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虽疑惑,可宋星落也未拖延,起身便到了牢门处。
两边的嘈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好奇的目光。
宋星落原想询问,但见着周围的情况,立时便收了话,只是心头愈发疑惑。
片刻后,宋星落对上一张带笑的面容:“凌远侯?”
她心头的疑惑瞬间被惊讶代替,凌远侯究竟是谁的人?为何他能越过皇帝的吩咐,来此见她?不对,凌远侯这个时候露头做什么?这对他并没有好处。
各种思绪转过,宋星落微微收紧手指:“不知凌远侯这个时候过来,所为何事?”
“自然是为了我的夫人,王妃可是忘了先前给内人开的药了?”
宋星落眼神微闪 :“自是不会忘,不知侯夫人的情况现下如何了?”
“有些恢复,但还是不太好,可是要调整一下药方?”
“我没见过侯夫人现在的模样,对于药方是否要调整,并不清楚。”
宋星落顺着凌远侯的话往下说,聊了几句,凌远侯便一脸失望的起身。
“既是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只希望王妃过上两日,能出了这天牢。”
宋星落扯了下嘴角,待凌远侯经过身边时,手中蓦地多了样东西,她不动声色的收起,而后便随着狱卒返回牢房。
彼时,两边的女子都安静了下来。
宋星落左右看了看,再次盘腿坐到角落里,闭眼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宋星落倏地睁眼,环视四周,见左右的人都睡下了,特地寻了个角落,借着上方小窗照进来的月光查看。
凌远侯给她的是一个荷包,她可以确定,当时的狱卒是瞧见了,但也不知为何,那个狱卒什么都没说。
宋星落打开荷包,从中取出了一块极小的玉佛。
玉佛雕刻的十分细致,可宋星落却是满头雾水,她以为凌远侯会塞纸条在荷包里,可为何却是一块玉佛。
难不成,这玉佛有什么特殊之处?
敛去思绪,不死心的宋星落,将荷包翻了过来,确定里面没有其他东西了,这才放弃。
之后三日,宋星落一直都在牢房里待着,两边的女子,在第二日的时候,就被狱卒带走了,之后再也没回转。
又是一日,宋星落刚睁眼,就发现牢房外站着几人,分别是顾宁安、宋微雨以及南疆的三公主。
不知是不是错觉,宋星落总觉得,宋微雨的状态不对劲,但她没有太关注,视线一转,便开口调侃道:
“三位还真是贵客啊,就是不知,特地跑来天牢是为了何事?”
顾宁安脸色极为难看:“为何来寻你,你不是很清楚?”
宋星落笑了:“三皇子这话真有意思,我若清楚,又何必开口问呢?”
“行了,别跟她废话了,按着我们的约定,你要将她交给我带走,把人放出来吧。”
三公主不耐烦的出声,一双明澈的眸子盯着宋星落,嘴角缓缓勾了起来。
宋星落心头发沉,三公主还没放弃带她走的想法,她身上究竟有什么,能让一个公主如此在意?
她疑惑着,顾宁安唤来了狱卒:“将牢房门打开。”
狱卒愣住:“殿下,勤王妃是皇上关进来的,若要打开牢门,得有皇上的旨意,您……”
顾宁安冰冷的眼眸扫了过去,狱卒立时没了声音。
“本王不听那些废话,立刻将牢门打开,不然的话……”
顾宁安话中皆是威胁。
狱卒缩了下脖子,硬着头皮打开了牢门。
顾宁安瞥了眼墙角的人:“出来吧,别想着拖延时间,你知晓,顾宁与救不了你。”
宋星落哦了声,缓缓起身走到牢门处,下一瞬,肩膀上便多了只手,是三公主的手。
三公主笑吟吟地说:“我说要带你走,这不就做到了?”
宋星落扯了下嘴角:“我很好奇,三公主为何要对我如此执着?”
三公主淡淡地说:“倒也不是执着,只是你身上有些东西,是本公主想要的。”
她想要的?
宋星落眸光微凝,不知怎么,突然想起被抓前,顾宁与与她说的话——桃夭与三公主相识。
先前桃夭就提及了她的血,甚至还一再打探,莫不是她将这件事泄露了,所以三公主才生了兴趣?
宋星落敛去思绪,决定问个透彻:“不知三公主对我身上的何物感兴趣?”
“你很聪明。”
三公主弯了眉眼,按在宋星落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
宋星落只觉一股刺痛袭来,眉头紧皱:“你做……”
话未说完,她眼前骤然发黑,莫名的眩晕感让她脚步踉跄着往后退。
“扑通!”
宋星落摔在地上,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旁边,顾宁安露出嫌恶的表情,但很快,他就将注意力收回:“三公主,我们可是说好了,只要你能带走宋星落,就将……”
“刷”的一声,三公主甩出玉瓶。
顾宁安快速接住玉瓶,又看了眼三公主,转身将玉瓶里的药丸塞入宋微雨口中。
短短片刻,宋微雨突然抬头,紧跟着脸上涌出惊怒:“殿下,我,呕……”
随着宋微雨的干呕,一只极小的虫子从她口中吐出。
顾宁安瞧见,紧绷的神情立时放松:“微雨,你感觉如何?”
宋微雨捂着心口:“殿下,我先前是怎么了?”
“遇上了一些事情,不过问题不大。”
顾宁安安慰着宋微雨时,三公主已带着昏迷的宋星落离开。
…
“王爷,三皇子和三公主带走了王妃。”
另一边,一个狱卒进了顾宁与的牢房,低声做禀。
顾宁与笑了,顾宁安终于动了,若是再按着不见变化,他的安排可就做不了了。
“让顾三动手吧,另外,先前寻到的那位,也能送进宫了。”
“是。”
狱卒快步离开。
不过半个时辰,京城里就出现了变化。
“听闻皇上又重病了,和上次一样,都是很奇怪的病。”
“哎哟,三皇子要纳妾了,他最近和南疆的三公主走的特别近。”
民间的议论一起,很快便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与此同时,一个罩在帷帽里的人进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