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65。 雪疆彩莲露
时羽的淡然之色,并没有让堂家三公子堂萧寒所不悦,反而这堂萧堂自顾自的找了一个座位直接坐了下去,以时羽旧友的身姿自居。
坐下的同时还不忘,对绝裂城主路云轩抱以一礼。
路云轩虽心中有一丝不悦,但平时在堂家鼎盛的时候,也没少跟其来往。
现在堂家虽事出有因而落没,但也不能就直接冷脸相待。
这样对于他,这一城之主的颜面,也有些说不过去。
所以路云轩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堂萧寒知道,绝裂城主这般,已经是给他堂萧寒很大面子了。
所以堂萧寒这次来时,也随身带着家族重宝而来,不是为别的,只为一口气。
“在下不才,在城主面前小显一次,还请城主莫见怪,在下遇到故友的机缘实属不易,还请城主见原谅。”
看到堂萧寒如此,路云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就是同意堂萧寒后面的作法。
他路云轩当然知道,此刻的堂萧寒身境,是何等的窘迫。
他北部堂家,一方霸主,在一夜之间,变成了连末流家族,都不是的存在。
而这一些的始作俑者,他路云轩不用想都能猜到是谁。
要不是堂萧寒说认识时羽,和时羽是故友,他路云轩才不会让这个落魄的堂家三公子暂居在绝裂城内。
可以说,是时羽给了堂萧寒的一次机会。
得到了城主的首肯,堂萧寒眼眸闪过一丝决绝之色。
心念一动,在堂萧寒面前的桌案上,就出现了四瓶散发着彩色光晕的丹药瓷瓶。
当四瓶带有红布封口的丹药瓷瓶,出现的那一刻,路云轩眼眸一凝,闪瞬之间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而卓嫣柔也美眸闪过,但她的身份,让她理智的只是闪过一眼,便按耐住心中的震惊。
“这四瓶是我堂家祖传至宝,雪疆彩莲露。这彩莲露乃是集雪疆天地之灵气所生,每一滴莲露都可以强身健体,让灵修者修为大进。可以说,魄境5阶强者,只要这瓶内一滴,便可提升三个小境界,三滴就可以无压力破境。而常人一滴可直接步入魂境2阶。”堂萧寒介绍道。
路云轩和卓嫣柔自然不用说,一个强者级别,一个老怪物,怎能会不知道这种绝世至宝。
就连魁老都站在路云轩身侧,心中暗起澎湃,要不是有路云轩在,他这老家伙肯定一步先夺到手,先灌一瓶下去。
想他卡在境界瓶颈已经不知多少年了,就那一层如薄纱的禁锢,已经让他都快要放弃破境的念头了,可是现在,不知是老天对他开眼,还是跟他开个天大的玩笑。
那种能直升破境的莲露就近在眼前,而他却不能先手而夺,这种心中的折磨,要比他被千刀穿心,还要难受。
“有话请直说,不要用这种方式来说事情。”时羽却面对这种至宝不感冒,甚至有一种不屑,他一个直憨,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拐弯说话。
“额,兄台……”堂萧寒一时语塞,被时羽这一句,直接将他的思路打断,后面都不知道如何应对。
看着时羽那种对如此至宝,老怪物们都能打破头的莲露诱惑,不已为然的样子。
堂萧寒居然会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发生,两息的尴尬,让堂萧寒的大脑急速运转着,同时,堂萧寒对于时羽又重新的一个定位。
“额,不是,兄台,这乃至宝,是在下的一点心意。”堂萧寒生硬的将话题转了过来。
“无功不受露,说吧,别绕弯子,你都拿出这种宝物了,我想你所求的事,也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吧。先说,再定,别你给了,我办不了,你还枉费你的家族宝物。”时羽微坐身姿道。
卓嫣柔闻言,心中暗说,这小子还有点头脑,但还是太傻。
这种至宝先收了再说,办得成办不成,不是自己说了算?在大世这种老怪物间的尔虞我诈之下,你小子就是个傻缺。
“臭小子,你不要的话,那个城主和身后的人,也会不择手段的得到手的。”
卓嫣柔好心传音提醒着时羽。
可她却得到了一个让她七窍生烟的回音:“老妖婆,别用你们老妖怪的想法,来指点我!我乃正人君子。”
“我呸!”
要不是碍于某种目的,卓嫣柔绝对会给这个小子,来一脚断魂腿。
不,是那种让他疼不欲生的持续攻击。
与此同时,路云轩和魁老,也对时羽这种做法,有些鄙夷,他们的想法跟卓嫣柔大致差不多。
人家献重宝求你,你可以收下,再说办事,事办得成办不成,不都是你一句话的事。
收了就没有还回之礼,这是规矩。
如果时羽知道的话,会说一句“去你大爷的,规矩!”
堂萧寒被时羽这么一言,心中不勉生起一丝庆幸,不过闪瞬之间便又心神有所顾忌,他不为别的,因为家族重宝已在这时拿出,要想收回,呵呵,就是时羽不想要,其他人呢?
