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星辰的庄园。
华星辰的书房里,来了一个意料之中的人。
尤静竹刚洗了澡,要避着石膏,尤静竹还坚决的拒绝华星辰的任何帮助,所以,尤静竹每天洗澡就像一场战斗,洗了澡之后,总是一身疲惫一样的慵懒。
略显狼狈,头发微乱的地样子,总是在不经意间透露着这幅身躯的性感。
华星辰无意间抬头,就看到尤静竹这个样子站在书房的门口,不施粉黛,整个人湿漉漉的,华星辰瞬间觉得下腹一紧。
那种熟悉的热流从全身涌向了小腹,让华星辰不禁呼吸一窒,不得不深吸一口气,来抑制这一瞬间汹涌的悸动。
自己有多久没有碰尤静竹了?华星辰觉得自己简直得了一种病,叫做不是尤静竹硬不起来的病。
华星辰最近是欲求不满的,每次看到尤静竹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尤静竹身上若有若无的味道,撩人心尖一样的围绕着自己,但是每当自己要有什么动作的时候,看到尤静竹冰冰凉凉的眼神,瞬间觉得没有了兴致。
什么时候,我一定要让你心甘情愿的躺在我的身下。
华星辰看着尤静竹淡漠的双眸,暗自在心里发誓,单方面的冲动,华星辰不屑,所以,华星辰不想要这个时候向尤静竹索取什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华星辰渐渐开始在意尤静竹的想法。
尤静竹这个时候出现在华星辰的书房,不是来闲逛的,虽然自己以前也经常在华星辰办公的时候,在华星辰书房的地毯上看些文件,或者只是单纯的看看新闻。
两个人,互不干扰,但是却都喜欢和习惯了,空气里有彼此的呼吸。那样的自然而然,那样的密不可分,那样的不容他人插足。
但是,似乎,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这里了,站在门口的那一霎那,尤静竹时候写恍惚的,因为她刚想要抬腿买进去,又觉得要先敲敲门比较好。
就在尤静竹纠结的时候,华星辰已经发现了他。
华星辰看着尤静竹,并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从办公桌前的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门口,自然而然的拉着尤静竹的手,把尤静竹拉倒离办公桌最近的沙发上,让尤静竹坐在那之后,华星辰又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尤静竹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华星辰的背影,想要叫住他,但是又没有说出口什么。
他这是,在做什么?尤静竹觉得今天的华星辰有些反常,有说不出在哪反常,只是以尤静竹对华星辰的了解,尤静竹觉得,华星辰一定知道自己来找他做什么。
华星辰把尤静竹安置在沙发上之后,就转身进了洗手间,在洗手间的镜子面前,华星辰看着自己的脸,打开了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努力抑制着刚才那一瞬间汹涌而出,艰难的克制着。
很快,华星辰会来了,手里多了一条干净绵软的浴巾。
华星辰走到尤静竹的身前,坐在尤静竹身边,把干干的毛巾摊开在尤静竹的头上,几乎要把尤静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了一样,华星辰的大手熟练的开始给尤静竹揉搓起头发上的水珠来。
眼前的浴巾遮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凌乱的发丝微凉的贴在尤静竹的脸颊上,尤静竹感觉到脸颊滚烫的温度,才眼神闪烁的抿紧了嘴唇。
即使看不到华星辰的表情,尤静竹不知为何,好就是能感觉到华星辰温柔的目光。
华星辰第一次给女生擦头发,没什么要领,但是,华星辰只是知道,只要温柔的慢慢来,就不会出什么问题。
华星辰顺着尤静竹的及腰长发一点点擦拭着,眼神里流露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由于尤静竹是背对着自己的,华星辰不知道尤静竹是什么表情,但是华星辰感受到尤静竹的放松,还有不抗拒,就一直兀自擦着。
华星辰不经意间抬头,无意间发现尤静竹的表情,在窗户上倒映的清清楚楚,连尤静竹咬紧下嘴唇的牙齿,滴溜溜到处乱看的眼睛,绯红的脸颊都映的清清楚楚。
但是尤静竹并不自知。
华星辰手上的动作依旧,对尤静竹很随意的说了一句:“有什么事儿,说吧。”
尤静竹纠结期手指,华星辰这样给自己擦着头发,这样一幅‘我就知道你回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的表情,尤静竹反而说不出口了。
“我……我想……其实,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我哥乔蔓均的事情。”尤静竹吞了好几次口水,状似不经意的说出口,却不知道,玻璃上倒映的影子早已经出卖了自己的一切。
华星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郁结,虽然早知道尤静竹会来和自己谈这个问题,但是,华星辰还是忍受不了,尤静竹对于乔蔓均的过度在意。
一阵诡异的静默中,尤静竹都要忍不住回过身来看看华星辰的表情的时候,华星辰却好像刚刚反应过一样,淡淡的说了一句:“你继续说。”
尤静竹没有听出任何多余的情绪,有些安心了。
“对于乔婉婷和乔永淳的报复,我都没有异议,我……我想说的是,乔蔓均是我哥,虽然乔家对我,没什么恩情可言了,但是,我哥对于我十几年的照顾,是没有办法抹去的,我……我更不想要对不起他!你明尤我的意思吗?”尤静竹心情很复杂。
但是,既能报复乔婉婷和乔永淳,还不伤害到乔蔓均的办法,她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尤静竹想,华星辰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
所以,她才会在华星辰对她还心存少许歉意的时候,来找华星辰。
利用就利用吧,做作就做作吧。
自己真的不想要伤害到乔蔓均,那样自己才不会是一个无情无义的蛇蝎心肠的女人。
华星辰又何尝不明尤尤静竹的立场,只是有一个问题,一直萦绕在自己的心头,今天不得到答案,自己点不了之个头。
从知道乔蔓均在尤静竹心目中的地位的那一天起,华星辰就很想问清楚的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