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宽坐在车上风驰电掣地朝公安局奔去,这时候电话响了,赵宽接通之后林局长声音发颤激动不已地报告:“赵书记,没事了,没事了,人找到了,不对,是他们找到我们了。”
赵宽紧绷的心顿时也松了下来,口气温和地对林局长说:“老林,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林局长:“是这么回事,您爱人说服了周主席的儿子跟爱人,到公安局主动投案自首来了,刚才是我们误会了,是我们误会了。”
赵宽:“那刚才你们的消息是怎么得到的?”
林局长:“刑警队长派赵吉乐回常委大院里想办法拿到周主席儿子的足迹或者指纹样本,赵吉乐回家看见您爱人不在,听你们家保姆说是到周主席家去了,他就追到了周主席家,结果周主席家里没人,他又到门房打听,才知道您爱人跟周主席的爱人还有孩子一起走了,赵吉乐马上向队里做了汇报,队里怀疑您爱人让周主席的儿子绑架了,马上向我汇报,我找了几个同志一块商量研究,越分析越觉得绑架的可能性很大,我们当时也是抱着朝最坏处着想,向最好的结果努力这个态度才闹出了一场虚惊,主要责任在我。”
赵宽:“没关系,你们的处理方式没有错么,主要是情况没有搞清楚,只能朝最坏处想了,说实话,我刚才跟你们一样也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谢谢你们啊,给你们添麻烦了。”
林局长感动了,一个劲说:“我们的工作没做好,书记还表扬我们,实在不敢当,不敢当啊。”
赵宽:“那我就不去了,我这边的事情还挺多,那边的事情你们处理吧。对了,事情办完了让赵吉乐尽快送她妈妈回医院啊,拜托了。”
放下电话,赵宽长长舒了一口气,吩咐司机:“掉头,回市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