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17。凉伯惊目
少年见状,思索一下,点点头道:“谢谢大哥哥了。”
这一句,虽然简单,但时羽能从那少年乌黑的双眸中,看出最为真切的宝贵。
时羽很自然的用手摸了摸少年的脑袋,真的跟一位大哥哥爱护弟弟一样,可能是这少年让时羽回想起了以前。
时羽以前也有一位弟弟,从小一起玩,可伴随着一点一点的长大,兄弟亲情就被外界的成人所影响,逐渐的淡化,说句实在话,时羽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如亲弟弟般的表弟长大后,再不愿与他来往。
不管时羽当时多么的主动上门找其一起,可那种无形中的一种莫明隔阂感,还是让他和他的表弟分离开了。
可以说时羽是看着表弟长大的,但外界成人的因素,让他们现在行同陌生人一般。
他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至于兄弟俩行同陌路一般的生份?
而少年梁青云被时羽这么突然的‘摸头杀’,瞬息感觉到一种温暖于心,这种感觉好似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萌生。
时羽从往事回忆中抽回神念,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一转头看向了凉伯,很诚恳的对凉伯一礼说道:“凉伯前辈,晚辈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凉伯答应。”
凉伯被时羽这么一礼,倒有些诧异的惊慌连忙从凉摊的后面,走到了时羽面前躬身道:“公子这是要折煞老头子我了,我哪敢在公子面前称前辈。我就是一个卖凉品的老头子。”
“不,不能这么说,凉伯,我能看得出你也是一位有故事的前辈,就您老那一手刀功,就能让我称你一声前辈,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时羽心中打定,面前这位凉伯的身手,想必盛年时期也是一位人物。
凉伯听不懂时羽所说的什么必有我师焉的含义,但从时羽话中听到自己也是一位有故事的前辈后,那一双老眸也闪然一暗,然后又恢复了面容慈善的老者双眸。
见凉伯不言语,时羽又言道:“我帮这位小弟弟是为了他父亲能给我绘全境地图,不瞒凉伯,我想去南方的曲家,可是这翠翎城内标图行里所绘的地图没有一张是标记如何出境的,所以我帮这位小弟也是出于这个目的。”
凉伯一听,时羽能将自己帮梁青云的目的都说了出来,想必也是一位坦荡之人。
要知道,在这灵修世界里,能做一位坦荡之人也实属不易了。
时羽继续说道:“可现在有一个问题就是这位小弟弟的安全,如果跟我一行的话,这位小弟弟的安全肯定没有保障,如果这小弟弟把他的地图给我的话,一旦有什么意外,地图损坏或者丢失,我到没有什么,可对于这孩子来说那就是救父无望了。我总不能拿着地图进入那个秘境,以我个人来说我办不到,所以想请凉伯出一次山,路上保护这孩子一路,等到了秘境后,我进去,青云由你老保护,怎么说也不会出现野兽之危。”
“而且,凉伯,你也认识这孩子的父亲,虽然我说不好你老和他父的关系如何,但即然我接了这个请求,那就要对这孩子负责,这里我必竟不熟,而且我也不想雇佣其他人,还请您老破费一下,我不白让你出山,两颗灵石雇佣费,您看如何?”
时羽一番话,说得凉伯直击内心的震惊,天下还有这等人吗?为了一个小孩子的安全,自己花钱又雇佣别人负责这孩子的安全?
这人是真的好心,还是傻?
里外里三颗灵石就这么花进去了?就是富家公子也没有这么败家的吧!
二颗灵石,对于现在的凉伯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这是他两年总收入啊,甚至还有余富,为什么?
三颗灵石买一份全境地图,还不一定能否到手,真的可信吗?
凉伯看着时羽那真诚的眼神,又不像是瞎说,难道面前这公子真的不会算账吗?
一时还真让凉伯有些不知如何回答,心里泛起了嘀咕和隐约的狐疑。
但凉伯又一看梁青云这孩子,老心一横腹诽着,管他傻不傻,有何目地,老头子我为了这个小家伙也豁出去一次。
“给!凉伯,明天这个时候,咱们在您老这里见,如果有何想法想不通,就当我败家一回,做一次傻子!”时羽从储物袋里掏出两颗灵石放进凉伯手里,然后又摸了摸梁青云的脑袋,喃喃了一句“如果我弟弟,能变回以前那样该多好!”
一老一少,站在那里看着时羽离去消失在来往人群中后,梁青云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凉伯:“凉伯,这个大哥哥真的能救我爹吗?”
