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甚悬念地回到了老家,我也挺激动的。谁曾想过那次离家上京居然就被天上掉下的一张最大的馅饼给砸在头上了呢?
全府上下总动员,开了个露天全家宴,包括门房在内,总共近二百来号人。一口气吃到月上柳梢头,我终是不支,被送了回去。
孩子们早都安歇了,我只去看了看几个小的,就脚驾浮云般地回到了那才住了没多久就被迫离开的新居。
匆匆在水中涮了一下,我就爬了出来,擦完水,就那样爬上了床。闻着新晒的被子香,我几乎沾枕就着了。
这一觉,睡得舒服……
我半梦半醒之际,翻了个身,缩进一处温暖的怀抱,如此的心安,定是顺子了。眼也没睁,随手一把擒住那处大鸟,果然听到一声闷哼,于是张开四肢将人圈住,拱了拱,那处就抵住了我……
生涩的动作令我疑云顿起,勉强挑开眼皮,却顿时惊醒,竟是冷菲?“怎么是你?”
冷菲涨红着脸,咬了咬牙,“我追上来了~”然后用力一挺身,我哼出声,“那……怎么追床上来了?”我注意到他半干的发,正垂在我的脸颊旁。
“以为你在等我~”
他明显的强词夺理,动作却越来越熟练了,治得我浑身酥软,欲罢不能……
没想到他比阿离强壮不了多少的身躯竟蕴含了如此巨大的能量,我一次次地被他送入巅峰,尽情地释放着自己……
阳光打在脸上时,我终于睡足了,胸前的丰盈被人从背后兜住。轻轻拱了拱,没挣出去,反而被搂得更紧了。
可是我内急呀~,微用了些力气才从那道不甚粗壮却修长有力的臂弯中挣扎出来,带了些迫不急待,冲向净室,听到身后一声轻笑传来……
从净室出来,便见浴池里花妖一样的男人正冲着我微笑。
我囧,全身上下只有长发披散着略微挡住一些风光……
那莲花妖起身,遍布着一身的青紫向我走来,身上水淋淋的……
“先去泡一下,我就回来~”他半推着我入了池,转身向净室走去。
我趴在池边,有些纳闷,他这就样登堂入室了?他们几个都默认了?
这样一想玉笛死活不回来,把他塞过来,难道就已经有这个意思了?可是为何是他呢?我还以为花袭卿才是……那个啥,我绝对不是又起色心,我发誓……真的!
冷菲回来时,我还在发呆。他跳下来溅起的水花喷了我一脸……
显然心情很好的他,将我揽过去。“终于是你的人了,我此生无憾了。”
我趴在他胸前,“为什么要这么委屈呢?”
他按着我的后脑,不许我看他,语调轻快地说:“有什么可委屈的?像我这样的人,能成为女皇陛下的入幕之宾,可是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福泽。你不是我,岂能知道我的快乐?”
脑海中蓦然冒出一句,子非鱼安知鱼乐乎?
“我只要能为你做些事,就够了。”他的手,自我的背上划向胸前,“现在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们终于是一家人了。”
我被他抵到池壁上,池子本来就不深,坐下,水也才到胸口,被他托起盘在他腰间,落在他跪坐的腿上,便几乎出了水。那处突突地跳着落入我的眼中,不由想起当初曾偷窥于他跟那位被废的柴大官人,回想起他昨晚一开始的生涩,不由冒出好奇。
可是也知道眼下不是个讨论问题的好时机,别的搅了两人好不容易才突破的情感……
毫无疑问地被他顶了进来,抵在玉石壁上,被他游龙戏水一样的吃了进去……
回到床上时,惊见床头上摆了一个紫砂锅,旁边只放了一只长柄的汤勺。我掀开盖子,立即闻到香味,肚子也适时应景地响了起来。
甜蜜地用一只勺子将小锅中的浓粥分食完毕,瞧了眼窗棂,估计现在也应是午时左右了。才填饱了肚子,困意又上来了,于是又搂头睡了起来。
等我终于睡足时,床上居然只有我一个人。
起身穿戴好,走出去,便见五位夫君正与冷菲相谈甚欢的模样。说实话,我觉得有些不自在,可看他们几个,反倒都比我正常得多。真是……占了大便宜了,这里的男人真是有容人之量啊~!
地下情夫没一个藏得住的,这个曝光得更快。
难道,难道是奖励我的?就因为我没接收丰越娘的后宫?总之,换成是我,可接受不了我的男人另结新欢,还要贤惠地准备好吃食送屋去。
阿离最先发现了我,连忙冲我勾着手:“过来过来呀~”
于是我在他们的瞩目中,有些别扭地坐到阿离身边。无话找话地问:“聊什么呢,好像很热闹啊。”
明啬飞我一眼,“欧阳休啊,真是有意思的一个人。”
我无辜地眨着眼,“很有才能的吧,别的还没感觉出来。”
“假~”安铮丢过来一颗葡萄,打在我的额头上,“没感觉出来,对人家笑得那么娇艳做什么?”
