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你可得帮我好好教训安歌那个贱人!”苏苏委屈的诉苦,立刻添油加醋、颠倒黑白的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通,“你不知道,安歌好大的威风,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
“成了!”苏莲冷冷喝道,“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跟安歌对着来,你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
苏莲年轻的时候跟着司家老爷子出没各大场所,女强人气场一览无余,苏苏不甘心的住了嘴:“可那种贱人怎么配得上司家?”
“配不配得上也跟你无关!”苏莲洞察的眼神令苏苏无地自容,苏莲径直起身,离开前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再有下次,我就立刻送你回去!”
徒留下站在原地的苏苏不甘又愤怒的跺了跺脚,咬着唇眼神阴狠。
她不知道姑姑吃错了什么药,竟然放任安歌那个贱人不管!不过当年连她连苏夏亚也能赶走,区区一个安歌,算什么?
她得意的勾了勾嘴角,给一个人打了电话:“帮我盯紧一个人……”
自那晚与司穆瑾不欢而散后,安歌就再也没有碰到过他。隐隐察觉到对方似乎在躲着她,安歌心里有些别扭,憋着一口气不肯低头。
她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幼稚,可是一想到司穆瑾提到苏夏亚奇怪的表情,她就忍不住泛起酸味。
司小宝迟钝的拿着勺子,嘟着嘴委屈的说道:“小宝好久没有看到粑粑了。”
安歌回过神,眼底闪过一抹怅然,旋即扬起笑容:“妈妈不是还陪着小宝么?”她故意委屈的眨了眨眼,“还是小宝只喜欢爸爸?”
这个问题对于孩子而言,就像顽疾一般难以下手。司小宝憋红了脸,眨着眼睛一脸认真:“小宝最喜欢麻麻了!”
似乎又担心被司穆瑾听到,他稚嫩的脸上有些心虚。安歌被他逗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统统抛之脑后。
两个人笑闹了一番,安歌给司小宝带上帽子,驱车赶往游乐园。
在安歌回来之前,司小宝一直跟着司穆瑾生活。司穆瑾虽然不会亏待他,但是男人根本不会注意多余的细节,更何况司穆瑾工作业务繁忙,更没有时间陪司小宝好好玩闹一番。
之前安歌就看出司小宝对游乐园的渴望,但他很懂事的没有提出要求。安歌瞧的心酸又欣慰,当即拍案决定安排在今天带小宝出行。
将所有游乐设施玩了个遍,安歌挑了个干净卫生的餐厅休息,替格外亢奋的司小宝擦去脸上的汗水:“小宝开心吗?”
“很开心!”小孩子热得小脸通红,眼睛亮晶晶,“谢谢麻麻!”
安歌还想要逗他,面前却突然多了两道不速之客:“这不是姐姐吗?”
安雅挽着严羽轩的胳膊,笑得格外温柔,眼底却恍若猝了毒:“看来给别人当后妈也不轻松,连家也没有时间回去看看。”
“我已经和安家断绝关系。”安歌面无表情回道,脸上的冷漠充分表达她的不欢迎,“如果没事,请离开。”
“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姐姐心真狠。”安雅冷笑,“安家白白养你这么多年,你为了权势嫁入豪门,不惜在大婚之日抛弃未婚夫,给别人的孩子当后妈,现在连父母也不准备要了?”
她声音丝毫没有收敛,一番话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安歌察觉到周围人看向她的视线充斥着不满,隐忍的攥紧拳头:“安雅,你别血口喷人!其中的隐情你比我清楚!”
“还有。”安歌视线在严羽轩与安雅之间逡巡,讥讽的勾起嘴角,“你们不是早就背着我勾搭到一起了?现在又来倒打一耙,贼喊捉贼?”
想把这个屎盆子扣在她的头上?想都别想!
“姐姐,你可别睁着眼睛说瞎话。我跟羽轩可是在你另择高枝之后才在一起的,这件事爸妈都知道!”安雅脸色不变的说着谎话,眼底滑过一抹算计之色。
“况且你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法律上承认了吗?白眼狼!爸爸真是看错了你!”
安任远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安歌猜到了安家不会轻易放过她,但没想到安雅这么快就耐不住性子!
死死地掐紧手指,安歌语调沉了下来:“你究竟想做什么?”
安雅得意的俯视着安歌:“很简单,你现在立刻登报给安家道歉,并且补偿两百万,老老实实的跪在爸妈面前认错!”
想让她给安任远、何芳认错?安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果我不认呢?”
“那我就立刻揭穿你伪善的嘴脸!”安雅冷哼一声,“真是丢尽了安家的脸,贪慕权贵竟然连尊严都不要,抛弃未婚夫给别人当后妈!真是不要脸!”
安歌紧紧抿紧唇,周围人的议论和怪异的打量不断往她耳朵里钻:
“现在拜金女也太多了,旁边那个就是她的继子?看她年纪轻轻的,就知道贪图享乐!”
“我要是有这样的女儿,掐死算了,省的到头来气自己!”
“真是犯贱!”
她的呼吸骤然加重,安雅眼底的得意之色愈发张扬:“安歌,这是你欠安家的!”
她死死瞪着安歌,恨不能立刻冲过去将她撕碎!
如果不是她,严羽轩也不会步步紧逼,爸爸也不会硬把她送到严羽轩这个变态的床上,每天都过得生不如死!
都是安歌的错!凭什么她就能被司穆瑾护着置身事外,而她就活该被严羽轩折磨?
安雅眼神扭曲,严羽轩眼底也划过一丝报复的快感,但碍于司穆瑾之前的警告,他隐忍着不敢正面与安歌对上,阴恻恻的眼神不怀好意的划过一旁的司小宝,他捏了捏安雅的手背,兴奋地隐隐发颤:“我们先走。”
安雅浑身一僵,怨毒的瞪了眼安歌,用唇形无声警告道:“三天时间。”
安歌僵硬的坐在原地,低着头默默承受着周围人的指责。司小宝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有些害怕的依偎着她:“麻麻,小宝想回家。”
而此时,她沉默的摸了摸他的脑袋,眼底滑过一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