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友要是相信他的话,我现在就走,只是害了徐兄,可就与我无关了!”
韩丰冷冷的说道!
这话一出,登时让徐钟暗暗叫苦,只能笑着看向韩丰。
“韩大师说的哪里话,我当然是相信你的,要不然也不会把你请过来。”
“不过这位陈先生,看着不是泛泛之辈,应该是有一定的本事的,肯定不会无的放矢。”
“不如我们先让他看看,分析一下情况再说?”
徐钟左右为难,最终只能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看看陈平到底为什么这么说。
总不能上来就说不行,没有一点点理由吧?
那样又有谁会相信?
而陈平能炼制出小还丹,又是周文斌带来的人,肯定是有真本事,听听怎么说的再看情况。
要是说得真的有道理,还把韩丰说服了,那就是两全其美。
“那就让他说一说,看看能说出什么门道来。”
“可我有言在先,他要是张口就来的胡说,就立马把他给我轰出去,省得碍眼!”
韩丰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陈先生,你刚才说的话,到底有什么依据?”
徐钟朝着陈平问道。
“什么依据?这个我也无法跟你解释,但我可以肯定,扎下去的后果很严重!”
陈平先是摇了摇头,接着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他的确没有任何依据,但可以通过神识,查看徐苍如今的情况,方才确定这一点!
而韩丰没有神识,自然做不到这一点,只能凭借经验判断,可谓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没有任何的依据,那就是在胡说八道!”
“人命关天,怎可由你在此胡闹,快点给我出去,别就在这里给我碍眼!”
韩丰当场就忍不住发火。
陈平要是能说出点什么来,哪怕不能取信于他,他也不会如此生气!
可没有任何依据,就在这里张口就来,换谁都得生气!
“陈先生,你不是来给我爸看病,而是来戏耍我的吧?”
徐钟的面色阴沉下来,语气发冷的说道。
“徐兄,陈先生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这么说肯定有自己的道理,只是不方便对外人说。”
周文斌急忙说道,生怕会引发什么冲突。
“这的确是不方便说,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最后一针绝对不能扎。”
“不能救命,反而会有性命之尤!”
陈平平静的说道。
这不是通过他的医术,而是通过神识查看,最后再确定的,自然不能说出来。
神识事关仙法,可是他最大的秘密,谁都不可能告诉,包括最亲近的人!
并不是不相信他们,而是怕他们说漏嘴,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看不是不能说出来,而是根本没有依据,就是你在胡言乱语,质疑韩大师!”
“周家主,我看此人就是骗子,身份都可能是假的,你八成也是被他骗了!”
韩丰瞥了周文斌一眼。
周文斌苦笑不已,要是没有见识到陈平的实力,他的确可能会怀疑!
“韩大师,陈先生可能真的有难言之隐。”他只能勉强道,心里却是暗暗叫苦。
“老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程威没那么好的脾气!
“辱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在我面前大放厥词,简直是狂妄至极,今天我就教育教育你!”
韩丰被人如此说,也是彻底愤怒了,恐怖的气息释放出来,朝着程威碾压过去!
内劲宗师!
想一想也对,能够炼制天玄丹的炼丹师,怎么可能是普通的武者,最差也得是内劲宗师!
炼丹看似简单,但对实力的要求极高,丹药品质越好,要求随之会提升!
天玄丹,可以帮助突破内劲宗师,而想要炼制出来,自然也得是内劲宗师!
汹涌到威势碾压而下,程威的心中一骇,巨大的压力让他的脸色,直接变成了猪肝色!
“年轻人嘴上没毛,说话难免有得罪之处,韩大师却如此大动干戈,似乎过分了吧?”
陈平慢悠悠上前,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但那股恐怖的气息瞬间土崩瓦解!
噔噔噔!
韩丰也是后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满眼惊骇的看向陈平。
“你也是内劲宗师?”他满脸不可思议!
如此年轻的内劲宗师,实在是令人震惊不已。
而且,陈平不是一般的内劲宗师,只是上前一步,就让自己吃了个小亏,足以说明问题!
不仅仅是他,徐钟二人也是震惊得很,他们修炼了一辈子,还是半步宗师,不如年轻人。
这真是让人汗颜啊!
“内劲宗师又算不得什么,我是难道很奇怪?”
陈平一脸随意。
这话听在徐的双耳中,像是对他的一种讽刺。
之所以说徐家后继无人,不就是他没突破内劲宗师?
可现在一个年轻人是内劲宗师就算了,还说内劲宗师不算什么,实在是气人啊!
“这倒是我眼拙了,朋友竟然是内劲宗师,那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只是徐兄之事,真的是你看走眼了,必须尽快施针,否则真就回天乏术。”
韩丰的态度有所转变,但徐苍之事,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陈平见他如此坚持,便没有多说什么,“我只是提出自己的意见,要做什么决定,乃是徐少家主的事,与我无关。”
即便是施针了以后,他也有办法能救回来,不过麻烦一点,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总不可能用武力。
先不说陈平不是那种人,他真的那么做,就算最后治好了,多少会有点芥蒂。
那样还容易得罪韩丰,虽然不怕对方,但何必树敌!
“徐小友?”韩丰看向了徐钟,征求对方的意见。
“韩大师施针便是,我爸的命就拜托您了!”
徐钟只能相信韩丰!
“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立马施针,再晚一点可能就有危险了!”
韩丰没有耽误,再一次取出银针,小心翼翼的俯身下去。
众人都看了过去,只看见韩丰的银针扎在穴窍之上,并没有什么变故。
“我早说过,此法不……”
韩丰的话说到半截,面色猛地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