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协会宗门内,一个暗不见光的屋子里。
习武之人在修炼时需要百分白的沉浸,而这种无声无光的暗室,无疑就是最好的地方。
“会长,会长!快出来,大事不好了!”
深沉的声音犹如从天边传来,听得传话的弟子,甚至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我不是已经说过,我闭关的时候,不要有任何人任何事情来打扰吗?拿不准的事情,找长老处理就好。”
弟子一脸苦瓜相:
“会长,问题是,这事儿,长老也没办法处理啊!”
桂宏的声音有些惊讶:
“哦?几个长老恰好都闭关了?”
这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弟子的声音显得有几分尴尬:
“呃不是,是长老……长老他们……”
桂宏终于收起了功力,从暗室中走了出来,皱着眉头说道:
“有话快说,不要婆婆妈妈的。”
弟子总算是把整一句话都给憋了出来:
“长老他们,正在挨揍啊!”
“你说什么?”
桂宏愣了一,当他注意到眼前的天地异象的时候,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
“糟了,他们连护院大阵都启动了,只怕,对方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
话音刚落,弟子还没来得及接话,桂宏就飞速跃上了屋顶,如同一只灵巧的妖猫一般,穿梭在屋脊之上,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踪影。
传话的弟子欲哭无泪:
“会长,您倒是听我说完啊…那个找您的人,他说自己叫林萧啊!”
宗门大门处,三长老的拐杖此刻已然变成了引领天地灵力的魔杖,风起云动的气势,让唐倩这样的普通人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艰难地蹲在地上,护住自己的身体。
唐昊身体素质强悍,也只能在这种风暴之中,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
三长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些“虐菜”带来的笑容:
“撑不下去,就不要再硬撑了。在这护院大阵当中,就算是会长亲自出马,也难以撑过十个回合!”
中年人和葛祝也是不遗余力地在给三长老捧场:
“哈哈,在这护院大阵当中,我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哼,武道协会,可不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林萧屹立于风暴之中,细碎的头发随灵气波动而动,竟然显得十分飘逸帅气。
“桂宏撑不过十个回合啊……这我倒是不奇怪,那人,实在是太过实诚了。”
林萧对于桂宏的印象也很深。
当年的西沙岛上,可以说是满地都是大佬。
这些人虽然能力一个比一个强悍,但是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德行上的缺陷。
每一次不管是典狱长屠刚眼皮子底下的切磋,还是暗中你死我活的以命相搏,大部分人都会多少用一些盘外招,或者说,使出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来确保自己取胜。
唯有桂宏,简直是这群人中的一股清流。
他总觉得习武之人就应该以武会友,打得过就是打得过,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
要不是林萧欣赏他的光明磊落,多次出手相救,像他这种多武力而少权谋的“傻白甜”,在西沙岛上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面对灵阵的时候也是,既不知道避其锋芒,也不知道转换思维,只知道和拿自己的真气能量去和灵阵硬碰硬,这能挺下来,那才是真的奇怪呢!
“我和那个实诚人可不一样。破阵法,何必真的击败阵法,只要让阵法不能继续运转,就足够了。”
林萧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他将右手举过头顶,看似不经意地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一个小烟花一样的灵气炸弹从林萧的指尖飞出,向着灵阵的一个薄弱的角落飞去。
爆炸的瞬间,并没有夸张的排山倒海的效果,反而是让一切凝固了一般,风暴土崩瓦解。
挥舞着拐杖的三长老,顿时成为了特摄剧里没有加特效的小魔仙,整个人看起来又傻又呆,这要是放在市区,高低得被人当成老年痴呆症送去给秦和医院冲业绩。
“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萧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向身后的两人:
“你们没事吧?”
唐昊一脸忌惮地把姐姐扶起,说道:
“没什么事情,毕竟,这攻击也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但是,真的好强。如果三省拍卖会时,有人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发动这样一个灵阵,造成的杀伤,只怕比TNT炸药还要只多不少!”
林萧感慨着说道:
“百闻不如一见,果然,带你过来亲身体验一下,才是最好的。”
三长老愤愤地把手中的拐杖丢到一边,有些恼羞成怒地对了林萧质问道:
“你们来到底有什么目的?就是来嘲笑我们的吗?”
林萧的目光落在葛祝身上,掰着手指头说道:
“我要见桂宏,我不知道这是我今天对你们说的第多少次了。我要来干什么,一直都说的相当清楚,但是你们怎么好像听不明白华夏话一样?”
葛祝的师傅对着林萧啐了一口,不屑地说道:
“就你这样穷凶恶极的邪修,也想见到我们会长?不可能的事情!等二长老大长老他们全部集结,有你好看的!”
“大哥?你过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跟我打一声招呼?”
就在那中年人刚放完狠话的时候,桂宏就踏着屋脊,一脸欣喜地出现了。
和想象中五大三粗的模样不同,这桂宏一身白袍,长相也十分斯文白净,不知道的,恐怕八成会认为这是一个书生。
其实,对于修者来说,皮肤好、整体气质佳都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情。
修者的身体经络比普通人要不知道通畅多少倍,与天地万物呼应沟通,自然而然会呈现出一副生机勃勃的状态。
那些印象中的肉坨坨的修者,不是主修金钟罩、铁布衫这样外家功夫的猛男,就是天赋不佳,只能靠风吹日晒雨淋的积累一点点进步的苦命人。
三长老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会长,你刚才叫他什么?这是认贼作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