哎,还是自己太孟浪了,如果不行,只能保其一。
想到这里,堂萧寒表情无波,淡然的向时羽说明了自己所求之事。
“兄台,在下想求兄台带上在下,去死亡绝地!不瞒兄台,我堂家传宝镇七令被夺,堂家满门强者陨落,高手更是死伤无数,现在北部的堂家,连末流家族都不如,而我……”说到此,堂萧寒眼中闪过一丝悲伤,杨青为了保他周全,自爆修为与敌人同归于尽。
“而我则是苟且还生,幸好有城主大人不嫌,留在下在此,等待兄台。在下只求兄台带在下一进死亡绝地,夺回我祖传祖之宝,镇七令!”
说到此时,堂萧寒直身后退两步,扑通一下,就当着时羽的面,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希望兄台成全,我堂萧寒愿献仅留至宝给兄台!求兄台带我一程!”堂萧寒含泪忍辱跪服在地。
“我去你大爷!”
一声厉喝,让在场所有人都懵逼。
只见时羽一个起身,跨过桌案。
两步到堂萧寒所在的桌案前,也不顾桌上的四瓶至宝莲露,抬脚就上了桌案。
四瓶莲露被时羽大脚一踏纷纷摇晃,瓷瓶互碰声清脆连连。
“莲露!”
路云轩、魁老还有卓嫣柔,在四瓶莲露被时羽大脚晃倒,纷开要滑落桌案的时候。
三人惊眸一闪,也不顾什么形象,直接双手捧月一样,将四瓶莲露完好的捧在手掌心。
这三人那种扑卧在地,双手捧莲露的姿式,毫无形象,哪还有威霸一方的城主,老怪物的样子。
“败家子!”这是三人同时的一个心生,也同时将要杀人的眼眸看向了时羽这个拿至宝将普物,挨千刀的家伙。
可时羽并没有理会身后传来的三道冷芒,抬腿就是一脚,直接将堂萧寒踹翻,左肩膀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脚印。
大喝声道:“你大爷的,绕了个大弯子就为这!你还下跪,你以为你是岛国人呢,动不动下跪!怎么不来个滑跪!知道不知道,我们国人脊梁是认可断,不可弯的。”
“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父母长辈,天地!别这么下贱自己,怎么说你也是堂家公子!认可命断,也不要跪生!”
时羽这一顿没来由的怒喝,直接把所有人都说懵了。
他们不知道时羽所说的是何意,但堂萧寒似乎听明白了。
在这个大世以实力为尊,对强于自己的人下跪求饶,是再平常不过之事。
可在这个怒气勃发的公子面前,那可是一件比要杀了他,还要耻辱之事。
“起来!”时羽怒眸看着堂萧寒说道,同时回头对双手捧月一般,捧着至宝莲露的三人,同样喝道:“你们三个起来!”
三个老怪物,就这样,被时羽这一股无比怒然的强横之气所震摄,纷纷有些自亏的站了起来。
堂萧寒也重新起身,手里的折扇早就不知丢到哪里,一副落魄公子的样子。
“就冲你这样,我也不同意!”时羽一声怒然之语。
堂萧寒心瞬间凉了半截,至宝看着三个老怪物捧在手里,跟捧命根子一样,想必也是不可能索要回来。
他心情低落,刚才那翩翩公子的形象,一下子就散了架子,有一种落水狗的感觉。
“但是,你要是保证,跟着我进去,就是战死,也不再苟生下跪,我可以考虑一下!”时羽两息之后,又是一言。
此一言,直接将堂萧寒从低落如冰的心境,拉了回来,好似一团焰阳照在他的心头。
“兄台!真的吗!”激动之余,堂萧寒都忘了自己,两手抓住时羽的两肩,生怕下一息,这种好消息从自己的双手飞走。
“真的,只不过,你要改改这假装公子的样子,能不能活一回本色出演!看着都累!”时羽拍了拍堂萧寒的手说道。
“好的,兄台,你说,我怎么改,我马上就改!”堂萧寒大喜过望道。
“先改这称呼,想跟我混,叫我公子,或者时羽本原,兄台,我听得受不了。我又不是祝英台!”时羽淡然一语。
然后看着那三个家伙,双手捧着的莲露,看那三人眼神都快掉进莲露里面去了,要不是时羽在这里,他们有事求于时羽。
这三个家伙,肯定会当面直接开瓶对饮。
“至于这至宝……”时羽刚开口,三人就浑身一震,每人双手都不禁缩了缩。
“你大爷的,你们还真是……,哎,这样,一人一瓶!即然是堂公子给我的,那我收了,事应下了,我有分配权。”时羽指了指三人。
然手三人眼眸一闪,互视一下,心照不宣的心由喜生。
那可是莲露啊,这一瓶,自己的境界又会到达什么地步呢。
“我的那瓶呢!”时羽勾了勾手指。
手握两瓶的卓嫣柔,有些肉疼的想还,又不想给的伸出了玉手。
时羽接过,看了一眼这老妖婆后,淡然一句:“二师伯,希望你能用这瓶变得温和点,还有那表情就改改吧,一副老妖婆!”
“臭小子!老娘踢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