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39。先祖之罪,愿我辈能还!
平时一语,虽平淡无波,整个宫殿都压抑着一种诡异的气氛。
难道我这头一次煽情失败了吗?
时羽看着座下几人默不作语,心里也有一些忐忑起来。
本来自己就不是一个作领导的材料,这一路全都是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上的。
可是为什么之前都那么有气氛,可今天却怎么了?太诡异了,难道说这里的人个个都是猴精?
思绪片刻,时羽也想通了,什么猴精不猴精的,现在这些人不也是都称自己为主了吗?管他怎么样。
于是,时羽打破了这种短暂的寂静道:“炎火,准备几日,本王要亲自观看精英挑选!”
时羽自已又将主人改成了本王。
这一下,那黑白四将沉默不语,但从表情上来看有些异样。
几秒的停顿,呼延列才开口称道:“是!圣主!”
听到族老将军开口后,几位将军才附和着礼道“是!圣主!”
就这一个小动作,时羽顿时感觉到了一种,此地不是他的地方,而这里的人也绝不会跟他一条心,什么圣主不圣主的,什么自由不自由的,他有那心,可人家不会领那个情,说不好,他这个圣主还会是一个碍眼的存在。
思绪如此,时羽精芒一闪,便有了自己的主意。
所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况且本小爷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们就是不带见小爷我,小爷还看不上你们呢。
于是,时羽挥退了黑白几位将军后,只留下了呼延列老将军。
至于那个叫朔雪的主公女人,也没有让其留下,先让她退了出去。
朔雪退出大殿后,脸上浮现出一种深沉的思绪,面容冰冷,大步离开了这座灵祖宫。
“呼延老将军,我想向你打听一下,除了我们,之前有没有过外来的人在这里的?”时羽留下呼延老将军,不问其他,直奔主题,他这次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救出那位翠翎城主之女,好救出梁青云那小子的父亲,给自己画一个全境地图。
呼延列想了想,老脸一沉思绪片刻道:“回圣主,是有几位,不过救回来的现在就只有一女三男了,其他的都死了。”
时羽一听,一女三男,心中期待这一女里是那位城主之女。
“那能否带我去见一见,不瞒老将军,我这次也是为了他们而来!”时羽眼露精芒问道。
呼延列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不过他跟时羽说,还是等两日,因为他们现在是暂住在群峰下的五峰城,所谓五峰城,就是按以灵祖巅山峰为主峰,其他低矮山峰的群峰按每一个峰起名,一到十三座,所以被以峰为城。
五峰城到灵祖峰要行两日路程,所以时羽也趁着这个机会休息一番,当他又想到林泠和剑疯子的时候,呼延列更是直接的说了一句,五日后便可到达主峰与圣主相见。
可以想林泠和剑疯子白云峰身处更远的峰城。
话以至此,时羽便和呼延列退出了大殿,在呼延列的按排下,直接住进了灵祖宫的寝宫之中。
而呼延列更是命人,把这座从来没有人居住的圣殿,给重新打扫了一番。
并让灵甲士,现改名为圣翎骑士们把守。
时羽看到寝宫门口头上的盔翎变成了洁白如云的翎羽,翎羽间还有类似孔雀眼的淡白色羽案。
还真的有那么一些圣翎的圣洁之相。
在骑士们推开宫殿大门,时羽走进去一看,之前满怀期待的心情,顿时凉了大半,这灵祖宫殿,并没有时羽所期待的富丽堂皇,十分的简洁。
整个宫殿有一排高两米的落地大窗,窗户被透明薄如玻璃的一种不知道是什么晶体所镶嵌,可以透过这一排落地窗眼望峰外无尽的风雪之景。
说实话,这里除了一片雪茫跟本无景可看,这倒是让时羽有一种自己是否来到了以前北方的万里雪疆之感。
再看这宫殿内的陈设,一张铺着厚实的皮毛被褥便无他物,床都是从峰内采来的巨石雕刻而成。
石床旁边一张巨石原雕着的精美石桌,看上去还是很有远古韵味。
其他的便除了精雕石壁,还有六根巨石住支撑大殿,就没有什么了。
宫殿内发光的也是不知道是何发光宝石,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将整个寝宫照亮。
“哎,没想到,一个堂堂被人称为圣主的,居然住这种简单的宫殿,说出去谁信?难道老家伙以前就没有教教这些下仆,如何建造他们主子的宫殿吗?最基本的也拿出点对主的气派啊!瞅瞅这里,冰冷冷的,简直就跟一个石头牢没什么区别吗!”时羽摇头叹言。
他虽然不是一个势力的人,可看到面前如此简装的宫殿,还是有些鄙夷老家伙在这群下仆心中的地位。
就在时羽感叹一头倒在那皮毛石床上,放空一切的休息时,呼延列却被朔雪请到了她的主公之城。
这主公之城是位于灵祖宫殿的下峰而建,相距高度有千米之距。
但这主公之城的一切,可是比那灵祖的宫殿要好上千百倍,如果时羽脑海内那个老家伙要是知道的话,绝逼会拼了老命占取时羽的身体,也要轰杀这群白眼狼的下仆之人。
“雁爷爷!”朔雪轻唤一声呼延列老将军,手里拿着一杯这域里上好的雪灵果酒递到了呼延列老将军手里。
在这间女子风格阵设的宫殿里,呼延列坐直着身体,手拿过朔雪递给自己的酒杯,轻轻一小口,不禁称赞道:“还是丫头你自己酿的酒,对我这老头子的口味!”
