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70。梁文宇问斩
梁青云带回来的,正是楼家大夫人柳然。
只不过此时的柳然是被绑着,凌乱的头发散乱着,要不是仔细看,时羽还真认不出这女人。
柳然神情恍惚,当她看到时羽的时候,顿时燃起了心神,大声嘶吼着“恩公,恩公开恩啊,救救妾身吧!”
这一句,也是搞得时羽有些蒙,不知道什么情况。
可是当他听到楼家老祖的述说之后,时羽便不在多言,这乃是他楼家家务之事,他也不便说什么,况且时羽从楼震口中得知,这个柳然是楼家被灭族的一个帮凶。
这种事情,就还是让楼老自己处理吧。
就是时羽再是三好青年,也不会这点好坏不分。
在柳然嘶心裂肺的求喊声渐渐远去后,时羽也猜到这女人,也会得到她应有的因果报应。
第二日,大军继续前行,来到了碧珠河,胡成安排了十艘大型战船,直接将翎惜婉迎接了上去,还有肖、王两位公子。
至于时羽,胡成只是象征性的礼让了一艘战船出来。
时羽看了看那艘战船,摇了摇头根本不够他们人坐的。
所以索然回绝了。
胡成也是正有此意,也没有再说,挥手让他手下人全都上船,原来他胡成的来意就是接他家大小姐的,根本没有义务搭外人。
林泠有些愧疚的跟时羽言语了两句。
“没事!看好你家大小姐,别到时候你们的城主大人不认账,可就有意思了!”时羽意味深长的说道。
林泠当然听出时羽的话意,连忙说道:“上将军,绝无可能,我家城主绝对会以重礼相馈,上将军出以援手救我家小姐于水火的恩情。”
时羽点了点头,可心中却有一种但愿的想法,如果那城主反悔的话,他也只能干看着,再想其他办法救出梁青云的父亲,梁文宇吧。
得到了林泠的保证,就连剑疯子白云峰,也一起上前打着保票,称他一定会利用白家在城中的影响力,怎么也会将梁青云的父亲梁文宇救出大狱的。
通过这一段时间,白云峰也跟梁青云有些好感,感觉这小子有一股子灵劲,有些时候还很象他,在这几天的行军之余休息时,白云峰还教了不少这小子的武技和修练的基本方法。
就连时羽都没有得到过基础的修练方法,梁青云这小子的机缘还是很不错的。
只不过现在这小的全心都投在了楼雨露的身上,根本没有闲暇理会在他眼里的这群老东西们。
为了得到出翠翎城域的全境地图,时羽也真的够耗时间的,想想只能如此。
便率着他的炫翎黑骑们走陆路,林泠跟着大小姐以胡成的战船走水路先行回城。
这一路上,梁青云全身的护在楼雨露的车辆的一侧,骑着马兽跟行着。
时羽则左有憨牛,左有雪无雁,前有卢义率十黑骑探路,缓慢行军。
水路必然比陆路要快,在林泠她们到达翠翎城后的第五天后,时羽才率众来到了这翠翎城的不远千米地方安营。
并派人先去给翠翎城主发去拜贴,别让对方误以为自己是来攻城的,那可就真的有些郁闷了。
梁青云和卢义率二十人黑骑,先行去办理此事。
等有了消息,时羽再率众做打算。
可是,等来的却是一个让时羽气愤的消息。
“玛的,好你个老小子,做事如此下流!”
时羽听着卢义站在案前回报,翠翎城将要在后天,公然处死梁青云的老爹,梁文宇。
梁青云这一次没有冲动的去劫狱,而是理智的选择了回来。
在卢义回报时羽的时候,梁青云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暗自将自己的双手攥得紧紧的。
“林泠呢,她不是跟我保证过的吗?她的承诺呢,还有白家白云峰!”时羽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卢义又回报道:“末将这些消息,还是通过狄岚,在城门口传信给末将的。”
“林将军和白公子,两个也觐见过城主,说明了情况,大小姐也劝过城主。城主当面答应,可背后却诓骗白公子,护送两位皇城贵家公子离开后,下达的城主令。而现在林将军也被夺去了兵权,被和大小姐一起软禁在城主府内。”此时在卢义上报情况的同时,外面却传来了狄岚的声音。
“狄岚,你这……”时羽被突然出现的狄岚搞得有些莫明其妙,不过闪逝便明白了什么,看到狄岚此时的穿着就能猜出,她也受到了牵连。
狄岚穿着一身普素的行军衣,走进营帐内,先看到了梁青云,在这小子的脑袋上轻轻揉了一下,好似一个大姐姐看到了弟弟一样。
“将军,现在狄岚已是一身孑然,凤炎营,在林将军被夺去兵权后,也解散了。现在众姐妹都跟我一样。”狄岚苦笑一声。
很显然,凤炎营的解散,说明林泠的日子也不好过,不过要比起她们来还是好些的,最起码有着翎惜婉的力保,想那城主也不会再做狠事。
“老朽猜这位城主,是想找一个替死之人。而梁青云的父亲,也正是这一案中的罪魁祸首,所以用他的命,来平息身死在那秘境之中权贵子弟子们,身后家族的怒火的最好人选。”此时楼震缓缓开口道,这些时日他楼震也从梁青云口里得知了一些事情。
真的不得不佩服,姜还是老的辣,人还是老的精。
这楼震,只是一句,便道破其玄机。
“卧槽!翠翎城主,我日你姥姥!”
