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吉乐穿着警服来到周文魁家敲门,周文魁的爱人吴敏开门:“噢,你啊,什么事?”
赵吉乐:“没什么事,昨天看见你跟陶阿姨吵架挺生气的,今天过来看看您。周伯伯上班了?”
吴敏:“上班了,我没事,这个大院里住的人谁怕谁呀。昨天我们家老周找你爸爸了,你爸爸为我们主持公道,批评了钱向阳,昨天晚上下班的时候,钱向阳碰到我们家老周,还给老周道歉了呢。”
赵吉乐:“是吗?钱市长还真大度,其实这件事情肯定跟钱市长没关系。”
吴敏:“我后来想一想,肯定也是这么回事儿,就是他们家那台手扶拖拉机横冲直撞乱突突。”
赵吉乐:“你们家润发呢?上班了?”
吴敏:“他上什么班,没人要,这阵还睡懒觉呢。”
赵吉乐:“是吗?他不上班就靠你们养着?”
吴敏:“有什么办法,他不象你大学毕业有出息,他连中学都没上完就不上了,给他找了几个工作都不好好干,不是让人家辞了就是他把人家辞了,唉,说起来愁死人了。”
赵吉乐:“我昨天听陶阿姨说你们家润发抽大烟,真的吗?要是真的可得抓紧戒了,戒毒所有我的哥们,我给他们说说,让他们帮助照顾着没问题。”
吴敏:“那个手扶拖拉机的话你也相信?没那回事,别听她瞎咧咧。”
赵吉乐:“没有就好,吸毒那种事,能害得人家破人亡,可不敢掉以轻心。”
这时候润发从楼上下来,精神不振,面色萎黄,一看见赵吉乐穿了一身警服坐在那里,转身就跑。他母亲跟在后面喊:“润发,润发,见了人怎么不打招呼?这是你赵叔叔的儿子,又不是不认识,躲什么。”
润发在楼上死不吭声,赵吉乐起身告辞:“别叫他了,可能他没洗脸刷牙不好意思见人,我走了,阿姨你今后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尽管说。”
赵吉乐从周文魁家出来,心里便已经明白了,从刚才润发的脸色和表现看,他吸毒食确定无疑的事实。走了几步之后,他掏出手机向广林子汇报:“队长,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周主席的儿子确实在吸毒,我见到他了,脸色青黄,刚刚起床就无精打采的,而且一见到我转身就跑,几乎是本能反应。对了,我是穿警服到他们家的。”
广林子:“好,这件事情先不要着急,你反正住在大院里,利用你的有利条件密切观察,如果他吸毒,肯定要跟外面的毒贩子联系,如果发现这方面的情况你及时告诉我,我再跟缉毒处通报,看看他们怎么办。”
赵吉乐:“那我怎么办?就这么整天在大院里晾着?”
广林子:“晾着怎么了?不是让你休息,是让你工作,蹲坑监视,懂不懂?别人去了引人注意,别人也不愿意去,只有你这个宝贝能用在那种地方。”
赵吉乐:“行吧,算我命苦,没想到住在这个大院里还得受这份罪。”
广林子哈哈大笑:“算了吧,心满意足吧你,我想住那里也得有那个福气,多好,大门口有武警站岗,什么卫生费、物业管理费、治安管理费一概用不着交,每个月能省多少钱。”
赵吉乐:“武警已经撤了,今后这点好处可能也不会有了,你也别羡慕了。”
广林子:“是吗?这就对了,别老想着搞特权,嘴上喊着实践三个代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没给人民服什么务,全让人民为他们服务了。”
赵吉乐:“你这话需不需要我向市委书记赵宽同志传达?”
广林子:“随你便,不过得加上一句:纯属个人观点,不代表本局立场。好了,闲话少说,你要把目的很好的隐藏起来,对外就说身体不好公休呢,不论发现什么情况,随时汇报,需要支援立刻报告……”
赵吉乐却挂断了手机,他看见了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