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和中指特别长
花瓣雨2022-03-18 20:355,452

  苗欣发来的短信很简单,

  就一句话:“这几个飞机头是我小弟,

  你敢动他们一指头,

  我就让你绿一……辈……子!!!”

  为了表明自己不是在开玩笑,

  苗欣专门用省略号将“一辈子”三个字隔开,

  并且在下面画了横线。

  最后,

  还用了三个加粗的感叹号,

  以此提醒尘爷,

  她非常认真,

  非常郑重,

  希望尘爷好自为之。

  尘爷:“???”

  这世上有没有这么坏的小东西?

  她是他的妻子啊,

  东收一个小弟,

  西收一个小弟,

  整天在男人堆里瞎混,

  华国的JLA还没完呢,

  这跑RSC国来,

  又整一堆飞机头,

  小坏蛋究竟想干嘛?

  不满归不满,

  尘爷却不敢忤逆。

  毕竟,

  欣欣宝贝已经确定他的身份了,

  并且,

  刚才还机智地在外人面前替他掩饰,

  多少算是给尘爷保留了最后的面子。

  他要是再不识好歹,

  继续推拒她的好意,

  估计等黑盾计划结束,

  自己回国后,

  就真成单身狗了。

  愤愤地瞪了飞机头一眼,

  尘爷抬脚就走。

  “诶,”飞机头一看急了,脱口喊道:“我的手机,

  把我手机还……”

  话只说一半,

  就对上冷冽杀气腾腾的眼刀,

  飞机头立马没声儿了。

  李继业见尘爷和冷冽突然往外走,

  拔腿去追,

  嘴里还嚷嚷道:“喂喂,

  你们俩干吗去?

  我说这架还打不打了?

  哎哟真没劲儿,

  你们俩等等我呀!”

  该走的,

  不该走的,

  眨眼功夫都走光了,

  乱哄哄的店内也安静下来,

  最初只有飞机头几为客人,

  眼下,

  照样是飞机头几人。

  他们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都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梦。

  有个飞机头沉不住气,

  怯生生凑到领头身边问:“我说疯狗,

  欣公主刚才给你手机上发了啥呀?

  为啥尘爷看了一眼,

  就偃旗息鼓的走了?

  你能不能给我们说说啊?”

  疯狗正为自己的手机憋屈,

  同伴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有气没处撒,

  两眼一瞪,

  张嘴就骂:“滚犊子的,

  再废话,

  老子揍死你!”

  说完,

  他懒得跟这些不仗义的家伙浪费口舌,

  捂着被李继业打肿的脸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

  却又像想起什么,

  他停下脚步问:“你们谁愿意和我一起给欣公主当小弟啊?

  欣公主可是看上我了。

  我现在给你们这些人一个机会,

  愿意来的,

  以后就乖乖听老子的话,

  不愿意的,

  直接滚。

  但老子把丑话说前头,

  滚了就别再回来,

  最好这辈子都别让我再看见你。

  否则,

  老子见一次,

  揍……”

  他话还没说完,

  其他飞机头就一哄而上,

  七嘴八舌嚷嚷起来:

  “我愿意给欣公主当小弟。”

  “我也愿意!”

  “也加我一个!”

  “还有我,还有我!”

  开玩笑,

  他们又不傻,

  刚才尘爷、冷特助还有李大公子已经对他们起了杀心,

  要不是欣公主突然发短信过来,

  此时的他们,

  大概直接变成一堆尸体了。

  都说这世上男人征服世界,

  女人征服男人,

  他们以前还不信,

  今天可算是眼见为实了。

  尘爷也好,

  冷特助和李大公子也罢,

  原先跟欣公主都不熟,

  司徒先生更是连认都不认识欣公主。

  可这一来一回,

  他们却集体拜倒在欣公主的石榴裙下,

  甚至不惜兄弟反目。

  就连川少这个正牌未婚夫,

  也是看着欣公主的脸色讨生活。

  不管怎么看,

  今天都是欣公主成为最后的大赢家,

  他们该有多蠢,

  才会不跟着大赢家混,

  非要去自讨苦吃啊?

  飞机头一看事情办成,

  被打肿的脸也不捂了,

  双手往腰上一叉,

  人五人六道:“既然都决定要跟着欣公主,

  那咱就得立规矩,

  最起码不能翘课,

  也不能在教室里捣乱。

  谁要是自由散漫,

  敢无组织无纪律地败坏欣公主的名声,

  老子跟他不共戴天!

  现在,

  你们都各自回班级待命吧!”