时羽真的有些气炸了,这翠翎城主玩得好啊。
扑通
在一旁站着的梁青云,真的心念父亲安危,一下子给时羽跪下,扣头道:“师傅,求你,救救我父亲吧!”
看着此时梁青云没有第一时间冲动的去做傻事,而是选择了回来求自己。
时羽也不知道怎么地,心中一凝,好似有把小刀在扭他的心脏。
看着梁青云忍住眼泪,眼眸泛起赤血的红丝,双手早已将自己跪扣前的泥土抓出五指之痕时,时羽心里一念‘这小子成长了’,再看那眼眸之中流露出的坚毅与绝决。
时羽深吸一口气道:“起来!你小子的父亲,我还救定了,出而反而的老小子你等着,一定要为你的因得到果。”
第六天,日杆上午。
整个翠翎城的人众,都想上一个地方,那就是法场。
因为今天有城主亲自监斩之人,即将被城主亲自宣判死罪。
在这法场之上还摆有一行桌椅,桌椅之上已经坐满了身着华贵服饰的人们,那是权贵家族派出的使者,特意为这次来斩杀罪首之人监斩的。
这时,在不远处被渐渐分开的人群中列出两排军兵,将这人群分开,从中驶出一辆囚车。
囚车之上被架着一个男子,此男子身形消瘦,散发随着微风吹飘着凌乱,根看不出本来面貌,如同形容的话,只是披着一张皮的骷髅架子。
男子两眸空洞,没有一丝的生气波澜,好似下一刻死亡来临的他,根本不关他的事一样。
两眼放空,不自然的看着天空。
男子被两个军兵架出囚车,押到了法场的断头台上,一个刽子手,身形肥壮,散发着一种恶杀之气,看着那骷髅架子般的男子,好像他站在这里给这家伙来一刀,都有些脏了他手中的大鬼头刀一样。
“斩!”随着城主一声令喝。
那个刽子手举起手中鬼头刀,面目狰狞呲着黄牙,暗中双手一较力。
呜——,鬼头刀带着风呜声,直奔那个男子的脖胫而去。
嗖——
当啷一声清脆,就在鬼头刀即将落在那个男子的脖子刹那间,一支强劲的羽箭破空而至,将鬼头刀直接弹飞而出。
刽子手一脸的惊愕,他对自己这一刀的力道很有信心,就是来一头壮牛都不可能将他手中的鬼头刀撞脱手。
这可是他吃饭的家伙事儿,职业担当,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被人一箭而弹飞。
可还没等这刽子手反应是怎么回事时,他只见自己的身体,正以一种诡异的弧线倒飞出去。
二百斤的刽子手,就这样被一介女流一脚踹飞出去。
重重的砸向了城主和权贵们坐的看台。
这一幕,顿时让所有人都炸了锅,惊叫四散而开,还不时传来“有人劫法场了!”
呼喊声起伏不断,高低乱杂了起来。
“胡成!胡成!”身态微福,眼眸阴雾的城主暴吼起来。
今天本来是一个结束一切的日子,能让一个无名蝼蚁为自己摆平一切烦恼的日子,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来他这翠翎城闹事。
他咆哮的吼着,胡成此时也是一头乱烦,一边按排属下赶快将受惊的权贵们带离此处,
可老天今天就是跟他作对一样。
还没安排好权贵之事,便听到了城主咆哮的声音,他急忙来到城主身边,俯身一拜道:“主人,有何吩咐?”
“杀!把所有捣乱的人都给本城主杀了!绝不姑息!”
在城主咆哮声中,胡成眼露阴毒之色,喃喃道:“上天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们非要闯!那就都留在这里不要走了!”
可还没等胡成发狠的时候,胡成见有几人正架着那个梁文宇的皮包骷髅身体,快速离开这里。
“想劫法场,哼哼,想得美!都别走了!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