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34。时羽的郁闷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时羽仿佛沉浸在一个平静的空间,这个空间内空无一物。
时羽身体悬于空间,可能是刚才拼老命大战石头人的缘故。
现在时羽承受着撕裂般的疼痛,就连抬一个手指,都感觉到被钢针扎透的刺痛。
“玛地,下回一定不能瞎乱嗑药了,真的害死人啊,死了倒好,现在这半死不活,受这鸟罪,我再也不敢了。嘶,真的很疼啊!还有那个老家伙,可不是那老货的身体,尽顾他爽了!我日!”时羽现在身体一点不能动,僵直的只能忍受着那种全身撕裂般的疼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除了头脑能运转之外,就连双目都是静止。
比植物人还要僵直,如果外人来看他的话,跟死尸差不多。
“弱鸡主人,老夫脸都丢尽了,你还这样说老夫,你真的是得了好处还损人的不良主人!老夫算是瞎了眼了,苍天啊,老夫的一世英名,毁在这个弱鸡的手里了。”就在这时,时羽的脑海内传来了一个苍老的怨念声音。
时羽一声这声音,便气不打一处来道:“我还得了好处,喂喂,老家伙,你看看,你看看,我现在这样,算得了好处?跟一个僵尸一样。”
“哼!这还不是你自己作死,怪老夫喽?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吧,忘了当时怎么说的?只要干死那石头人,你可是什么都干,老夫帮你灭了那个石渣子,还好心的给你这弱鸡主人扩充了一下你的丹田气海,这种机缘,老夫以前的主人求着老夫,老夫都不答应的好事,你还说老夫!你个不良主人!真的是老夫瞎了眼了,老脸丢尽了啊,丢尽了!流年不济啊,为什么让老夫跟了这么一个弱鸡主人,原神你是在惩罚老夫吗!想老夫我一世的英明……”
时羽脑海内再一次传来苍老声音,怨念满满的怨道,把时羽真的说成了一个不良之主一样,什么过河拆桥,没良心。
说得时羽一脑门子黑线,心说这个老家伙,老自称老夫老夫。你倒底是个什么东西,寄宿在我灵魂识海中的一个寄灵吗?
可他想了想又不像,回想之前跟石头人最后一击时,这老家伙占夺他的身体操控时,怎么感觉有一种自然天成的感受。
并没有什么不协调。
忽然,时羽明白了什么,惊语一声道:“老家伙,你就是我的炫纹玄甲的甲灵吧!”
“呸!老夫会是那种下品的东西!老夫乃……算了,你这个不良主还是好好恢复身体吧,下一次你在这么弱鸡,就别怪老夫直接夺了你的身体。不良主!流年不济啊,流年不济,老脸丢尽了!”
听到时羽惊语一问,苍老的声音将话说一半,变一转话题,嘴里再一次念叨着老脸丢尽了的话,唉声叹气的声音渐渐在时羽脑海内消失。
无论时羽怎么叫他,或者唤他,都没有结果。
就这样,时羽感觉这个老家伙并非寻常之物,可现在也无法问出一个所以然来,所以,只能以后有机会再聊了。
不知在这个空间过了多长时间,时羽开始的撕裂极痛,开始慢慢的消失。
同时,他也能慢慢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定的程度上得到了提高,还有就是脑海内老家伙说的气海扩充,在随着疼痛的消失,时羽也能感受到自己的丹田气海也在这一次仿佛容机扩大了数倍。
就好像是从一个水杯变成了一个水缸。
之前时羽还能感知自己那水杯的气海里,有一层淡薄的水气存在,可现在倒好,这个水缸里空空如野,没有一滴水气留存。
这种现象的出现,时羽只能释然摇头自嘲,所谓,自作孽,不可恕。
在慢慢消除疼痛的同时,时羽也渐渐的取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时羽将神识探进自己的识海之中,一进去,自己识海空间更是一片让他都感觉到家败如洗的感觉。
先前自己识海中世界里的识海,高山,武技岛,全都统统的消失一空。
现在时羽识海世界里,只有白茫茫一片,不知是云层还是雾气,可在这白茫一片的识海中,时羽却能隐约感觉到一种莫明的东西存在,可自己就是探查不到其真实。
这倒是让时羽有些纳闷和郁闷,难道自己真的在这一次废掉了吗?
自己的武技催动,可是根着识海中那些武技岛不可分割的。
要是没有了这些,他岂不是要变成了废人!
