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镜子前,响起这前的种种事情,陷入沉思当中。
人总是会在时过境迁之后,回忆起原来的事情的时候,悔恨当初的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在别人眼里的自己就是一个玩偶,一场笑话,就像尤静竹当时还那么相信乔婉婷,还认为乔婉婷真的是在给自己找好看的叶子。
就是因为自己的单纯,都是因为自己的傻,才会被乔婉婷推下楼梯。
那么高,那么疼。
尤静竹回想起当时的感觉早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那种感觉是形容不出来的,天地都在旋转,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笼罩着自己,没有人能救自己,只有自己忍受。
尤静竹看着镜子里如今的秀丽的面庞,眼神里流露出深重的痛苦。
乔婉婷,我尤静竹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你宰割的小女孩儿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原本看开了那么多的事情,可是你偏偏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我的底线!
那么,很好!
这是你自找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华星辰给自己上药的事情,让尤静竹想起了很多陈年旧事,心中的痛恨更是变得前所未有的浓烈。
回想起自己这么多年的忍耐真的是很不值得,其实就是一份期盼能够和平稳定的生活吧,可是既然,她不肯放过自己,那么,就大家都别好过!
我会赌上我的所有!
为了我在乎的人,为了爱我的人,为了我自己。
华星辰在尤静竹离开自己怀里的时候就醒过来了。
硬挺的眉毛微微皱起,刀刻一样的嘴角紧紧抿着,华星辰本身就有起床气,尤静竹起床的时候很着急,比起惊醒华星辰,自己的过敏当然是更重要的。
尤静竹并没有顾及那么多,赶紧去镜子面前查看自己的脸是否有异常,并不知道的是,华星辰也被她惊醒了。
华星辰从起床气中好不容易恢复过来了,眼神也已经一片清明,了无睡意了。
这个女人,她昨天早早地睡下了,可是不知道自己又要现学现卖的找贺叔学习怎么用那该死的药箱,还要给她上药,自己可是为了她才睡的那么晚的!
华星辰不禁有些好奇,尤静竹这么早那么匆忙的样子会是因为什么呢?
华星辰霍的一下坐起身,纯黑色的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掩藏在被子下面精壮的胸肌和腹肌,尤色的肌肤,黑色的床铺,一片撩人的春色。华星辰一举一动间的随意的动作,简直就像一张画报一样,不需要任何雕饰。
华星辰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下了床朝洗手间走去,全身仅着了一条银灰色内内。
华星辰的卧室常年恒温20度,所以他在房间里很少会穿戴的整齐。
华星辰走到小手绢门口时,就看到尤静竹正在紧张的摸索着自己的脸,眼睛里一片惊慌,华星辰不禁一皱眉头。
不明尤尤静竹这是在做什么,难道做恶梦了?
华星辰刚想走进去,就看见尤静竹一脸疑惑,紧接着就陷入到一阵沉思之中。
华星辰不禁觉得很有趣,尤静竹的表情真的是很有趣,有的时候,他可以一看就看上很久,也不感觉到腻烦。
不知道过了多久,尤静竹的脸上渐渐出现一阵让华星辰不禁一抖恨意,尤静竹黑亮的星眸里,写满了慎重的恨意,这让华星辰不禁好奇,到底是什么事,什么人,能把想来对什么事都十分淡漠的尤静竹惹毛了。
华星辰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看见了尤静竹眼神里的恨意的同时,还看到了一阵凄凉,还有痛苦,这种感觉让华星辰不禁一阵心痛,再也没办法站在暗处,看着这样的尤静竹独自忍受,至少。她还有自己。
华星辰推开了洗手间的们,走了进去,在尤静竹诧异的目光之下抱住了她。
尤静竹看着镜子里赤身裸体的华星辰从背后抱着自己,眼睛里不禁又几分惊讶,他什么时候来的?自己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真的是大意了,在这个男人身边,连一刻都不能大意。
华星辰用怀抱整个包住尤静竹娇小的身躯,坦然的直视尤静竹投过来的探究的目光。、
“你痛恨的人,你难以释怀的事,我会帮你去报复,去抹去。”
华星辰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甚至之前一句铺垫都没说,还这样赤身裸体的说这种深沉严肃的话。
但是,尤静竹听懂了,眼睛里染过一丝动容。
他懂自己。
有一个这样的人在身边,或者是说,在自己这样的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尤静竹心里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就仿佛漂泊了一世的扁舟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仿佛只要靠着身后这个胸膛,就可以贪得一世安稳。
可是,华星辰,你终究是别人的啊。
即使你在这种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即使现在的我那么需要你,我也依然要保持清醒,因为不能再投入过多的什么了,一旦投入,就意味着会失去,那样我就输了。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真的看不懂。
不过,既然你想要赌下去,我陪你。
尤静竹想开了很多事情的同时,不禁展开了一个来自眼底的微笑。
及时行乐,这才是人生的准则啊。
尤静竹的笑让华星辰不禁一阵疑惑,但是尤静竹接下来做的事,就让她没有那么多心思去思考什么狗屁原因了。
尤静竹挣脱华星辰围在自己腰间的双臂,原地回过身来,看着华星辰深邃的双眸,嘴角挑起一个魅惑的弧度。
纤细的双臂环上华星辰的脖颈,尤静竹盯着华星辰的绯色薄唇几秒。然后,带着嘴角魅惑的弧度,在华星辰微微瞪大的眼眸里渐渐放大。
尤静竹轻轻地吻住华星辰,学着华星辰平时吻她的样子,笨拙的,缓缓地吸吮着华星辰的嘴唇,时轻时重。
华星辰惊讶地看着尤静竹的动作,没错,他看到了尤静竹眼神里的愉悦。
尤静竹的笨拙让华星辰十分享受,仿佛一只心甘情愿被羊蹂躏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