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
陈老道长起先一愣,随即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仿佛听到这世间最可笑的事。
恐怕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相信,一个陷害自己的人,会帮自己洗清冤屈,恢复清白之身。
除非是脑子出问题了!
他不禁冷笑道:“翁雨伯,你又想耍什么花样?难道你觉得害我还害得不够吗?”
“如果你已经等不及了,那不妨就在这杀了我吧。”
“否则等我从这逃出去以后,必会在某个狂风骤雨的夜晚,与那些被你害死的师兄弟的冤魂,回来向你这小人讨命!”
说完,陈老道长还不忘朝着萧越所在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眼中尽是不屑之色。
陈老道长的反应,早已在萧越的预料之中,倒是能理解,并未触怒萧越。
他淡淡一笑道:“陈师淼,我所说的话,信不信由你。”
“反正现在能帮你洗清冤屈的人,除了我以外,根本不可能还有第二个……”
萧越刚刚说到这,却被陈老道长突然打断道:“呸!谁还会相信你这小人的鬼话?你当我傻吗?”
说着,陈老道长忽然苦笑着感叹道:“呵呵,也怪我陈师淼时运不济,在京城之时信错了人,被那邪了门的秦家姑爷所害,暴露了我的行踪,否则我现在怎会在这,听你说这些胡话?”
“嗯?”
萧越听到这一句话,顿时皱了皱眉头,心中不免有些无奈。
没想到到了现在这一刻,这位陈老道长对于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还有不少怨气。
还亏自己冒险假扮翁雨伯,潜入武当后山帮他寻找那幕后黑手……
哎,自己也算是吃力不讨好,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肺!
不过想想也能明白,陈老道长现在并未看穿他的伪装,认为站在他面前的人还是翁雨伯,会有这般反应也是在情理之中。
他想了想,还是直接与陈老道长说明真相吧。
说不定能从陈老道长这里,进一步找到有关幕后黑手的线索,也算是省去了不少功夫。
想到这,他望着陈老道长神秘一笑道:“陈师淼,你好好看清楚,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呵呵,你不就是翁……我靠,怎么会是你这混蛋?!”
陈老道长起先有些不在意,随意瞄了萧越一眼,但见到萧越的面容开始出现变化之时,他的脸上不由得露出惊愕之色。
“不然呢?你以为谁还会这么好心,帮你洗清冤屈?”
萧越在暂时撤去脸上的易容符后,望着陈老道长微微一笑道。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陈老道长惊愕万分,身躯不由得向后倒退了两步,一时之间并未从惊讶之中回过神来。
“见到了我,还不乖乖跪下?”
萧越淡淡一笑,并未多做解释,而是在随意弹了一个响指以后,便再次激活陈老道长身上的傀儡符,让他下跪行礼。
“我……”
话音落下,陈老道长顿时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感觉整个身体已然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这种奇怪的感觉,不免让他有了一丝熟悉感,也让他彻底确定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人,就是萧越!
“你……你还真是萧越?”陈老道长咽了一口唾沫后,满脸惊讶的望着萧越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武当山?”
“我还不是为了你来的?”萧越笑道,“若不是为了帮你洗清冤屈,我怎会特地离开京城,假扮翁雨伯冒险潜入武当?”
“假扮翁雨伯?”
陈老道长听着,不禁微微一怔,心中疑惑万分,同时心里边还有些质疑萧越所说的话。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好像就是因为萧越出卖了他的行踪,他才会被抓回武当的……
现在怎么突然这么好心,还为了他假扮翁雨伯?
“好了,咱们时间不多,不妨长话短说吧。”
萧越神色凝重的说道。
“虽然确实是我出卖了你的行踪,害得你被王家的人抓回武当,但你应该明白,你想要自证清白,我不得不这么做。”
“你应该清楚,就凭翁雨伯一人,根本没那能力在陷害你的同时祸乱武当,背后极有可能还有帮手。”
“我必须要用你做诱饵,将那人引出来,如此才能帮你洗清冤屈,继承本该属于你的武当掌门之位……”
陈老道长听到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从在京城之时,你一直都在帮我,并不是要害我?”
“是的。”
萧越点了点头。
“不过,你怎么知道翁雨伯背后还有人?我记得你以前好像并没有来过武当,与翁雨伯接触过啊……”
陈老道长疑惑问道。
“额……这个……”
萧越脸上顿时露出为难之色。
他总不能告诉陈老道长,自己经历过一次重生,现在发生的事他前世已经经历过吧?
那非得被陈老道长当成一位神经病!
想了想,他只好沉声说道:“这个你不用管,你仅需要知道,现在全力配合我,就能为你自己洗清冤屈。等到那人出现之后,一切的事情自会真相大白,你自能恢复清白之身,让翁雨伯付出应有的代价!”
“好,我信你一次!”
陈老道长点了点头,脸上也开始浮现出几分认真之色。
正如萧越所说的一样,现在的陈老道长,除了相信萧越以外,根本没有第二种选择。
因为现在的武当,确实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帮到他。
萧越沉声问道:“陈道长,有关翁雨伯的事,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我问你,平日里武当有什么人,和翁雨伯走得最近?”
陈老道长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和翁雨伯走得最近的武当师兄弟,早已在找到闯王宝藏之时被他所害。现在的武当,除了被翁雨伯欺骗的老掌门以外,应该没有其他人会和他走在一起……”
“等等!”
这时,陈老道长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抬头望向萧越说道:“我发现你走进了一个误区。”
“帮助翁雨伯的人,很可能并不是我们武当的人,他有可能属于其他势力!”
“因为在两年多前,我曾见到过,翁雨伯私下里曾与魔教之人鬼山涟魂见过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