我手忙脚乱地接住那粒,丢进嘴去,含糊地问:“怎么娇艳了?很正常的说话呀~”
冷菲别样地看着我,“是娇艳的话,才对嘛,那位好像对我们的女皇陛下也甚为感兴趣呢。只是不知道以他那狂傲的性子,会不会甘心被收入后宫呢。”
他也来凑趣?我将脑袋搭在阿离的肩头,“拜托,现在就已经忙不开了~”
冷菲轻描淡写地说:“花哥要过来了呢,绯莹那小子似乎也跟了一起。”
于是大家都盯上我。我再装傻,想来他们就会群起而攻之了。当下装老实,一声不吭。他们就算来,又怎么样呢?以前也不是来住过,还不是一样的?
没想到的是,花袭卿当晚就到了,而令我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也爬上我的床了。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巴巴的跑来做我的情夫?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晚饭前,花袭卿与绯莹双双赶到,一起用过晚饭后,我因为睡得太足了,再带着孩子们在天井里玩。
小宝很粘正儿,走得还不算太利落,被正儿拉着小手随意走着。萱儿就有些不舒服了,扭着胖胖的小身子就去追,结果可想而知,三个小家伙滚一起去了。小宝哇哇地哭,萱儿就跟她比嗓门,委屈得似乎她才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只有正儿还算正常,眼圈红红地爬起来后,抬手招过云瑞,骑上他的背,回房去了。
儿子生气了?我惊奇地跟过去,结果在门口听到正儿小大人似的跟云瑞说:“女人哪,真是麻烦~以后离她们远点儿。”
我就受打击了,这是小孩子应该说出的话吗?一定是阿离又在正儿跟前嘀咕什么了。于是黯然回了屋,直接跳进浴池,寂寞地发了会儿呆。想好明儿一早就好好去陪陪阿离,想必是他跟正儿发牢骚来着。
爬出浴池,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回到卧室,想也没想地爬上床,结果床上多出一物,还吓了我一跳。
光洁溜溜地花袭卿似被我惊醒一样,睁开朦胧的眼。但我发誓,我绝对在他眼底看到一闪而过的势在必得。
接下来是百分百的儿童不易,我原本低落的情绪被他挑拔得高高的,一切就都随他了……
哪想到半夜睡得正香之即,身边突然多出一物……一狐,我在没有抵抗力的情况下被他吃干抹净,还被惊醒的花袭卿梅开二度了……
绯莹这家伙非把我又抱回浴池,来了回蛟龙出海,才算心满意足地把我送回床上。谁知道花袭卿又来了兴致……
就这样,我在黎明前的一刻终于将两个旷夫搞定,摆平,最终不知趴在谁的身上睡了过去……
微服私访?访来着,游湖时,被兴致上头的明啬跟安铮热情地留到月上中天,才披着月光回到家,腿都软了。
视察民情?视来着,不敢再带哪位夫君出门了,结果越走越远,被姬岱拐回姬门,二天没出屋……
顺子这家伙,追上门后,居然也不急着回去了,又住了一晚,一夜鱼龙舞来着……
奇怪的是,我竟像越那啥越勇,体力好得不可思议,小脸也粉白红润地透着光。而且原本有些小肉肉的小腰居然平坦了,一向只限一握的玉兔也长大了不少……
我都要觉得自己是个千年老妖了,就是这样,居然还常常看着他们有流口水的冲动……这是为什么?
啥也别说了,回家,刨根问底去,就不信这事丰越会不晓得?这敏感的身体,只要微微一撩拨,就如打了鸡血一样……
丰越不敌我的攻势,三个回合后败下阵来,老实交待了这些男人的密谋……把我打造成一夜七次郎的威武女帝。
哦卖切糕的,七次~!
丰越逃蹿,离去之前说要三个处子之身做药引。我正琢磨着一共加入四个进来,那谁不是呢?冷菲不像,动作太生涩。难道是绯莹?我仔细回想了一番,似乎第一次交待得也挺痛快的。难道是花袭卿?三十了吧,不太可能没开过苞吧?最后还是定在绯莹身上,那家伙,那小腰就跟通了电一样……
冷菲不知何时爬上我的床,几日不见,他更热情得跟什么似的。于是,我这……也甭坚持了,再说也坚持不住了哇~之后就是花袭卿,再之后绯莹也混上来了……我没时间思考那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