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另一边,宋星落突然打了个喷嚏,环视四周,眸中不由多了些疑惑。
怎么回事?
该不会又有谁在算计她吧?
“王妃,您怎么了?”
沉霜走来,瞧见她站着不动,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什么,回院子吧。”
次日天明,宋星落带着林南前往凌远侯府,进了厅堂才发现,凌远侯府中很是寂静,除却本来就有的下人,竟无一个客人。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来:“见过王妃,我家侯爷马上就到,请您稍等片刻。”
宋星落额角微跳:“你家王爷?”
“正是。”
宋星落想问唐月怡,但话刚嘴边,就被她压了下去。
很莫名的,她觉得不能将这个问题问出来。
想着,她问道:“怎么称呼?”
“唐中,侯府的管家。”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紧跟着一道爽朗的男声响起。
“勤王妃,久仰大名啊。”
宋星落嘴角一抽,这个所谓的大名肯定不是什么好名声。
“侯爷。”
唐中行礼,同时唤出了来人的身份。
身形高大的男人进了厅堂,墨色的衣角从地面划过,竟给了宋星落一种极其沉重的压迫感。
奇怪,为何她前世见到凌远侯时,没有这种感觉?
“勤王妃,有礼了。”
凌远侯出声打招呼,宋星落微微一笑,敛去思绪后,接了下人递来的茶水。
时间流逝,凌远侯主动打破了寂静。
“今日,是我特地请王妃来的,想请王妃帮个忙。”
宋星落手指微紧,面上却不见分毫波动。
“不知侯爷想请我帮什么忙?”
“救一个人。”
宋星落抿唇,略带审视的眸子落在凌远侯身上,越看越觉得莫名,她竟完全没法将眼前的凌远侯,与前世那个几次三番算计她的人联系起来。
“王妃在想什么?”
询问声让宋星落回神,她稍稍扯了下唇角:“在想什么样的人,能让侯爷如此重视。”
“内人,我的内人。”
凌远侯夫人?
她前世从未见过凌远侯的夫人。
宋星落眸光骤然凝住:“不知侯夫人现在何处?”
“在后院。”
凌远侯说着,面露为难:“我知晓,王妃与小女生过误会,但……”
“先让我看看病人吧,其他的之后再说。”
宋星落对凌远侯口中的内人十分感兴趣,便不打算浪费时间,直接要求见人。
闻言,凌远侯立时应好,起身带着宋星落往后院走去。
看着他的身影,宋星落脑海里想的却是顾宁与,难怪莫名其妙的让他来侯府,合着是在这儿等着。
顾宁与和凌远侯,定然做了交易。
思索间,宋星落见到了凌远侯夫人,那是个十分温柔的女子,凌远侯与她说话时,声音都压的非常低。
“原来您就是勤王妃,臣妇听闻您的医术极好,连太后娘娘都让您诊治呢。”
宋星落笑了笑:“一些虚名罢了,我替您诊脉。”
“好。”
片刻后,宋星落收回手:“夫人的问题并不大,我开剂方子先调养着,待过上半月,我再来给夫人诊脉。”
凌远侯目露关切:“只要一剂方子就成么?不需要别的?”
宋星落很是莫名:“治病除了药,还需要什么?还是说,侯爷想要什么?”
凌远侯重重咳了几声:“王妃决定便可,一切都听王妃的。”
宋星落:“……”
古古怪怪的凌远侯。
留下方子后,宋星落便告辞离去,然而刚到门口,就被唐中唤住,随后手里就被塞了一封信。
“侯爷说,这信里的内容能帮到您和勤王。”
宋星落收起信件:“替我谢过你家侯爷。”
马车离开,角落里,一道粉色的身影走出。
唐月怡盯着远去的马车,神情十分复杂,她竟然真的来救人了。
“小姐,那个宋星落,也不是什么坏人嘛。”
唐月怡瞥了眼说话的丫鬟,没有做声,只是眼底却闪过了一抹狠厉。
…
“给个解释?”
王府中,宋星落将信件丢到顾宁与面前,身体稍稍前倾,将逼问的姿态完全展现出来。
“你父母就在你的院子里。”
宋星落怔住,反应过后被气笑了。
她可以理解顾宁与的安排,但不代表顾宁与能在利用过她后,轻易的将事情揭过去。
“刷——”
宋星落直接从顾宁与手中夺过信:“只凭我的父母,可拿不走这个东西。”
去侯府的事,她配合了,那现在就该换成顾宁与和她配合了。
视线相对,顾宁与笑着说道:“那信里是对付顾宁安的证据。”
宋星落把玩着信封:“我不觉得这个信封能让顾宁安倒台。”
“但能让他丢了信任。”
顾宁与试图将信拿回,但宋星落后退两步,坚决不让他碰到。
见状,顾宁与只能选择退让:“借着你的医术拿东西,是我的问题,你父母我已经接回来了,除此外你还想要什么?一个承诺,或者,让我替你解决一件事?”
她想要什么?
宋星落的脑海里闪过几个想法,到最后却是什么都没选。
“承诺,保留。”
她说的十分简单。
顾宁与立时应下:“没问题。”
将信扔回去,宋星落双手环胸:“信里写了什么?”
“一个地点。”
顾宁与抬头,眸光锐利:“大青山。”
大青山?
宋星落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转身利落离去。
可到了院子外,她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宋星落一直在 找自己的父母,为此做了很多退让,可如今人突然出现,反而让她犹豫了。
她真的,要见自己的父母么?
就在这时,沉霜从院子里走出:“王妃?您回来了!”
宋星落轻咳一声,将思绪压下:“屋里,可是有客人?”
沉霜弯了眉眼:“王妃知晓了?是王爷告诉您的,对么?”
沉霜的话虽是询问,可也从侧面证明了结果。
她的父母确实在院子里。
宋星落深吸口气,几次过后,大步往房间走去。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身着麻衣的中年夫妇也在忐忑。
突然,妇人开口:“当家的你说,我们那个女儿性子好么?她会不会,不喜欢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