你。”林秋颖紧紧的抱着妇人,声音里满是思念。
“女儿,好好活着,娘亲在天上看着你,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妇人慈祥的看着怀里的女儿。
“娘,女儿好难过,历尽千辛,没想到到头来会是这样。”林秋颖窝在妇人的怀里。
“乖女儿,睡吧。”妇人轻拍着,“风不吹,浪不高,小小船儿轻轻摇,我家颖儿啊要睡觉。风不吹,树不摇,小鸟不飞也不叫,我家颖儿啊快睡觉。风不吹,云不飘,蓝色的天空静悄悄,我家颖儿啊好好睡一觉。”妇人哄着怀里的女儿,脸上满是幸福和满足。
不知不觉,林秋颖躺在妇人的怀里睡着了,睡的是那样的香甜。她还有很多话没有说,还有很多事没有做,但现在却什么都无能为力,只能静静的躺在娘亲的怀里,安静的睡觉。独孤晔坐在床边上,看着穿上的林秋颖,有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流出,最后隐没在发
间。
“颖儿,你梦到什么了?是不是梦到自己的娘亲了,是不是娘亲很慈祥的看着你,是不是很想念娘亲。”独孤晔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对睡梦中的林秋颖说。
他有多久没有看到自己的娘亲了,有多久没有听到娘亲的声音了,有多久没有体会到娘亲的温度了,久到自己都快忘记了吧。
林秋颖一袭白衣,站在池水旁边,风吹乱她没有绾起的秀发,却吹不乱她现在想念娘亲的感情。
衣抉飘飘,从远处看去,好像是天上的仙子,误落尘间,找不到回去的路,站在水池边迷茫着。
“颖儿,在想什么?”独孤晔站在林秋颖身边,关心的问。
时间久了,他懂得自己应该在什么位置,他懂得什么样的距离会更加的合适。
“没事。”林秋颖的脸上写着淡漠,任何表情都没有。
“陌千尘过几天改回来了。”独孤晔将自己听到的消息告诉了林秋颖。
“他在哪!”林秋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满是恨意,独孤晔自是明白她说的是谁。
“他在地牢,你要去看看么?”独孤晔问。
“地牢么。”林秋颖的声音轻挑,却依旧盖不住对林仕成的恨意。“那林秋逸呢?”
“林秋逸跑了,正在找。”独孤晔如实的说道,虽然派出去的人很多,但西承国毕竟不小,想找一个人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他就算了吧。”林秋颖垂下眼眸,遮住了眼里淡淡的思念。那是对生养自己的母亲的怀念,是对那个无私的母爱的怀念。
“好。”独孤晔答应,但并没有问为什么,因为他知道,他能站在她身边陪她哭就已经足够了。
“带我去见林仕成!”林秋颖的话说的强硬,容不得半点的疑虑。
“风大,穿上吧。”独孤晔顺手将手里的披风披在林秋颖的身上,带着她朝着地牢走去。
地牢里,一片湿潮,有时还不时的窜出几只老鼠,铺在地上的木板咯吱咯吱的想着,好像在提醒着牢里的犯人有人来了。
走到尽头,林秋颖终于看到了那个自己恨之入骨的人,“林仕成,没想到这一天吧。”
林仕成抬起头,看着笑的嚣张的林秋颖,他确实没想到,没想到自己会招惹上国家的皇帝,没想到自己因为贪财,竟然进了百姓们都进不来的地牢。
“颖儿,爹爹错了,饶了爹爹吧。”林仕成此时已经完全的放下所谓的尊严,跪在林秋颖面前,双手紧握着牢门。
“错了!当初你毒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错了!当你喝多了酒撒酒疯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错了!当你对娘亲拳脚相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错了!你现在说你错了,有什么用!”林秋颖一看到这个男人,心里的怒火就压抑不住的涌上来。
“颖儿,我真的知道错了。”林仕成听着林秋颖说完,眼泪鼻涕一齐往外冒,用本就脏的衣袖擦,现在显得更加恶心。
“错了!林仕成你如果真的知道错了,就不会苟活到现在,早就下去陪我娘亲了!”林秋颖激动的说,“不,你见不到我娘亲的,因为你会下十八层地狱!”
“颖儿,你看看我,我毕竟是你爹爹,你不能如此的不孝啊!”林仕成拿出最后的一点资本,对林秋颖乞求道。
“爹!你都不配用这个字!”林秋颖说着,拿着钥匙打开了林仕成的牢房门。
“颖儿!你要放我走么!”林仕成激动的站起来。
“对。”林秋颖突然变得平静,平静的让人害怕。“只要你把着瓶要喝下去,我就放你走。”林秋颖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个小瓶。
白色的小瓶子,上面是风水画,笔尖的力度把握的刚好,可见画画人的画工。
“这是什么药!”林仕成往后退了一下,小心的问。
“什么药?让你无法体会到男人快乐的药!”林秋颖恶狠狠的瞪着林仕成,“你应该知道,我在青楼里待过,像这种药,我闭着眼都能配好。”林秋颖将手里的药往前递了递。“如果你不喝,你一辈子都别打算出去了!”
“真的?”林仕成不相信的问,但他更不想在这里老死。
“真的。”林秋颖将药瓶递过去,林仕成虽然心里有疑惑,但还是接了过来。只是不能享受男人的快乐,但是自己的命还在,只要命还在——就好。
“颖儿,谢谢你能放我出去。”说完,仰头将瓶里的药喝了进去。
“我可以走了么。”林仕成紧紧的握着药瓶,看着林秋颖。
“可以。”林秋颖冷笑一声,闪开了了,看着林仕成朝着牢门口走去。
“林仕成,忘了告诉你了,就算我有心放你出去,你也走不出去了。”林秋颖冷笑。
“为什么!”林仕成猛的扭身,“你……”林仕成突然瘫软的摔在地上。
“因为那根本不是普通的药,那是——毒药!”林秋颖靠近林仕成,小声的说,声音里满是报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