想到这里,时羽一阵郁闷,想他来到这里,没有穿越者的金指手也就罢了。
现在又自己把本以为开挂的能力给作掉的话,还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恕。
不过,时羽又一想,没有了这些,自己还有一身霍天授技给自己的一身武修万军破时,他还是很乐天的安慰自己,起码还有一个保命的东西,不至于太烂。
大不了,主角光环没有了,在这个世界里过个普通人的日子,还是不成问题。
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时羽全身的撕裂疼痛感完全消失。
取回了身体的控制权的时羽,想活动活动身体,来看看这个空间倒底是个什么地方时,依然是如僵尸一般动不了。
这一下倒让时羽郁闷了,他开始在这里大吼大叫,扭动身体,可就是僵直不动,悬在这个空间之中。
“难道我死了吗?”在这没有任何参照物和时间的空间里,时羽不知何时起了一个死了的念头。
可让他更为不解的是,就算是自己死了,也得出来个死神什么的,把自己带进冥河投胎吧,就这样放在这个前不看天,后不着地的地方。
简直比坐牢还熬人。
在时羽在这个不知什么空间而乱念丛生的时候,林泠和白云峰正在一个屋内低声交谈着什么。
“云峰,你说那个女人不会对上将军下杀手吧。”林泠柳眉一紧,心里有些忐忑道。
“现在不好说,这都两个月过去了,那个叫雪玲的女人,我无论怎么打听,都没有任何消息,我想不会那个家伙已经死了吧!”白云峰也有些不敢下定结论的道。
“可是我感觉又不像,要是那个家伙死了,咱们俩个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白云峰又道,他现在也不好判断出什么。
毕竟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身在一个石屋之内,门外有甲士看管的人了。
“嗯,云峰听你这么说,我倒是希望上将军别出事,因为我在进来之前看到那个雪玲对上将军有一种忌惮的感觉,如果上将军真有意外的话,咱们小命也会不保,现在咱们还好好的,说明上将军还没有生命之危。”林泠也大胆的开始设想起来。
自打她和白云峰二人,在时羽为其打败石头人,侥幸逃过一劫后。
林泠正要准备将从虚空中掉落的时羽救起,想凭一人之力将时羽和昏迷过去的白云峰穿过光幕时。
却被从那光幕内走出的女子,及一众十来身着黑甲的护卫所拦住。
不由分说的就把他们三人,架进了光幕之内。
来到这光幕后,林泠就被这光幕后的一番景色所震惊。
展现在其眼前的是一幅万里雪疆一片,满天飘着星点白雪。
远处一座座连绵山峰如连片的城墙一般,在这群峰之中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山峰之巅散发着异彩光芒。
那光芒如雪疆之阳,照耀着这片广阔的区域。
在那群山之间建着大小不一的石体建筑,建筑之宏伟壮观,在这片雪域万里的区域内,别有一番厚重之威。
更让林泠火眸不移的就是那散发着异彩光芒的山峰。
在其峰间,有一座依峰而环绕建筑如宫殿般的城堡。
仿佛王者之城,俯视峰下其连片臣城一般。
自信见为广识的她,也不免为此景感到叹颜。
当时只有她还免强支撑身体行动,可时羽和白云峰都昏死过去,失去了行动能力。
可能是忌惮时羽在光幕之外那一记强击,还有时羽身浮半空的冷言喝语。
这个过来的女子,虽然冷眸看着林泠,但还是没有起杀念。
只是挥手让人,将林泠推进了一辆全体通白如雪熊一样的兽车内,拉至到了一个群山间的城池看管了起来。
白云峰是在这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雪峰城池内,两周后苏醒的。
刚醒的白云峰,也是一脸的懵逼,还起了反抗的怒意,最后如蝼蚁般的被镇压当场。
幸好林泠在另一间石屋之内,嘶吼‘如果杀了我们,上将军会为我们报仇,到时候,你们全都得死!’的威胁,才让镇压白云峰的守卫们放手,将白云峰又推回了之前的石屋。
可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些守卫并不是因为林泠的威胁而妥协。
只是他们得到的命令是:“看好他们,不许跑掉,否则军法论处!”
就在林泠和白云峰,前些阵子得到特批,可以互相探望而交流担心的时候,在这雪域主峰的城堡宫殿内,一个有着五米高的双扇巨石大门被人推开。
随着石门大开一条只能通行一人的通道时,从内走出一位身披黑色散发着夺目寒光战甲的男人,对从石门外走进的一女子抱拳道:“寒鹏参见主公!”
那女子也同样身披一身黑色寒光战甲,只不过此甲左胸与左肩位置为雪白如洁,形成了黑白如极之色。
脚踏高跟战靴,身形英姿迈步走进,看到寒鹏抱拳,淡然一问道:“那个男人还没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