  说完,

  他嘿嘿笑着,

  推开门一溜烟往教学区跑去。

  他得去教务处打听打听,

  看看欣公主被分在了哪个班。

  然后亲自上门,

  第一时间,

  给欣欣公主报喜。

  中二的飞机头们成功被苗欣拐歪楼,

  思想达到高度统一,

  刚走出夜店的尘爷三人,

  却心思各异。

  李继业慢了冷冽半拍跟在尘爷身后,

  一脸懵逼。

  冷冽的情况比他好不了多少,

  虽算不上懵逼,

  心里却七上八下,

  没着没落的。

  毕竟从小看着欣欣宝贝长大,

  冷冽多少能猜出欣欣宝贝发来短信的内容,

  大致是……威胁吧!

  这世上,

  也只有欣欣宝贝的威胁,

  才会让尘爷把自己憋屈成这个样子。

  要是换成别人,

  敢威胁尘爷,

  可能天都被尘爷捅出窟窿来了。

  说起来,

  尘爷学会了收敛和隐忍,

  算是好事,

  但冷冽的心情却说不出的复杂。

  他觉得,

  有可能,

  是他错了。

  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的缘故,

  尽管欣欣宝贝有那么多强大的马甲,

  在他心目中,

  欣欣却始终是个长不大,

  喜欢到处瞎闯祸的熊孩子。

  正因此,

  冷冽才会一直反对尘爷跟小祖宗相认,

  哪怕他知道小祖宗就是修罗,

  曾经也是黑盾行动的成员之一,

  他还是对小祖宗不太放心。

  直到今天,

  刚才,

  亲眼目睹了小祖宗的所作所为,

  冷冽才后知后觉意识到,

  自己太固执了,

  似乎,

  始终对小祖宗存着偏见。

  同时,

  也根本不了解小祖宗。

  小祖宗虽然是个看起来又淘气又爱撒娇的鬼精灵,

  从小就跟着六爷闯祸,

  但,

  却不是只会被厉家人呵护在手心里,

  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她不过是在厉家人面前,

  活得更肆意、更张狂而已,

  事实上,

  小祖宗从未改变过自己足智多谋、沉稳又大气的特点,

  更没忘记过,

  自己是名警察。

  她太清楚自己肩膀上的责任,

  就算任性胡为,

  也懂得适可而止,

  更清楚见好就收。

  是他冷冽忘了小祖宗的真正身份,

  忘了她作为警察,

  最值得骄傲的品质。

  很显然,

  因为吃了小祖宗给予的定心丸,

  尘爷学会了隐忍。

  隐忍啊,

  那是比杀了尘爷,

  更不可能的事情,

  却是每一位卧底警察的救命符。

  意识到这一点,

  冷冽一直在问自己一个问题,

  是不是,

  他一开始不横加阻止,

  而是想办法促成尘爷与小祖宗相认,

  很多事情,

  早都迎刃而解了?

  唉,

  他好像,

  好心办了坏事,

  弄巧成拙了呀。

  想再去找小祖宗和盘托出,

  又想起小祖宗刚才离开前,

  说的那些话。

  她那样委屈地演戏,

  是决定,

  配合他们继续隐瞒下去吧?

  万一自己再次弄巧成拙,

  会不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莫名地,

  冷冽就有点难过,

  替小祖宗难过,

  替尘爷难过,

  也替自己难过。

  冷冽一门心思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

  走在最前面的尘爷,

  也明显不在状态。

  他是个做事果决,

  从不会让自己被动的人,

  更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所以当年,

  确定了自己对欣欣宝贝的心意后,

  他立刻在欣欣长大成人的第一天,

  就捅破窗纸要了她。

  可是今天,

  他却委屈很多次,

  隐忍了很多次,

  窝囊的,

  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尘爷觉得自己病了,

  病的不轻,

  明知道欣欣宝贝最后对慕容川说的那些话是假的,

  是故意刺激他的,

  他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

  而看见欣欣宝贝发给飞机头的短信,

  更是委屈得不要不要的。

  他究竟怎么混的?

  几个小混混现在都能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他做人是不是太失败了?

  欣欣宝贝,

  能打个商量,

  下次改成悄悄跪榴莲吗?

  本来就患得患失,

  又听见冷冽在身后不停唉声叹气,

  尘爷只觉气血上涌,

  突然就忍不住了。

  他想……告状!

  于是他转过身,

  像个赌气的孩子般,

  将飞机头的手机往冷冽手里一塞,

  可怜巴巴地瞪着冷冽。

  冷冽被尘爷的眼神看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他跟着主子快二十年了,

  主子什么时候,

  用这种求抱抱的眼神看过他啊?

  但凡跟小祖宗有关系的东西,

  主子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

  现在,

  居然主动将小祖宗威胁他的证据,

  交给他过目,

  主子这该不会,

  是给他准备的最后的晚餐吧?

