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13。我真的好冤枉!
花轿外大喝之声正是时羽,身着玄甲,苍翎盔,手持一把破军,一枪横在身前,拦住对方一队迎亲队的花轿喝道。
这是他第五次拦路抢亲了,前四次都不是正主,反倒捞了不少的油水。
没办法,只能放行,还说什么替天行道,只劫钱,不劫色。
劫下来的钱物都分发给了这临时凑来的一百单八将。
要说这一百单八将是怎么凑来的,还不是时羽这货,让叶凡返回宗里驻火翎城外的宗门暗桩凑来的弟子,再加上一些从夜霄阁雇佣的赏金散修。
组成好这一波梁山好汉,时羽便跟众人说明,此次只是表演,而表演的出场费都由令羽剑出,而且劫到的钱财,大家都有份。
还有,绝对要封口,翎羽宗的弟子自然不用说,赏金散修们也有职业操守,要不然在这行业也混不下去的。
也不知今儿是怎么了,时羽他们在令羽剑提供的信息下,得知此路是令若霞出嫁的必经之路后,便在这里设了伏。
可谁曾想,一上午下来就劫了四波迎亲队,可谓是肥了这群家伙们。
时羽只能用今天是良辰吉日,来说明自己心中的郁闷。
可第四波没走多一阵子,令若霞的迎亲队就走了过来。
时羽看着如此寒酸的迎亲队,不禁一皱眉,正思索要不要劫的时候,令羽剑却给他一个眼神。
时羽很不敢相信的疑惑回应“这就是你姐姐的迎亲队?也太寒酸了吧!”
可怎奈令羽剑的坚持,时羽也是横枪而拦,就上演了刚才那一幕,杀人抢货,劫财掠色的标准用语。
黄家老管家黄袁哪见过这种不长眼的劫匪,可真的是一群乌合之众。
便鼻孔里出气道:“不长眼的家伙们,都让开,别让老夫动手,否则你们一个都跑不了!今儿是我家六少爷的大喜日子,老夫不想见血光。滚开!”
“哟呵,老家伙,口气不小啊!怎么地,不想掏点灵石就想从我们梁山地头过去吗?”这时令羽剑也一改之前,一副匪徒之相,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上前两步。
看着那放荡的令羽剑,时羽都暗自感叹,这货真的太会演了。
不给他一个小金人都屈才了。
“什么梁山,老夫可不知这里还有一个叫梁山的地方,三门十二寨没有挂名的小丑,快点滚开,不然不要怪老夫不客气!”此时黄袁老脸一沉,阴冷的说道。
他本来不愿来这凡人家取什么小姐,再漂亮也是普通人,普通人在他们的眼里就是蝼蚁,今天六公子能跟她洞房,明天可能就丢进青楼,或者成为家院的奴隶罢了。
所以在黄袁的心里,是早就交差,早点了事。
看着对方十百八十来人,黄袁并没有惊恐,反到不屑冷哼一声“想找死,老夫就成全你!”
说罢,黄袁就一挥手,想用手劲带风把那群蝼蚁给吹走。
谁知这群蝼蚁的功修站在他的面前却纹丝未动。
这让黄袁有些诧异的同时,提高了警惕,难道是哪家敌对的家族派出来的强者吗?就为了让他们黄家出丑而为之?
“老家伙,也对我等出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来呀!男的杀了,女的绑走!给小爷做压寨夫人去!”时羽一指前方黄袁老头。
其手下那群演员,顿时明白了,这是今天的正主,什么男的杀了,女的绑走,他们心里自然有数。
这群赏金散人哪一个没有什么血债在手,在说灵修之路本来就是一条血铺出来的道路。
即然雇主都发话了,那就演个真实。
只见一群恶匪一拥而上,黄袁老头大喝着“你们敢!”,就连令羽剑出手的机会都没有给他,黄袁老头和随行的几个灵修者,就被恶匪们坑杀当场,至于那些随行女修们,这群货也是演得一个真切。
一个个肩扛,腰搂的带了回来。
可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花轿内却光芒一闪,一个圆拱形防御阵法被从花轿内部而展开。
时羽见状,便让令羽剑上前说明,抢婚吗!时间就是金钱,这群货们可是按时辰收费的钟点工啊。
“若霞姐,我是羽剑!”令羽剑取下伪装的面布,来到花轿前站定说道。
花轿内令若霞闻听是令羽剑,猛然身体一颤,原以为自己这一次肯定是再劫难逃,正心中暗苦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苦的时候,没想到却传来了令羽剑的声音。
令若霞不顾小兰的劝拦,拉开轿帘,看到了站在阵法外的令羽剑。
“羽剑!”令若霞不敢相信是真的,正要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见到令羽剑不经意的作了一个动作,令若霞眼眸灵珑当然知道怎么回事,马上令小兰解除阵法,跟着令羽剑走出了花轿。
一众人见到了花轿走出来的新娘子,都不禁为之一愣,真的太美了,虽然不比什么天仙佳丽,但在那一身红火色的喜服衬托下,也是美艳四方。
让众牲口都不禁暗自咽了咽口水。
就在混在其中的几个女子,都有些暗自嫉妒,此凡人女人怎么那么大,那么翘。
吃了什么补品了吗!
