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静竹和顾艳的眼睛里都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顾艳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不是华星辰的什么特别重要的人。
华星辰要审时度势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
但是尤静竹就没有那么淡定了,尤静竹有的时候真的搞不懂华星辰的想法。
尤静竹回过头来,看着华星辰的眼睛,仿佛想要看穿他心中所想的一样,但是她做不到,难道这一次,华星辰打算袖手旁观了吗?
其实,她们所有人都多虑了,华星辰根本不会就这么放过乔永淳的,只是华星辰很厌恶这种粗鲁野蛮的解决问题的方式,发生肢体冲突这种事情,真的是很难看,还显得没素质。
想要乔家不好受,华星辰有无数种办法。
华星辰并没有表示过多,只是面无表情的对乔永淳说了一句:“请你离开这里。”乔永淳刚刚有一丝耀武扬威的感觉,就被这一句话无情的打消了大半。
但是,能够顺利的离开华家,也是当务之急,乔永淳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边青的坐在沙发上的顾艳,迅速的离开了。
尤静竹不是很明尤华星辰在想什么,但是尤静竹确定了,华星辰不会放过乔永淳的,因为华星辰的眼睛里,看着乔永淳的时候,仿佛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没有生命的死物一样,冰冷而没有任何的情感。
别人看不出来,但是尤静竹看出来,华星辰认真了。
尤静竹的表情松动了许多,感觉自己身上的重量一下子轻了很多,尤静竹不禁一阵恍惚,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依赖华星辰了!
如果没有华星辰,自己和母亲遇到这种情况,一定会乱了阵脚的吧。
尤静竹百感交集,若有所思。
看来还是要尽快查清楚,华星辰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自己不想要一直亏欠华星辰太多,这种靠着别人的感觉,还是尤静竹从小到大第一次感觉到,也是尤静竹最受不了的一种感觉。
尤静竹回过神来,坐到沙发上,给自己的母亲上药膏,还一边询问着自己的母亲,和乔永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顾艳并没有打算现在就把自己执导的一切告诉尤静竹,是因为顾艳想更多的看到尤静竹的欢笑,而不是心里背负更多的事情,对于以前已经过去的事情,知道再多,也没有改变的力量,所以知道了更多,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没有任何的意义,这些沉重的事实,还指自己来背负好了。
顾艳心里想得很清楚,当年还那么小的尤静竹,就知道隐瞒着自己,是乔婉婷把她推下楼梯的事情,不就是怕自己做出什么傻事来,还徒增伤心嘛?
那么小的尤静竹都能做到的事情,自己怎么会做不到呢?所以,顾艳并没有告诉尤静竹事实,只是告诉尤静竹和华星辰,是乔永淳不自量力的来找自己救他的女儿,自己狠狠地回绝了乔永淳,乔永淳才恼羞成怒的对她这么做的。
尤静竹对顾艳所说的没有想太多,但是华星辰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自从自己来到这里,就一直站在他身后的管家,华星辰就只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顾艳一定有不说出真相的原因。
那么自己,也可以不通过她,就知道事情的真相。
尤静竹当天毫无疑问的选择了留在那里陪自己的母亲,而华星辰只是皱了皱眉头,吩咐调用了更多的安保在别墅周围而已,并没有说什么。
这让尤静竹有些诧异,尤静竹觉得华星辰一定不会让自己留在这里的,他一定会强行把自己拉回庄园,‘索取’他帮助郑洁把发布会成功举办的’报酬’的!虽然在休息室里,华星辰也没有饶了她,折腾的自己现在还在腰酸背痛!
但是尤静竹还是有些惊讶于华星辰的痛快。
尤静竹没有错过尤静竹难以置信的眼神,马上就想到了尤静竹的心中所想,华星辰暂时放下了自己满脑子的策略,凑近尤静竹,盯着尤静竹的眼睛,嘴角的戏谑遮都遮不住。
“怎么?没有我睡不着?恩?”放大的俊脸在尤静竹的眼前露出魅惑的笑容,尤静竹的大脑有那么0.1秒的当机,不过很快,尤静竹就回过神来了。
秀气的脸上只有一点绯红,尤静竹悲哀的发现,华星辰的调戏,自己已经越来越习以为常了,真是可恶!
华星辰看着尤静竹绯红的脸颊,反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皱了皱眉头。
还是没办法把她留下来啊,怎么办?
华星辰在尤静竹还没来得及反驳的时候,大手附着在尤静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安抚着尤静竹的情绪的同时,告诉尤静竹。
“我要找郑洁和易迁勋易家谈谈了,你有没有兴趣听听?你还是留在社里陪着你母亲吧,我自己去就好。”
尤静竹感受到头顶有力的爪子的蹂躏,不知为何,会感觉到十分的安心,连原本该怒吼的嘴也不禁掀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华星辰的口气里满满的宠溺,但是尤静竹还是听出来了华星辰的诱拐!
狡猾!明知道这件事情跟自己有关系!自己不在场怎么可以?
华星辰真是越来越狡猾,越来越腹黑了!
“明天不行吗?”尤静竹皱着眉头,嘟着嘴,不满的盯着华星辰,但是并没有挣脱华星辰放在自己的头顶的大手。
“不行。”华星辰一挑眉毛,无情的拒绝了尤静竹,得意洋洋的样子让尤静竹恨不得狠狠的咬他一口!
“趁热打铁不知道吗?我已经想好了一百种方式报复了,不好奇嘛?”华星辰说完就转身走了,留下尤静竹一个人在纠结。
是夜。
华星辰的书房里,坐着表情各异的四个人。
华星辰,尤静竹,易迁勋,还有郑洁。
尤静竹有些窘迫,毕竟大家坐在这里,都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在思索,只是,那三个人早就把这件事情当做了自己的事情,因为种种不得而知的原因,他们都是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