  要不是亲眼见证了小祖宗的作妖,

  冷冽绝对会伸手摸一下尘爷的额头,

  看看主子是不是在发烧,

  有点不清醒。

  不过,

  尘爷交给他的东西,

  他也不敢不看。

  硬着头皮,

  冷冽点开短信,

  看清楚上面的内容,

  他“哎哟我的娘馁”,

  一下子左脚绊右脚,

  摔趴在地。

  小祖宗这威胁实在太给力了,

  百分百无解的多命题啊!

  李继业一直战战兢兢走在最后面,

  因为碍着自己是总统的儿子的身份,

  他觉得,

  跟在冷冽屁股后头有点掉价,

  所以考虑再三,

  只比冷冽慢了半步。

  然而就是这半步,

  却让他数着数着就糊涂了。

  这一糊涂不要紧,

  看见冷冽摔趴在地,

  他非但没有反应过来,

  还好死不活,

  跟着冷冽,

  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李继业:“……”

  他是招黑体质吧?

  为什么跟尘爷和冷冽在一起,

  什么都不做,

  也会有种“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的既视感?

  不过李继业此时此刻没工夫自哀自怨,

  因为,

  他对苗欣发给飞机头的短信,

  特别感兴趣。

  刚好冷冽摔下去时,

  怕打碎手机,

  条件反射地单手将手机举高高。

  此时,

  手机就在冷冽掌心,

  距离李继业的脸还不到五十公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李继业连磕破皮的嘴皮都顾不上,

  便伸长脖子去看,“欣欣究竟发了什么呀?

  给我看看呗?”

  “看什么看?”冷冽生怕尘爷露馅,

  爬起来把手机往兜里一塞,

  嘴里还不依不饶地吐槽:“什么都要看,

  什么闲事都要管,

  你怎么不去社区居委会当大妈?”

  说完,

  他也不管李继业,

  将手机重新还给尘爷,

  两人抬脚就走了。

  李继业半跪在地上,

  莫名其妙地看着愈行愈远的尘爷和冷冽,

  直到两人转弯,

  才用手摸摸自己破皮的嘴唇,

  后知后觉道:“这俩人,

  是不是不太喜欢我啊?

  难道,

  我被他们嫌弃了?”

  自言自语完,

  他又跳起来,

  大喊着“等等我”,

  一路狂追而去。

  苗欣一出夜店门,

  就收起脸上的笑容,

  迅速拐进僻静小巷子里。

  确定没被人跟踪,

  她取下卡在头发里的通讯器,

  调整好波段,

  轻轻唤道:“五哥?”

  通讯器没有任何停顿,

  立刻便传来五哥厉泽信的声音:“我在。”

  苗欣微微一愣,

  继而,

  蹙眉道:“五哥,

  华国现在还没天亮吧?

  你怎么又熬夜啊?”

  “今天不算熬夜,”厉泽信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大哥要出门,

  所以大家昨晚都睡得早,

  今天也都起的很早。

  哦对,

  三哥和老六已经去送大哥了,

  我和其他哥哥们留守。”

  “哦,”苗欣心不在焉地回应,

  默了下,

  又问:“爸妈没过问吗?”

  “咱家你又不是不知道,

  各自有各自的秘密,

  爸妈都不是喜欢探听别人隐私的人,

  对我们的事情很少过问,

  即便看见了,

  我们不说明,

  他们也会装聋作哑地配合。

  欣欣你放心吧,

  大哥这次用的是三哥提供的国际雇佣兵专用航线,

  非常隐蔽。

  而二哥昨晚就借用厉氏药业新项目的由头,

  开了个记者招待会,

  已经向全社会公布,

  大哥要进入实验室,

  开展为期半个月的封闭式研究工作。

  老六更是用干将的身份,

  做了不少掩饰,

  连军方那边,

  都刻意帮忙掩盖住了飞机信号。

  所以,

  没人知道大哥已经离开华国,

  估计就连世界医学协会,

  也没人会想到,

  剪刀手艾德明天会出现。”

  “这样我就放心了。”苗欣松了口气,“还是哥哥们行事周密,

  这次虽然是给陆子轩做手术,

  算救治病患。

  但人造皮肤牵扯伦理道德,

  一旦被曝光,

  会给大哥的职业生涯,

  带来致命打击。”

  “嗯,”厉泽信在电话里应了一声,“我们都明白,

  你就放心吧。”

  又问:“欣欣,

  你那边,

  是不是有什么进展?”

  “有,

  我已经确认过,

  冷逸尘就是跟我结婚,

  和我同床共枕了将近四年的人。

  但我不确定,

  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厉宸寒。”

  这话等于没说,

  厉泽信何其敏锐,

  瞬间就察觉到苗欣在顾左右而言他,

  他纠结了一下,

  还是继续问道:“宝贝,

  咱们不兜圈子好吗?

