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星辰呢。”尤静竹被门卫安排在了一个卧室里 ,但是她却没有看到华星辰。
“华少只吩咐我们让你进来,在这里避雨,雨停后再送你离开。”仆人将华星辰的意思,原封不动的解释了一下。
“我要去见他。”尤静竹说着就走出来卧室,不顾仆人的阻拦,刚才尤静竹的表现,让仆人也不敢再拦她,尤静竹不管不顾爬上楼梯就来到了华星辰的卧室门口。
“咚咚。”卧室里的华星辰知道是尤静竹,他继续看书没有管尤静竹。
“华星辰,你听我解释 你快点开门啊。”尤静竹焦急的声音里带着点哭腔。
华星辰停下了手中动作,他现在很乱,满脑子都是今天看到的场景。
“华星辰,我求你了,相信我一次好不好,你出来,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你误会我了。”尤静竹早已哭的泣不成声,站在华星辰的门口,早已有些瘫软。
华星辰的门打开了,尤静竹哭的像只小猫,“相信我。”她抬着头,带着满是希望的眼神看着华星辰。
华星辰面无表情的看着尤静竹,没有说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尤静竹和苏皓轩在一起的场景。
她没有在意华星辰冰冷的眼神,她只知道,她不能让华星辰误会她。
“对了,你看这个,”尤静竹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在自己的包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了一张纸。
“这是你撕毁的女佣契约书,我已经把它给粘好了。”
华星辰的眼神微微的抖动了一下,眼睫毛也颤抖着低下头看了一眼那女用契约书冷笑了一声,伸手就要扯那一张女佣契约书。
尤静竹角看出了华星辰的意图,连忙就往回收,可是还是敌不过华星辰。华星辰一把扯了过去,拿着那女佣契约书就往房内走。
尤静竹角亦步亦趋的跟在华星辰的身后,只见华星辰将那女佣契约书往碎纸机里一丢,瞬间就成了粉末。
看着曾经契约两人关系的那一纸文书,如今化为了粉末,尤静竹角整个人瘫倒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那华星辰看似毫不在意,淡定而又冷血的说道:“你不要做无用功了,赶快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我马上就要结婚,不管你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在乎。”
尤静竹角看着这个人觉得格外的陌生,摇着头哭泣道:“怎么会呢,怎么会呢,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不是的,你不是这样的。”
“我就是这样的,以前是你认错人了。”华星辰说完话就命人把尤静竹角带出去。
看着尤静竹角离开的背影,痛苦的样子,华星辰撑着桌子的手一下子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倒在沙发椅上,眼泪唰一下的就掉了下来。口中还念念有词的说道:“希望你可以幸福,和他在一起一定比你待在我身边要好的多。”
被赶走的尤静竹角,心如死灰,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魄一样走出了华家的大门。在倾盆的大雨中,任那大雨冲刷着自己。仿佛这场雨可以将自己和华星辰之间的关系彻底冲刷干净。尤静竹角的眼泪和雨水融为一体,一阵冷风吹来,尤静竹角也并不觉得寒冷了,因为再没有什么能冷过此时此刻自己的心。
苏皓轩看着悲伤的尤静竹角,连忙撑着伞跑了过去。拿着白色的柔软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尤静竹角的头发,在尤静竹角而变温柔的说道:“走吧,上车吧,我带你回家。”
可是尤静竹角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紧紧的捏着苏皓轩的手哽咽的说道:“那我嫁给你好吗?”
尤静竹角的话就像一道干旱晴天中的一声雷,既令人惊喜,又令人忧愁。苏皓轩直直的看着尤静竹角的眼睛,那双晶莹剔透的大眼中饱含着泪水,此时此刻是无限的哀愁与痛苦。
苏皓轩将尤静竹角紧紧的搂进自己的怀中,好安抚尤静竹角那极度悲伤的情绪尤静竹角全身都在颤抖,不仅是因为寒冷,更是因为自己内心中难以排解的苦闷。
虽然说尤静竹答应嫁给自己,并不是因为真的爱自己,而是被华星辰伤得太深了。不过。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只要尤静竹角肯和自己在一起,苏皓轩都非常的开心,心中升腾起一丝喜悦和希望,总有一天自己会感动尤静竹的。
带着尤静竹角回到家里后,苏皓轩悉心的给尤静竹角又是放洗澡水,要是吹头发的。这样温柔的苏皓轩虽然说尤静竹角早已习惯,可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突然变成了未婚夫妇,尤静竹角还是有一些一时不知道该要怎么面对。
苏皓轩给尤静竹角吹头发的时候,在尤静竹角的耳边轻声地问道:“这个温度怎么样会不会太热了。”
尤静竹角缓缓的摇了摇头。“苏皓轩,你对我这样好,我真的不知道该要怎样报答你。”
苏皓轩笑魇如花,揉了揉尤静竹角的脑袋。“你怎么会这样说呢,我对你好是心甘情愿的,不需要你的任何报答,只要你能够开心,幸福就好。”
尤静竹角原本那颗冰冷的心,随着吹风机的热浪一点一点的融化。
苏皓轩看尤静竹角的脸上渐渐地流露出了笑容,坐在尤静竹角的旁边轻声的问道:“你刚刚说答应嫁给我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呀,既然我说了要嫁给你,就一定会嫁给你的。怎么,难道你还不想娶我吗?”尤静竹角有些惊慌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苏皓轩。
“怎么会呢?我当然想娶你,我做梦都想娶你呀,难道我对你的用心你还不知道吗?”苏皓轩搂着尤静竹角的肩膀激动地笑着说道,生怕尤静竹角下一秒钟就反悔了。
尤静竹角表面上笑得很开心,可是心里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可是尤静竹角和苏皓轩要结婚的消息被苏子涵一知道,他整个人的震惊程度不亚于那些炸了锅的媒体。
“佳人,去把苏皓轩给我叫来,他怎么能够这样子胡闹呢?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问没问过我这个当哥哥的,都说了长兄如父,他还是先斩后奏的,简直太过分了,你去把他给我叫来。”苏子涵激动的说话都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