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夏茵和陆飞羽呢,他们不是你的人么,你为什么还要陷害他们!”
我声音很大。
没有旁的目的,就是要引导着他全部说出来。
盛少泽痴痴地望着我。
“宝贝,夏茵伤了你啊。”
“陆飞羽也伤了你,还有那个韩振庭,居然敢违背我的意思,假扮小叔勾引你,一样也该死。”
盛少泽说出这句的时候,外面有警车响起。
总不能是雷攸海发现了我的异样吧。
我呼吸一紧。
抬眼看向盛少泽的时候,外面那越来越近的警笛声,明明那么响,反而一点都没让他紧张,更不可能害怕。
他反而笑意猖狂的望着我,“阿锦,你听到了没有,警车出动了,要不要猜猜看看是出了什么事?”
我:……
盛少泽笑,“我猜定是韩振庭没气了。”
我:……
所以,警方有盛少泽的人。
不然韩振庭在被带走审问的前提下,怎么能说死就死。
而且韩振庭要是怕死的话,就不会招。
只能说明,韩振庭是他杀。
这样的一个男人,太可怕了,就不该存活于世。
我步步后退。
盛少泽却将我搂在怀里,“好了好了,不生气了,那些死的人都该死,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给你出气。”
“这样极端的方式,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保证以后不这样做了行不行?”
盛少泽拥着我往第二道暗门走去。
我目色幽幽的望着他。
“那么我的姥姥呢,盛少泽,你不会不知道,她是世上最爱我的人,难道她也该死吗?”
说到最后,我没忍住红了眼。
那一直藏在袖口里的碗片,是之前掀翻方桃的餐桌时,趁方桃不备藏起来以备不时之需的。
这一刻,我徒手握着碗片,专往盛少泽脖子里捅。
“你杀了她!”
“盛少泽,你千不该万不该动她,我在她坟前发过誓,只要再让我遇到你,定会亲手报仇!”
我说一句,捅盛少泽一下。
碗片深度有限。
盛少泽仿佛感觉不到疼一样,任由我捅了四五下,然后,一把握住我的手腕。
“够了吗?”
“阿锦,足够了吗?”盛少泽说话间,猛地扯出身上的黑色衬衣。
领口下面被我用碗片捅得一片血肉模糊。
“可惜没能伤到你的大动脉!”
我再一次握紧手中的碗片,“刚才隔着衬衣,力道不太够,我想现在不隔着衬衣,一定能伤到你的大动脉!”
说罢,我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戳下去。
是真的报了弄死盛少泽的心。
盛少泽闷哼一声。
因为他的闪躲,那戳下去的碗片,最终卡在了他的锁骨中间的缝隙里。
“阿锦,你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突然吆喝一声。
跟着从其他房间里冲过来四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他们人高马大。
单独拎出来一个,臂力都比我强,更不用说还是四个人。
在盛少泽的凌厉表情下。
这四个人像抬死猪一样,两人拽着我的胳膊,另外两人拽着我的腿,就这样把我按在了手术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