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什么客人,让你在此大惊小怪的!”
韩丰有些不悦的说道。
他身为江南省第一炼丹师,每天来拜访看病的人,不说是如过江之卿,但也绝对不在少数。
而对方要等便等,自己徒弟大惊小怪的,真是给自己丢人!
自己一个人回来就罢了,主要是还有陈平。
“师傅,你有所不知,这次来的客人不一般,也是干我们这一行的,看着还来者不善。”
这名徒弟小声道,同时偷偷地瞥了陈平与程威一眼,神色有些警惕。
显然,他以为两人是韩丰新收的徒弟,那可就要与他竞争,能不警惕嘛!
面对他的目光,陈平满脸淡然,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来者不善?什么人会如此大胆,敢来我宝丰堂撒野!”
韩丰冷哼了一声。
他在江南省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是什么人都能来踩一脚的!
“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过来拜师的,所以多问了一句,结果他说师傅你不配!”
“所以我猜测,他极有可能这么说内劲宗师,而且就是冲着师傅你来的!”
徒弟又是连忙说道。
韩丰听完不免微微一惊,有人敢在江南省如此说自己,真的是目中无人!
“还真是好大的口气,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居然不把我韩丰放在眼里。”
韩丰怒气冲冲,跟陈平说了一句,就要去看到底是谁,敢来宝丰堂撒野。
可还没过去,内堂就传出声音,“你韩丰也就在江南省,算得上是一号人物!”
“但是在我的眼里,你根本就不算什么,纯属是上不得台面的人物。”
人随着声音而至,从中走出来一人中年人,看着也就三十岁左右,但气度不凡!
陈平循声看去,立马就发现对方是内劲宗师,应该是刚刚突破不久,气息略微有些散乱。
“师傅,来的人就是他!”
徒弟小声道。
韩丰细细打量对方,努力回忆有没有这么个人,但想了好半天,依旧没有任何收获。
“我与阁下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来我宝丰堂捣乱,更是在此如此贬低我韩某!”
他阴沉着脸问道。
“韩大师不认识我,我却认识韩大师,还能说如雷贯耳!”
来人微微一笑。
“那可就真是太奇怪了,毕竟按阁下的说法,我韩丰可是上不得台面,如何能入你的耳。”
韩丰忍不住嘲讽。
“看来,韩大师对我的点评很不满,但我说的可是实情,绝不是在贬低你!”
来人一脸认真之色,看起来竟然还有些诚恳,可信度很高。
紧接着,他又开口道,“我之所以会知道韩大师,完全是得益于一个人。”
“不知韩大师,可还记得一个人,一个叫做孙闽的人。”
孙闽的名字一出来,使得韩丰的面色勃然大变,双眼死死地看着来人。
“你是孙闽的什么人?”
韩丰冷冷的问道。
“在下不才,乃是孙闽的徒弟孙跃,从拜在师傅的门下,可一直都听过韩大师的名字!”
孙跃依旧是笑着道,看着让人如沐春风。
“孙闽呢?”韩丰又问道。
“师傅已经仙去,但在临死之前,可一直惦记着韩大师,或许称呼您为师伯亦无不可。”
孙跃的语气听着客气,但明显带有嘲讽的意味。
陈平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话,大概明白了双方的关系。
这个孙跃是孙闽的徒弟,而孙闽与韩丰,应该是师兄弟的关系,两人还有不小的恩怨!
不然,孙跃不会来者不善,说不定就是为他师傅报仇,或者还抱有其他目的。
“二十多年前,我就与他恩断义绝,双方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自然不是我的师侄!”
“所以,不要这么称呼我,我担不起这个称呼。”
韩丰冷哼了一声!
“师伯,话不能这么说,你虽然与我师傅恩断义绝,但你并没有那么权利,将我师傅逐出师门吧!”
“自然而然的,我叫你一声师伯,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孙跃一脸笑呵呵的,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他是特意过来认个师伯!
但陈平能够发现,此人明显是笑里藏刀。
“你来宝丰堂,不会就是认我这个师伯的吧?”
“有什么事就赶紧说,没有别的事就赶紧离开,我宝丰堂可招待不起你这个贵客!”
韩丰没有给对方好脸色,显然与他那个师弟的关系,不是一般的恶劣。
“当然是为了传承,我师傅与你同出一脉。”
“但师祖留下来的东西,包括那一张丹方,还有一株药王,全部都在你的手里。”
孙跃笑吟吟的,总算是说出自己的目的。
药王!
陈平一听到着两个字,双眼都是微微一眯。
看来韩丰没跟自己说实话,他手里还是有好东西的,只是他能理解对方,财不露白嘛!
所以他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你什么意思?”
韩丰变得警惕起来,大概猜到对方的来意。
“很简单,替我师傅取回属于他的东西,希望师伯能把它们交给我!”
孙跃索性不装了。
“什么叫属于他的,那是师傅传给我东西!”
“而且,你已经来迟了,丹方早就已经失传,药王也被我用了,什么都没留下。”
韩丰很是不耐烦的道。
他旁边的徒弟欲言又止的,后来像是明白了什么,最终没有用选择说话。
这一幕被陈平收入眼底,孙跃也看得真切。
但就算他没看到,对韩丰的话也不会信。
在来之前,对韩丰调查的就十分清楚,会来自然是绝对的把握,一定要把东西弄到手!
“首先,师祖说传给你,全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没有任何证人与证据。”
“我师傅身为师祖的徒弟,自然有资格继承,我是师傅的徒弟,也是同样的道理!”
“还有我不得不佩服师伯张口就来的本事,但要是我没调查清楚,不可能会来一趟!”
孙跃笑着摇摇头,显得胜券在握。
“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总之就是一句话,你今天就是白来一趟,没什么事就给我走吧!”
“送客!”
韩丰不愿意与他多说,让自己的徒弟送对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