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昕蕊在被华星辰拉走的时候,还不时地回过头看向尤静竹,那眼神带了得意,又带了挑衅。
她就是要尤静竹看到孤华星辰是属于自己的,谁也不能抢走,那些敢和她抢星辰哥的人,她一定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就看尤静竹知不知趣了,知趣也就罢了,不知趣的话,那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了,令人失望的是。
她并没有看到尤静竹表情有所变化,她很高兴,这是不是说明,尤静竹对星辰哥并没有那份心思呢?
尤静竹一个人站在一边,那身影显得是那么地孤立无援,这一幕被躲在角落的的苏子矜看到了,他大步走到尤静竹的跟前,想要驱散那弥漫在尤静竹周围的孤单感,眼前忽然多了一个人影,尤静竹有些被吓到了。
当看清楚那个人是苏子矜后,尤静竹客气地打了声招呼:“苏少,你好。”
早在苏子矜走向尤静竹的时候,一边正警告宋昕蕊的华星辰就注意到了,他匆忙摆脱了还欲纠缠他的宋昕蕊,回到了尤静竹的身边,刚好听到了尤静竹那句打招呼的话。
“静竹,你今天能来我们苏氏集团举办的拍卖会,我真的很高兴。”苏子矜高兴的回复道,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掩藏不住。
看到如此热情的苏子矜,华星辰感觉到亚历山大,静竹对自己还没有多少感觉,怎么就来了个这么强大的竞争者。
他后悔了,不该强迫静竹来参加这次拍卖会的,她只是想多和静竹一起露露脸,让众人不自觉地给静竹贴上自己的标签,却忽略了这次拍卖会是苏家举办的。
苏子矜这个强大的情敌是一定会到的,现在只能见招拆招了。
还没等尤静竹回答,华星辰就开口了,“苏先生,静竹是和我一起来的,请不要打扰我的女伴。”并把手搭在了尤静竹的肩膀上,尤静竹只是看了看华星辰,又看了看苏子矜,什么话都没说。
正在场面尴尬的时候,动听的歌声响起来了,尤静竹很高兴,不仅因为那歌声是自己熟悉,也因为那个唱歌的人是自己的好朋友。
禾佳人。
她把目光投向了舞台,佳人本就气质出众,站在哪里都能自成一道风景线,更不用说今天了,特意打扮过的佳人那更是美若天仙了,不出意料,舞台上的佳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不过男人的目光充满了占有欲,恨不得这么个天仙似的美人儿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而女人的目光自然满满地都是忌妒和嫉恨了。
她们今天缠着父母跟着来参加拍卖会,就是为了吸引男人的注意力的。
她们费了那么多的心思,打扮的那么漂亮就是为了能钓到一个金龟婿的,却没想到全被一个女人破坏了,真该死,此时的她们已经没有心思在拍卖会上了,只想着怎么把舞台上的女人赶下去,可舞台上的禾佳人并不在意他们的想法。
对于这样的场景她已经习惯了,她只是用心表演着她的节目,只偶尔把目光投向她的好朋友尤静竹,那目光里隐含了几分担忧。
看到尤静竹把目光投向了舞台上,华星辰和苏子矜,两个大男人也不再针锋相对了,只是都对彼此多了几分防备。
禾佳人的表演结束了,拍卖了也正式拉开了帷幕,有一件拍卖的物品是一个手镯,成色很好,通身透亮的。
华星辰问尤静竹喜欢吗,说自己可以奖励给她,尤静竹虽然很喜欢那个手镯,但在自尊心地驱使下,尤静竹拒绝了。
她没有钱,并不代表她就要让男人给她买东西,自己和华星辰只是雇佣关系,她一直都清楚地记得这一点。
看到尤静竹拒绝了华星辰,一边的宋昕蕊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只以为尤静竹太不解风情了。
星辰哥问她,就是想给她买东西,她怎么会拒绝呢,这样的她星辰哥一定不会喜欢的,宋昕蕊得意地看向了尤静竹,那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这样的对手真是太没有挑战性了,星辰哥最后一定会是属于自己的。宋昕蕊熟惗地挽上了华星辰地胳膊,还撒娇似的晃了晃,柔声说道:“星辰哥,那个手镯好漂亮呀,昕蕊很喜欢,你能不能拍下来送给我呀,星辰哥那么懂我心思的,一定会送给我的,对吗?”
说着还蹭了蹭华星辰的胳膊,对于宋昕蕊的缠人,华星辰真的很无奈,华家和宋家关系一直很好,自己的父母也挺喜欢宋昕蕊的,一直把她当儿媳妇看待。
况且宋家在华家最困难的时候帮过忙,自己对宋昕蕊太过分,难免会被认为是忘恩负义,而且父母也会不依的。
他真的很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都对宋昕蕊那么冷淡了,她怎么还能一有机会就粘着自己呢!华星辰看了宋昕蕊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示意一边的孔林举牌竞拍,示意过之后,他特意看了看尤静竹,没有注意到尤静竹的脸色有什么变化,他也就放下心了。
尤静竹眼里那对手镯一闪而过的欣喜,华星辰正被宋昕蕊缠着,没有注意到,可一直关注着尤静竹的苏子矜却注意到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尤静竹明明喜欢那个手镯,却拒绝了华星辰要买下来送给她的举动。不理解并不代表他不会买,他告诉自己,买下手镯,送给她,说不定就会俘获她的芳心呢?想到这里,他也示意身边的助手举牌竞拍。
华星辰示意孔林的眼神,宋昕蕊,尤静竹都注意到了,宋昕蕊把挑衅的目光投向了尤静竹。
那眼神仿佛是在说:“看吧,星辰哥心里还是有我的,你还是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吧,你是无论如何都比不过我在星辰哥心里的地位的,就别自讨没趣了。”
这时的尤静竹心里很不是滋味,尤其是接受到宋昕蕊挑衅的眼神后,即使反应再迟钝,此时她也明白了,宋昕蕊是喜欢华星辰的,今天是把自己当做假想敌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