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想不明白自己居然就这么飞来横祸了……孙鲁班随着兴致高昂的孙权秋猎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而自己自然无份去了,所以无聊的自己只得四处转转,熟料赚到了洗衣间,那里的有个女人粗布麻衣衣服异常的破漏,手都被泡得几乎都没型了……我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在给那个奋力洗衣服的女人擦汗,本着好奇和感动,我不禁上前……
“步夫人罩袍一件,王夫人绸衫一件……”一个宫女和两个宦官捧着一打衣服过来报道……顿时众人哄抢了起来,争相抢着……而剩下地一打衣服被遗落在了角落,那个女人半弯着腰缓缓上前将遗落在地上明显档次差很多的衣服抱了起来,小女孩也在帮忙,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个女人的腰是直不起来的,而那个小女孩有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面有着不同于一般孩子的光芒……那种光芒似带有仇恨不满和不甘心,就冲着我也是一时间被怔住了……
依旧是那个卑微的角落,依旧是一对类似母女的两个人,又添了一打脏衣服,我看见小女孩提着水,“母亲,如此以往,何以为头?”
女人眼睛一暗,埋头不语……
小女孩搓着手上的衣服,但是眼睛却是直直地盯着旁边的一干女人,眼睛里满是仇恨……
她们是被排挤的一对母女吧!我在心里想着……正想上前,突然争抢的一团人居然簌地寂静了下来,四散开来,而那件华丽丽的衣服被抛了出去,直直地落在有那个女人的角落,四散里个人个干个的,好似未曾发生过什么事情一般……
女人无奈的摇着头就要将地上的衣服捡起,猛然间她的眼睛放大,瞳孔一收缩,手怔怔的不敢放下,我不禁好奇上前就将那衣服拾起,透过穿透的阳光我知道这件衣服在纷抢中被撕毁了……
结果可想而知,消息传的很快,两个宦官出现了……看着众人不约而同地指向墙角一脸看戏的眼神,我不屑的撇撇嘴,把眼睛投向了那对母女,母亲紧紧搂住女儿,紧紧偎依着,挤在了墙角,一脸的痛苦和担心,我看见了那个小女孩苍白小脸上一脸的惊慌却又是镇定的,鼓起两腮将她的鼻息带粗,眼睛也变得异常愤怒,眼看她就要出口了,女人确实紧紧捂住她的小嘴,泣痛的摇头,“这就是命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是的那个自己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是挡住了那些人直指的方向,自己的两条胳膊甚至被夹住了,人是被拖着走的……我淡笑着看着墙角蜷曲的母女,母亲懦弱无奈,女儿倔强顽强,怎么看都像是现代我和母亲的翻版,所以我……
感觉到血肉已经黏糊了背上的肉,我的手已经不敢放上去了……心想如果就这样死去了,那还真是死得痛苦……突然一声火石打火的声音想起,随着灯芯被点燃,皆有昏黄的油火我看清了四周,这俨然不是自己带的屋子,这个屋子又小又杂乱,然后我和掌活的她四目相对,她的眼中明显震惊,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地方还有别人,而且还是今天那个救了自己和母亲的女人……
女孩虽然心里颤抖但还是端着油火上前,一看见眼前的情形,手中的油灯差点跌落,她不禁捂嘴……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我咧着干涸开裂的嘴唇笑了,看来自己后面是见不了人了……缓缓将袖中的那孙权给的瓶子药膏掏了出来,女孩眼中一怔,而我却是因为动作被疼的晕了过去……
为了生存,她和母亲每晚都要洗衣服洗到很晚,为了省一点钱,她们晚上几乎不敢点灯,点灯是要油钱的,直到适才看见有人人将一个人样的东西抬进了这个方向,一开始自己也没有在意,毕竟这个方向都是堆杂物的地方,就算过来也就是增加一些杂物而已……
但是当她走进屋子的时候,她却听见了一个女人痛苦地而又隐忍的呻吟声音,所以她点亮的油火,却不想……
等到自己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看见的是窗户外的一丝抹白,看似天亮了,而自己身边堆起的杂物旁边凌乱的铺着一层碎布破衣,女人环抱着女儿,头发散乱一地,女儿蜷缩在母亲怀里,那中安静安全的感觉是我想要而不可得的……看来这个屋子的唯一的一张床被我给占了,我缓缓抬起一点点身体吧胳膊搁在下面,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麻木,每个动作都给让我汗水渗出,每一丝牵扯都让我几乎咬破舌尖,每一次的小心谨慎都让我极度费力……
也许是到了她们生物钟的时间吧,当我晚上整套动作的时候,睡在地上的母亲和女儿都醒了,对上他们的眼睛我真心的笑了,因为感觉到身后缠绞的绷带似的东西,我知道一定是她们帮忙照顾我的……该感谢就该感谢……
“早上好……”我无力地说道,“有水么?”
小女孩一个机灵,赶紧到来了水,碗上带着缺口……我咬牙再支起一点身体这才能喝上水……水刚喝完,本想说再来一点,却不想两个人居然突然默契的跪了下来……
把握下了一跳,“这是何为?”
“感谢姑娘救命大恩……”母亲携着女儿梆梆地在床边地上磕了三个头,“奴家潘华氏偕潘女深感姑娘恩德……”
“小女姓潘?”我眼里一怔,“倒是可人儿……”我看着抬起头的女孩子的脸,当真是个美人胚子,心中隐约觉得这个倔强的女孩以后定是不凡,“都是奴家人,自是同病相怜,亦何必如此多礼,起来便是……”
女人和女孩面面对视一眼,缓缓站起……
“闺女,过来给我看看……”我向女孩招手……
女孩这个时候居然有些怯步了,我淡笑,“如此样貌,他日定是福禄不进,命格上等,以后势必才贵难料……”女人听了一怔,“姑娘笑话了……”
“笑话?”我不禁轻笑,若是笑话,那日后的潘皇后就另有其人了,心想也不定就是眼前的小女孩,“呵呵,就当笑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