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20。一语师傅,得一世造化
此时,大夫人宅院内,楼家大夫人柳然正热情的招待着面前一老一少二位恩公,旁边还有一位五官俊美清秀的少女和其母楼家二夫人花嫣做陪。
此女正是当日梁青云不顾一切,所救的楼家大小姐楼雨露。
楼雨露水嫩的脸蛋让梁青云看得如痴如醉,如果时羽在这里,一定会鄙夷这小子就是一个痴货。
柳然全然看在眼里,柳眸微笑流露出一种让人不察的神色。
就在大夫人以达谢三位恩公宴请席间,一位女婢小心的轻步走了进来,在柳然的耳旁小声耳语了几声,柳然笑面的点了点头。
大家都不知道柳然这个小动作是为何意,可当那婢女身退出去后,柳然先开口说道:“时羽将军刚刚起床,一会便来。”
大家一听,便了然一切。
“太阳都晒屁股了,才起来,真不像是一个将军的作风!”梁青云少年轻声怨道。
凉伯赶忙打着哈哈道:“那你小子就像一个将军啦!一个黄毛小子,怎敢冒言你上将军!”
凉伯这是故意抬高时羽在他们面前的形象,同时也是暗意梁青云,你小子就是一个冒牌货,还敢说别人是假的,如果被对方察觉,老头子我看你小子怎么对人家姑娘解释。
梁青云别看人小,可鬼大,当然听出凉伯的警告之意,顿时脑袋一转,了然自己刚才有些口误,要是真被对方知道,自己那心仪之人岂不是要看他如骗子一样。
马上回了一句:“就是上将军怎么了,也不能出了军营就散慢了!”
这一语,凉伯只能暗摇其头,笑骂了一句:“你小子,等着上将军打你军棍吧!”
一老一少经这么表演一通,倒是让柳然她们并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劲,反而对这三位恩公更加的尊敬,要知道一位上将军,可是一方镇守大将。
可谓是楼家因祸得福了,能结识到一方大将,这对于楼家来说,可谓是靠上了一棵大树。
再加上柳然昨夜的按排,更加让柳然心里满意的不得了。
自己的计策是用对了。
但是这一桌子的楼家女人们不知道的事,要硬说将军,除了凉伯是一位真正的隐归将军外,那两位根本就是一个冒牌,一个贴牌的假货。
而梁青云这一次的表演,更加的让桌对面的楼雨露对其倾心。
同时梁青云也暗自下了决心,一定要成为一名将军,为了对面的佳人,他也要努力。
梁青云打定心神,余光瞄向了正被柳然敬酒的凉伯,他知道,平时在城内卖凉品的凉伯绝非平凡人,以前他不知,现在他深知。
如果时羽不教他,他也打定等这件事回去,救出自己父亲后,就天天磨这位凉伯学武。
凉伯哪里知道这小子的心思,要他知道的话,他肯定会一个远跳跑路。
用他的一句话说:“这小子太鬼了!”
没过多一会,只听亭外有脚步声传来。
人没到,声先到:“本将姗姗来迟,对不住各位,本将先赔礼了,自罚三杯表示歉意。”
此人正是时羽,身穿黑色银丝长衫,脚踏一双高筒软皮战靴,腰间扎系着一条宽银带,束发用黑色长飘带系于黑发之后,两鬓长柳垂下,剑眉清目,高鼻英俊,帅气震惊在场所有人。
柳然美眸一凝,暗自叹其帅气英俊,如果自己再小上那么十几岁,她肯定会主动上前抓住这位金龟小哥,可奈她恨晚遇时羽。
就连对梁青云倾心的楼雨露,都不禁秀眸闪着星星。
这倒是让梁青云心生醋意,起身大声道:“师傅!你老人家虽然是上将军,可您老也要有一个上将军的样子。让人家主人等你这么长时间,真的给咱们军人丢脸!”
“师傅!”
顿时整场又是心中哗然一片。
楼家二位夫人心中暗道:“怪不得这小将出言有些狂傲,原来这小将是上将军的弟子啊!”
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看来这两人的关系,虽师徒之名,实为父子之情。
就连楼雨露也有些叹然,秀瞳星星一下子消失了一些,反而有一种尊敬之色。
再看梁青云也更加的有一种别样的神色。
梁青云见状,心中暗爽道,你帅怎么样,也别想从小爷我手里抢雨露。
坐一旁的凉伯却只能暗自摇头,暗道:“你小子心思都用歪了,想你爹要是在牢里知道,你小子这样,肯定得气死在牢里。”
时羽也是被这小子一句师傅给搞蒙了,不过以他是一个现代大好青年,怎么不知道这小子的歪心思,凭实力单身不假,但这些小道道,他这个浏览网络的老网虫来说,真就不够看。
行,你小子够狠,来这招。
即然当着外人让我下不来台,非要生硬接,那就不要怪’为师‘给你来点料了!
