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天加班,工作终于取得部分成就。
下班时,外面下起了暴雨。
我和陆泽一起下楼,却在大雨中,看见了谢景行的身影。
他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脸色苍白,嘴唇冻得发紫,整个人狼狈不堪。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把雨伞给他。
“老婆,他是谁?”
谢景行的质问声夹杂在雨天的白噪音里,显得格外屋里。
我压根没听他说话,转身就上了陆泽的车。
看着汽车离去的方向,谢景行珍惜的抱着我给他的雨伞。
他不知道模糊他视线的,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但这一刻,他突然清晰的意识到,他好像真的要失去我了。
而我似乎有了新的开始。
我们一直并行的生命,终于走入了不同的方向。
这样的认知,让他更加恐惧。
层层雨幕落下的好似无数跟细针。
连风打在他身上的痛楚,都被无限放大。
他甚至不敢细想,没有我会是什么样的生活。
这种痛苦,最后凝结成无处发泄的愤怒。
他站在雨中哀嚎,可回应他的,只有倾盆暴雨。
车内,陆泽默不作声打开了加热系统。
他并未多问,但感受着身下不断升高的温度,我心中好似淌过一丝暖流。
同合作方的项目谈的十分顺利。
从酒店出来时,我才发现有很多谢景行发来的消息。
“林悦,你说我跟苏晚是红颜知己,所以你就要找个蓝颜知己是不是?”
“如果是,我们就算扯平了!”
“你回来好不好?”
我看着那些可笑的文字,只是略微皱了皱眉头。
但对于谢景行,我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
陆泽就站在我身边,无可避免的看见了几个文字。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在送到我楼下时,递给了我一张请柬。
“过几天有个研究会,如果你想参加可以随时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