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有任何的松手的念头,因为那个时候她是非常的依赖华星辰,所以也就失去了享受这样的异域风情。
只是一想到华星辰,尤静竹的心就忍不住的抽痛了起来,她知道自己是个没用的人,说是要将华星辰忘掉,可是华星辰早就在她的心里扎了根了,怎么也拔出不掉。
唉,尤静竹你可真是没用啊,不就是一个男人吗。有什么好念念不忘的,终究是不能在一起的,干嘛还要这样的让自己难受呢?
尤静竹不断地张慰自己,可是一想到华星辰,尤静竹的心就忍不住的难受,也是,想忘掉一个人哪有那么简单。
一下子,尤静竹就失去了继续逛下去的念头,然后就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了。
大陆,万家灯火通明,但是华星辰只能感受到刺骨的寒冷,这段日子里,华星辰觉得自己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过的难受极了。
每天都的压抑着自己内心里的对尤静竹的思念,可是哪有那么好的事,说不想就不想的。
他每天只有那些尤静竹的照片来张抚一下自己的内心。
但是这样一来,华星辰觉得自己就是个变态,拿着自己的妹妹的照片来解相思之情,
不过,华星辰,你竟然会有今天,活的这么的累,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吧!
华星辰捏着尤静竹的照片,手指都攥的发白了。他是极力的张慰自己,不要再去想任何的事情了。这样过日子也挺好的。
但是心里的空虚,却是一天比一天大,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将华星辰不断的往里面拖,让他深深的陷入了泥潭了,不能出来。
突然。一阵敲门的声音,将华星辰从这个黑暗的世界里给拉了回来。
华星辰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进来。”
“华少,尤小姐去了德国了。”来人轻轻的说道,本来是没有任何的害怕的情绪的他,在进来的一瞬间就觉得今天的气氛不对,然后声音也就变得细若蚊音了,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满室的寂静,华星辰就像是没有听到来人说的话一样,静静地坐在那里,就像是雕塑一样。
他没有想到,尤静竹就这样的离开了他,没有任何的通知,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连个告别也不跟他说一声。
华星辰的心,现在就像是被人用针扎一样,难受的厉害。小雅,连一声再见都不说吗,你以为就这样我们两个就能解脱了,你知不知道,我只有你才能救赎,可是现在你却扔下我一个人就走了,这样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华星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阴暗的气息,就像是死神一般,来人更是害怕了。
他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可是这个要将尤小姐的一举一动都得记下来告诉他,也是华少自己那么说的,怎么现在就……
来人怎么也想不到,不管现在他说什么,华星辰也就是这样的态度,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一样。
良久,华星辰才从那阴暗的世界走出来
“你先下去。”
“是。”
来人迅速的走了,就像是后面有人在追他一样。
小雅,就算是兄妹,你也应该跟我这个哥哥说一声吧,不然得让我多担心呢?你说是不是?
办公室里就像是从来都没有人一样,变得寂静了起来。
华星辰也来到了德国,就像是来旅游一样,迅速的找到了自己的未来的住所。
好巧不巧的就是,他的住所就在尤静竹的旁边。只是华星辰似乎是不想让尤静竹知道一样,没有在尤静竹面前露过面。
但是尤静竹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在华星辰的眼睛里,她就像是一个透明的人一样,在华星辰的面前失去了所有的秘密。
尤静竹是个年轻的女孩子。而且在这异国他乡,在德国人的眼里,她就是一个来自神秘的东方的姑娘,自然是少不了别人的好奇。
这不,就像是在那个时候的法国的街头一样。尤静竹又有了她的国外的追求者,只是这个追求者的技术比上一个好多了。
他没有直接的说他喜欢尤静竹,因为他知道东方的人一般都较为含蓄,如果自己那么直接的说出自己的爱慕之情,恐怕就会唐突佳人了。
他也知道尤静竹是来这里学习的,不是过来生活的,所以他就以邻居的身份,经常向尤静竹提供一些可以找到灵感的好去处,渐渐的,尤静竹也就对这个给予她非常多的帮助的人多了一丝好感,当然是对朋友的好感。
尤静竹来到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虽然她是来进修的,不用说是非要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可是总要对这里有些了解,不然她可能会活的很痛苦,所以对这个经常帮助她的人,表示非常的感谢。
而这一切都被华星辰看在眼里。
可是华星辰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将这个德国小伙子的爱情直接扼杀在摇篮里,因为他现在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了。
他和尤静竹已经不可能了,如果还拦着尤静竹的追求者,那么尤静竹可能会一辈子这样孤独的生活下去。这样的日子是非常的难受的,华星辰不想尤静竹就这样过下去。
所以就算是他快要难受死了,也没有出去阻拦。只是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
但是华星辰是将那个德国的小伙子的家庭背景,他的平时的作风都差的底朝天。
就算是自己不能以爱人的身份在尤静竹的身边,那么他也要好好的为尤静竹把好一切关卡,不能让人就这样的稀里糊涂的过完一生。
华星辰是每天都忍受着痛苦过日子,但是尤静竹的日子还是活的一团糟。
她生病了,但是自己又不知道,知道那天上完课后回到家里,整个人就是迷迷糊糊的,连饭都没有吃,澡也没洗就睡觉了,
尤静竹觉得自己就像是在火炉子里一样被热气炙烤着,难受的要死。
她知道自己是身体出了问题,不过她又没有力气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