看到她从小就口口叫的雁爷爷,那一脸褶皱的面庞笑意满满,她不禁有一种被老者夸赞孙女的心情。
可这种心情,但在她心里更大的疑惑下,还是露出了一种求问的表情。
“你这个丫头,从来不会扭捏,今天是怎么了。你不用说,我这老头子也知道你要问的是什么,好吧!今天我就将一切都告诉你,老头子我本名叫呼延列,是你亲爷爷的偏将……”
呼延列这一次,好似打开了阵封以久的话匣子,喝着朔雪这个小辈亲酿的美酒,一夜讲叙。
听得朔雪美眸时时露出惊骇之色,她根本不知道,在他们老一辈中还有这样的秘密。
呼延列之所以要让朔雪叫他雁爷爷,其实是他想借此铭记一人。
雁为燕。
而这守护一族,其前身就是一支守护苍翎军宝库的守宝军,而这守宝军也有不同的等级和守护的宝物。
当时苍翎军之强大,完全就是依仗着军中宝库存放着诸多的灵宝圣器。
这些灵宝圣器全都是有着强大器灵的存在,每一支守护不同的宝器军队,都会成为这宝器的专属护宝军。
护宝军为了能控制和发挥出强大的力量,都会有一个制约宝器的契约石,契约石都会由当时军队高级将军保存。
先前说过宝器也有高低尊贱之分,而他们先祖守护的则是苍翎军主帅燕云大帅的圣灵玄甲。
只不过,在那场大战时,身为燕云大帅亲侄子燕烨却因没有及时赶到,被整个大世联盟军所牵制,没能将大帅的圣灵玄甲带到,致使整个苍翎军被敌人击溃。
苍翎军七军团也被分割而灭,有着强大力量的宝器也被互相掠夺,很多都不知所踪。
在那场在万里雪疆封印所有苍翎军后,大世的联盟军又因夺宝而互相撕斗,开始主导这场的墨羽皇室,也随之分崩离西。
燕烨在大势已去后,想自己穿上圣灵玄甲,重新杀进去,重振苍翎军威的时候,他得到了大帅的托信。
“雁爷爷,那位燕云所托信给燕烨说的是什么?”朔雪好似一个听故事的小姑娘,不等呼延列说,有些急迫的问道。
这一夜对她来说,信息量太大太大了,震憾着她心灵深处。
“吾甲轮回,待圣灵回现,乃重振苍翎军威!”
呼延列喝了一口酒,一双眼眸看向宫殿窗外的飘雪之域道。
“这也是我从上辈口里听到的。”
呼延列又继续说道,这些从他上辈祖先流传至此的信息。
燕云得到苍翎主帅的托言后,马上收拢自己的护宝军,向敌阵外冲围。
可怎奈他只是一军,要敌百军之势。
简直是势单力薄,很快便被逼到了一个风雪之地。
燕烨为了不让敌人得到宝甲,以身精血为引,催动契约石,硬生将宝甲丢进了空间裂缝之内。
可他和仅存下来的部将及一部分的敌人,也被那强大的裂缝吸了进去。
听到此处,朔雪好似明白了什么,插言道:“难道,雁爷爷,我爷爷是……”
一双美眸之中散发着一种奇异光芒,还有一种幽怨之色。
呼延列此时只是默不作声,好似回忆起了什么。
一双苍老的眼眸,依然看向窗外的飘雪之域,几息片刻后他对着朔雪说道:“先祖所承的因果,我们这辈来还,应该感到这是一种解脱,与赎罪!”
朔雪不明所以,她以为雁爷爷所说的是上辈人所没有完成的因果,在她们这代人来完成,当年的因,这代来赎,重振当年军威。
可她不知道的是,呼延列走出主公大殿后,仰望满天飘雪的天空,喃喃自语道:“先祖之罪,愿我辈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