时羽笑而不怒,眼神却带有一种怪异之色,看向梁青云这个鬼灵的小子道:“小兔崽子,长本事了,敢说为师!”
说着时羽用大手一挥,掐住梁青云的一只耳朵,然后又一扭。
顿时,一声“哎哟哟哟哟,疼疼疼!”的声音响遍整个亭堂。
’噗‘所有人都暗喷一口老血。
谁都没有想到,长相如此英俊潇洒之人,居然口爆粗口,还手掐弟子的耳朵在地打圈圈,也不顾他人。
顿时,全场人一脸黑线,可凉伯却被这一幕给搞得笑喷了出来。
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子。
他有一种感觉,怎么感觉此时的时羽与梁青云,更加像是一家人一样。
看着如长辈师尊一样教育徒弟的样子。
不禁也让他回想起了以前,老脸不禁一红,手也暗暗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脑海间浮现出同样的画面,一位身穿苍雪玄甲,头带苍翎盔的将军,正在用一只手拽着一个小将的耳朵叫骂道:“小兔崽子,敢管你师傅我!反天了!”
而那小将双手捂着耳朵呲牙叫道:“师娘救我,师娘救我!”
“还敢不敢了!”同为一语,却不在同幕。
凉伯被这一语也是叫回了神志,只是几息之间,他却又仿佛回到了从前。
当他看着梁青云那一脸憋红的样子,赶忙上前打圆场道:“上将军,就饶了青云这一次吧,他也是为了上将军的威严。在说他也是不想让自己的师傅,在外人面前丢面子不是。”
听着凉伯打的哈哈,时羽心里这个郁闷,好家伙,你俩个一老一少,一口一个师傅!徒弟!的,真想做实啊!
我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收徒弟的能力呢,你们就也敢这样做。
可时羽不知道,其实凉伯早在时羽出手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这小子师出何门了。
那银纹龙枪破军,凉伯他可是知道的。
万军破的破震将军,可谓是苍翎军先锋军大将。
要真的说起来,这凉伯还跟霍天有些渊源,硬要联系的话,可以论师兄弟。
看着梁青云这小子,有当年他凉伯的影子,他也想给这个小子一个造化。
这些时羽根本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绝对心生愧意跪在凉伯面前痛哭:“师叔,师傅是因我而死,我无能,没能让师傅活着!我有愧于师傅!”
这一幕发生在以后,那时的凉伯只是淡然的拍拍时羽的肩膀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师傅霍天一定很高兴!”
万家镇楼家主宅院内,宴宾堂内。
时羽刚才教育弟子的一幕,让全场人都哗然,气氛有些小小的尴尬,不过在时羽这货主动向柳然道歉来迟,自罚三杯酒后,也就淡化了这一幕让她们都大跌眼睛的画面。
不过,楼雨露倒是少女心性,看着梁青云被其假师傅时羽揪耳朵,不禁手掩嘴笑。
席间楼雨露找个借口离开宴席,随后梁青云就说自己肚子疼也要离开。
凉伯当然知道这小子的目地,只是笑而不言。
时羽则来了一句:“就你小子事儿多,刚才还说本将没风度,现在你呢!憋着!”
“哎哟,哎哟,不行了!不行了!师傅,憋不住了!”梁青云这小子,则来一个我要上茅坑,你要是不让我就地解决,看丢谁的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卧槽!你够狠!”时羽一脸的黑线,温怒挥挥手。
梁青云见状,喜笑颜开,一个虎跃就奔了出去。根本不是上什么茅房。
“这个小兔崽子!”时羽也不知怎么了,恨骂一声。
两位夫人则互视而笑,知道时羽恨骂也是徒劳。
当然知道这少男少女去干什么了,也知道自家女儿不会做出格的事情,不过柳然心里却期待着发生点什么事,那样的话楼家就更有筹码了。
又与两位夫人寒暄了几句,时羽便说出了他的主要目地:“二位夫人,多谢抬爱,我等也要离开了,由于军中之事,不便多留,还请二位夫人转告楼家主一声。”
“哦?恩公,这就要离去吗?能否等我家相公伤好在走,也好让我家相公当面感谢恩公们的救命之情!”柳然先插言挽留道。
“不必了,军中之事不能耽误,还请二位夫人见谅,所谓行侠仗义,好事不留名,楼家如此待我等已还恩情,无需再谢了!”时羽坚持道。
柳然还想说什么,思索了一下,只能点头,因为她不懂军中之事,但也知军务大于一切,不能强留,如果强留反到不好。
“那明日,我等便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