  你告诉五哥,

  你突然打这个电话,

  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情要跟五哥商量?”

  面对五哥的敏锐和直言不讳,

  苗欣终于沉默了。

  但她只沉默了十几秒钟,

  便决定开诚布公:“五哥,

  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

  “查谁?”

  “司徒长风。”

  “司徒长风?”厉泽信在通讯器中微微一愣,“你是说,

  曾经RSC国的第二大家族,

  司徒家的人?”

  “对,”苗欣下意识点点头。

  “你为什么要调查他?”厉泽信随口问:“是因为,

  这个人很特殊吗?”

  “算是吧,”苗欣的声音有点不确定:“他今天自报家门时,

  说的非常晦涩,

  似乎不太想多谈自己的身世,

  但,

  又总是刻意透露给我一些信息。

  我猜测,

  他应该是司徒家的少家主。”

  迟疑一下,

  苗欣又道:“五哥,

  我注意到,

  司徒长风的双手,

  跟正常人长得不太一样。

  他的双手,

  食指和中指都特别长。

  尤其是食指,

  居然比中指长出一小截,

  这让我很感兴趣。”

  厉泽信有点无语,

  大千世界,

  无奇不有,

  别说手指长得长短不一,

  有些人,

  还天生一只手上长六根、七根,

  甚至八根手指头呢。

  单单因为这个,

  欣欣宝贝就对司徒长风产生了兴趣,

  甚至要调查人家,

  是不是有点莫名其妙?

  不过既然苗欣要歪楼,

  厉泽信也乐意陪着她歪下去。

  他在通讯器那边,

  伸出自己的一只手开始观察。

  他的手很正常,

  中指最长,

  无名指其次,

  然后是食指、小手指,

  最后是拇指。

  但这世上总有一些奇人,

  会跟正常人不一样,

  譬如会柔术的成年人,

  可以把自己身体蜷缩成一个球,

  装进小小的陶瓷罐子里去。

  他们这种比特异功能更神奇的功能,

  其实并非与生俱来的,

  而是,

  通过后天的刻苦训练,

  锻炼出来的。

  这世上,

  什么人才会专门去练习食指和中指啊?

  厉泽信一个激灵,

  脑子里突然升起个十分荒唐的念头,

  我勒个去,

  司徒长风难道是《盗墓笔记》里的张起灵?

  这想法也太可笑了。

  但,

  有了怀疑,

  总得弄清楚,

  不然,

  弄巧成拙,

  忽略了最关键的问题怎么办?

  硬着头皮,

  厉泽信试探性问:“宝贝,

  你是不是想说,

  这个司徒长风,

  很有可能是职业小偷,

  或者是盗墓贼?”

  “啊?”这说法实在太新奇,

  苗欣先是一愣,

  继而“噗呲”一下,

  笑出声儿来:“五哥,

  难怪别人说,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以前我总觉得,

  你们七个哥哥就像龙生九子,

  各有不同。

  但现在,

  我不那样想了。

  因为我发现,

  五哥你骨子里,

  也带着三哥和六哥的逗比呢!”

  厉泽信这辈子都没被苗欣开过这种玩笑,

  虽然被欣欣宝贝揶揄有点丢面子,

  但他却很开心:“我又不像你和老六、老七,

  都是警察,

  特别敏锐。

  也不像三哥,

  是特工,

  消息灵通。

  我就是一个搞科研的理工男,

  脑洞不够用,

  消息也比较闭塞嘛!”

  “你还叫脑洞不够用啊?”苗欣继续打趣:“五哥敢说自己笨,

  那这世上,

  大概再也没有聪明人了。

  我有时候都会想,

  如果五哥你生活在爱因斯坦的年代,

  是不是分分钟能碾压爱因斯坦?”

  “你呀,”厉泽信被苗欣逗的哈哈大笑:“你就会逗五哥开心,

  只要一损起五哥来,

  就头头是道。

  什么时候,

  你也损损老七让五哥看看?”

  提到寒爷,

  苗欣不由自主便敛了笑容。

  厉泽信敏感觉察到她情绪上的变化,

  轻叹一声,

  转移话题道:“好了,

  言归正传吧。

  说说看,

  你为什么会去关注司徒长风的手指头?

  这个人,

  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别告诉我这些不痛不痒的理由,

  五哥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

  你对毫不相干的陌生男人,

  从来都懒得搭理,

  哪怕他长着三头六臂,

  你也不会去多看他一眼。

  为什么这个司徒长风,

  让你这么上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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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精她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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