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画符、炼器、治病、鉴宝……
每当萧越说出一样技能,王昌年的脸色都会变得更为凝重几分,不禁质疑萧越这番话的真假。
一个人真的能同时掌握如此之多的技能吗?
在王昌年看来,这个答案无疑是否定的。
若是萧越真有这么多本事,恐怕也就不像传闻所说的那样废材,需要寄人篱下,看着秦家人的脸色,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继续生存下去。
他最起码,也该是像沈君泓那般在年青一代颇具威望的领军人物,那么刚刚所说的那番话,才能有一些可信度。
不过他也有点怀疑,萧越所说的都是真话,并没有与他吹牛。
毕竟,这是他与萧越的第一次见面,萧越好像还真没有任何与他吹牛的必要。
更何况,萧越之前还真的拿出过一批质量不低的炼体丹,交由王家代为出售……
“如果他所说的都是真的,这无疑是老天爷赐给我们王家的一次机会,必须好好把握,让萧越为我所用……”
王昌年想到这,正想与萧越说些什么,却听一旁的何保义忽然开口讽刺道:“萧越,大话说多了,可是容易闪到腰的!”
王昌年眉头微微一皱,虽然觉得何保义这般言辞有些冒失,不过还是保持着沉默,想要借此机会,让何保义试探萧越的真假。
只听何保义继续冷笑道:“呵呵,你以为这里是京城,而不是江州,就没人知道你萧越的真面目了吗?”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真以为我们古武界还是像古代那样,只能用飞鸽传书这种落后的方式,才能打探到你的身份吗?”
“呵呵,不过是个只懂得攀炎附势的废材罢了,也敢跑来王老家主面前装腔作势,也不知道你到底哪来的底气!”
面对何保义的嘲讽,萧越根本不为所动,依然傲然的翘着二郎腿,嘴角边仍是那抹充满自信的淡淡微笑,似乎压根就没有把何保义的话放在心上。
不过想想也对。
若是被何保义这几句话给激怒,那他那颗已然修炼了千年的道心,也算是白炼了。
“你就是何保义,对么?”
萧越忽然望向何保义,淡声问道。
“对!”
何保义点了点头,望向萧越的眼神之中带有三分不屑,七分傲意,好似从未将萧越放在眼里。
“稚川村里的那些武者,也是你安排的吧?”
萧越又问道。
“没错……”
何保义再次点了点头,同时微微一怔,不知道萧越到底想问什么。
“佩服,佩服!”萧越忽然拍了拍手,仰头大笑道,“都已经是一个快死的人了,竟然还有这么多精力安排手下帮王家做事……从这一点上,我不得不佩服你何保义的毅力!”
“你说什么?!”
何保义勃然大怒,不禁怒目圆睁的望向萧越,似是恨不得将萧越当场撕碎。
毕竟,没有任何人能够忍受他人在自己面前,诅咒自己快要死了……
“我有说错么?”
萧越玩味一笑道,并抬手指了指何保义的腹部:“近段时间,有没有感觉到小腹处时有刺痛感,夜晚疼痛之时,更是疼到无法入睡?”
“你……”何保义顿时一怔,好似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下意识的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因为萧越并没有说错,这几个月以来,他何保义的确有过这些症状!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何保义不免有些慌了,脸颊边上不免流下了几抹冷汗,生怕自己真患了什么绝症仍不自知。
萧越冷笑道:“想要知道我所说的话是真是假,倒也简单,自己用手用力在小腹那按上一会,自会知道真假!”
“这……”
何保义眉头一沉,不免有些犹豫,迟迟没有按照萧越所说的去做。
他确实担心自己确实如同萧越所说的一样,患上了什么重病,但又担心中了萧越的圈套,被萧越戏耍了一番,在王昌年面前丢了面子……
就在何保义犹豫之时,却见一直保持沉默的王昌年忽然抬起了他那如枯木般苍老的手,随即有一道气劲瞬间从他指尖处飞射而出,毫无征兆的打在了何保义的小腹上!
“内劲?”
萧越皱了皱眉,没想到王昌年已是古稀之年,半截入土,竟然还能像一位年轻武者一样迅速调动内劲,不由得有些惊讶。
不过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王昌年竟已达到了能将内劲随意释放出体外的强大地步!