人也劫到了,物也得到了,时羽一挥手,带着一众就一路飞奔到一个隐蔽的树林间休息。
片刻后,时羽就将这群雇佣来的赏金散人们解散,并将那几个女修也同工钱一并付清。
至于那几个随人女修的后面之路,就不是时羽考虑的了。
然后,时羽又吩咐叶凡带着翎羽宗弟子安然返回,在临走的时候,时羽还是争求了一下令羽剑的意见。
“羽剑兄,是否让你姐姐跟着我宗弟子回宗门,为其改头换面,成为一介灵修者?”这是时羽好意相提。
令羽剑也知道,便将此事跟他的姐姐一说,令若霞此时也不知如何去从,他知道令羽剑为自己好,可是她也知道,令羽剑能请到这些强者,肯定是用了什么打动这些人的条件才救自己于水火的。
她也想明白了,那个令家,她是绝不能回去了,至于黄家,时羽做得很绝,坑杀一切,做了一个纯纯的被劫匪劫财掠色的案发现场。
有可能说,令若霞她现在都有可能是一个死人。
也同时说,她现在得到了一个新生的自由体。
至于如何走向,此时的命运是掌握在她自己的手中的。
不过她还是不想看到羽剑出一点事,因为小时候就是她俩如至亲一样。
“羽剑!”令若霞只是淡然的关切一句。
令羽剑似乎看出姐姐的担心,拍了拍手说道:“没事,姐姐,放心羽剑没事!”
于是,转头跟时羽说了一声:“借一步说话!”便向林中深处走去。
时羽有些不明所以,但转念便明白了什么,让众人等待,时羽也跟了进去。
而令若霞却一双美眸担忧的看向令羽剑走进的背影。
“时宗主,感谢时宗主救我姐姐!”令羽剑停步转身,双手一抱拳感谢时羽道。
时羽驻足原地,有些纳闷,但嘴上还是说“不用谢,还是那句话,羽剑兄就是不提条件,这个帮,我时羽也得帮!”
时羽之所以话里带有‘条件’二字,就是也提醒着羽剑,喂兄台,小爷我也出力了,是否告诉小爷我线索了吧!
可令羽剑听到时羽此话一出,脸色闪过一丝凝重,微咬下唇。
时羽心里暗说这小子不会返悔,或者编一个线索骗自己吧。
就当时羽心里在喃喃思绪的时候,令羽剑转过身去,背对时羽解下半胸甲,然后转身,说道:“宗主要打听的炫纹印记在我这里!我这就给你拿出来交给宗主!”
边说令羽剑双手解开自己白衣,白衣解开就露出一条条束绑的宽布带,缠绕在胸膛前。
顿时,时羽这个再憨的憨货也明白了什么,刚想阻止,却没能拦住令羽剑的手拉开胸膛上的宽束袋。
一片花白,深沟展现在时羽眼前,在被束紧的高耸之前,深沟的中央有一片炫纹显现其上。
这到是让时羽一阵气血翻滚,精虫上脑。
可就在时羽两眼发直的时候,令羽剑唰的一下,抽出她的三尺青锋,举起单臂就要向下挥剑。
时羽顿时大惊喝到“你干什么?”
可时羽的喝声还是晚了一些,只见令羽剑双眸凝神,坚毅挥下,为了姐姐,她认可放弃一切。
不就是一个秘密,一个炫纹印吗!对她来说更像是一个诅咒。没了说不定对于她来说更是一个好的开端。
剑锋已至,令羽剑紧咬银牙,深吸一口气,心中暗劝自己,一下就可以过去,忍住这一下,就好了!
她可能也不愿见自己血喷的样子,不禁在剑落下时紧闭双眸。
忽然,就在她闭上双眸的那一刹那,却被一个重物给撞倒在地。
手中三尺青锋应势给飞。
当她睁眼再看,原来是时羽单手撑地,一支手成防御状,正是这支手臂挡飞了她的三尺青剑。
“人家常说胸大无脑,你这胸不大,脑袋里都装得是草吗?男人的时候你可是很精明的,怎么露出原形就傻了?”
时羽没好气的怒喝着,真的是被这个假小子给气死了。
他也是怎么没有早点发现端倪呢?
可就在这时,令羽剑却很少有小女人的样子,将双手紧扣在一起将白衣拉紧道:“你能从我身上起来吗?”
卧槽!时羽心中暗骂。
我没怎么地你,救了你一生的幸福,现在好像我怎么了你似的。
我真的好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