凉伯站在那里,也有些不敢相信,只见一面的陌生人,就答应帮助人,还自己掏钱雇佣护卫,只为保护小孩子,这种冒傻气都冒到姥姥家的人物,他这大半辈子还是头一次见。
着实也让他这老头子摸不着头脑,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不过,真实的是,他手里那两颗并不是低阶的灵石,却是真真的存在,沉甸甸的。
凉伯本以为是正常的低阶灵石,因为交易平常都以低阶灵石为通用高等流通使用,这中品灵石,可以用万金来形容的存在。
想不明白的凉伯也不去再想,即然收了人家公子的重金,那他就要对得起这重金的雇佣。
凉伯微微对梁青云一笑道:“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走,今天你凉伯请你吃鸡腿!然后凉伯送你小子回家,即然接了人家公子的重金,那凉伯我现在就是你的保护人了。”
“耶!鸡腿!凉伯,我请客,去我爹常带我去的那家,我一定要吃五个大鸡腿!”此时少年心性的梁青云一脸的高兴,一副小大人一样拍拍胸说着。
他高兴是因为有个大哥哥要帮他救他爹了。
“好!好!好!今天你小子请客,凉伯我得把我以前你小子白吃我的凉品都吃回来!”凉伯也微笑老脸一憨道。
虽然他想不明白,时羽为什么这般。
可必竟活了快入土的岁数,心里也释然的给自己一个解释‘人家必有人家的想法,不是外人所知道的。’
火色的夕阳落下,对于这一老一少,今天是一个很不错的一天。
第二天,时羽按照昨天的约定,来到了标图行不远处凉伯的摊位前,可是却没有见到凉伯和梁青云少年二人。
“难道被人给骗了?”时羽暗自嘀咕,虽说这三颗中阶灵石是他让叶凡从宗内的路慕云所要的‘宗主经费’里的一小部分,可那也是钱啊。
正当时羽心里嘀咕的时候,不远处有两位身着铠甲的将兵,手里牵着三匹骏马朝这边走来。
“大哥哥!”一声稚嫩的声音传来。
时羽闻声一看,好家伙。
梁青云这小子居然打扮成了一个身着戎装的小将,而凉伯也同样穿着一身将军甲胄。
可谓是人靠人衣装,马靠鞍啊!
梁青云这么一打扮,还别说真有点那种小将风范,只不过,嗯,是一个花架子罢了。
凉伯好似看出了时羽的疑惑,走近就老脸呵呵一笑道:“公子,这小子非要吵着做将军。”
可还没等凉伯继续解释什么的时候,梁青云就一个迈步走了过来,一脸兴奋的说道:“大哥哥,怎么样,我是不是像一位将军!”
在他的眼里,现在的时羽能站在这里,对于他来说,真的有一种说不出的那种有一位大哥哥的安全感,也不知道为什么。
时羽看着兴奋的梁青云,左右看了看,点了点头,谁都有一颗向往军旅的梦。
“嗯。很像很像,以后有机会,大哥哥教你两手!”时羽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脱口而出,忽然又想到了他的师傅霍天。
“真的?大哥哥,你不知道凉伯他也是一位将军呢!要不是昨天我……”梁青云好似开启了兴奋点,正要向时羽说什么的时候,却被凉伯打断道:“公子,咱们上马吧,时间不早了,按这小子他爹留给这小子的地图上标的,要是晚了,咱们可能得露宿在野外了,翠翎城的野外是有些危险的!”
时羽见状,再看凉伯身着的甲胄,明显不是这一域的配制,看那甲上还隐约留有着刀刃的划痕,想必也是有着非凡故事。
可让时羽为之一凝的事,凉伯将甲上左胸前的那个纹章,五爪龙爪中间一个弯月的纹章。这种纹章让时羽感觉并不像是家族的纹章,倒有些军旅之味。
他进过送死军,知道送死军的前锋营每一个将兵左胸前都有一个不同的纹章代表着军队的编号,不知道这位凉伯曾经是属于哪个军旅的老将。
时羽只是淡然呵呵一笑打趣道:“凉伯,你老人家昨天还装,今天怎么……是不是晚辈的重金给你老打回原形了!”
凉伯老脸一红,只是憨憨慈目。
两人眼眸互视,意不在言,却时羽稍微能体会出一些,但是不是真实的,他也说不好。
看着这一老一少,两位将军打扮,时羽也不知哪里来了兴致,对老少二人说了一句:“稍等我一会!”便转到了一个街巷的拐角。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金丝炫纹甲,头带苍翎盔,黑底炫纹印披风的将军从那拐角走了出来。
凉伯惊目看着将威收敛的时羽走向这边,不禁小声喃喃几个字“苍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