恐怕眼前这位王老家主的真正实力,与六段武者相比,也已经相差不远了……
“呃啊!——”
突然,何保义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惨叫,打断了萧越的思绪。
只见那一道气劲击中何保义的腹部后,他整个人痛苦的趴倒在了地上,口中更是直接吐出了一大口黑血。
“家主,救我……”
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刚刚还是趾高气扬的何保义,脸色已是变得一片煞白,就连脸上的表情都因为疼痛而逐渐扭曲,只能尝试着向王昌年伸手求救。
“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直沉默不语的王渝,见到这一幕,不免骇然失色,内心之中更是震惊不已。
他能感觉到,王昌年之前打出的那一道气劲,早已控制好了力道,对于正常人而言根本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但他却没有想到,王昌年仅是轻轻的打了何保义腹部一下,就让何保义如此痛苦……
“好疼……怎么会这么疼?!”何保义不断的哀叫道,已是疼到忍不住在地上打滚,在这一刻更是有了想死的冲动。
“家主,杀了我!快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何保义朝着王昌年哀求道,觉着腹部处一直有一股如同撕裂般的剧烈疼痛,完全无法忍受,只想用死亡结束痛苦,让自己得到解脱。
王昌年也有点看不下去了,脸色变得十分凝重。
在听到何保义的哀求后,他再也忍受不住,只好再次打出一道气劲,隔空将何保义打晕,暂时缓解了他的痛苦。
做完这一切,王昌年望向萧越,沉声问道:“萧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很简单,”萧越笑道,“从我第一次见到何保义开始,早就看出这人患了癌症,并且已至晚期。即使没有王老家主刚刚那一手,他也没几个月可活了……”
“这……”王渝听着萧越这番话,不由得心中一惊。
锦绣集团一直与王家有合作关系,来往密切,他自然不止一次见过何保义。
但从始至终,他却未能从何保义身上看出任何问题,一直觉得何保义与正常人无异,岂能想到何保义早已病入膏肓?
这时,王昌年再次问道:“萧越,你既然能看出何保义的症结所在,可有救他的方法?”
可是这句话刚刚说出口,王昌年就有点后悔了。
即便是科技发达的现代,对于癌症晚期也是束手无策,再有手段的医学专家在面对癌症之时,也只能尽量延长患者的生存期限,至今没有任何有效的治愈手段。
即便萧越再有能耐,又怎么可能破解得了癌症晚期这一医学难题,救何保义一命?
谁料萧越淡淡一笑,很是自信的说道:“能救是能救,不过我需要王老爷子给我一些酬劳。”
“此话当真?”王昌年一听,脸色瞬间一变,连忙问道。
何保义虽是锦绣集团的董事长,看似与王家仅是简单的利益合作关系,但实际上还是听从他王昌年的指令,也算是他的一名手下。
作为主人,在知道有救下何保义的希望之时,王昌年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免得让为他办事的其他手下凉心。
“当然,”萧越笑道,“我刚才就和你们说过了,不仅仅是炼丹,哪怕是治病救人,亦是我的拿手绝活。甭管什么疑难杂症,只要酬劳到位,我萧越保证药到病除!”
“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王昌年再次沉声问道,神色已然变得很是严肃。
“情报!”
萧越笑道。
“钱财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宝物于我而言,也已经没有多大的用处,唯有‘情报’这种难以用价值估量的东西,才能让我心动……”
萧越说着,随即转头望向一旁的王渝,“只要王家肯与我共享任何有关古武界的情报,我萧越定会救何保义一命!”
“情报……”王昌年低喃着,对于萧越提出的要求不免有些犹豫。
王家掌握京城主要经济命脉,自然掌握着有关整个古武界的重要情报,这一点也是王家真正的立足之本。
虽然为了救何保义一命,便要将王家所掌握的重要情报与萧越共享,这点牺牲对于王昌年而言牺牲过于庞大,但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事。
毕竟要与萧越共享多少情报,还不是他王昌年一句话的事?
想到这里,王昌年点了点头,决定答应萧越的要求:“好,只要你能救下何保义,那我们王家与你萧越一人共享情报,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可你若救不下何保义,休怪我王昌年,不给秦宏、萧鼎天半点面子了……”
“好,痛快!”
萧越得到了想要的承诺,脸上不免浮现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随后,他缓缓走到昏倒的何保义身旁,并暗中将锁魂玉藏于掌心之中,暗自偷笑道:
“锁魂玉,该是你展现神威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