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73。化整为零,暂进望南城
尘冠王熊埃西铎也不知道,时羽在翠翎城宝库里找到的是什么,只是感觉到那个家伙在自己的脑袋上,似乎拿出了一个很吸引着它本性的东西。
一股无形散发着磅礴的力量,仿佛在引诱着它的本兽之欲,让它无法自拔,完全是一种想瞬间得到,一股气血在上涌一样。
比之前吸食的中品和上品灵石中的力量,是无法比之而语的。
时羽见这大家伙开始喘着粗气,很显然是对自己手里这三颗兽丹起了反应。
时羽嘿嘿一笑,他没有想到这翠翎城居然有这东西,而且从品相来看,应该是很不错的兽丹,要知道一个兽丹对于一介普通开启灵智的野兽是多么的有吸引力,可以说为了这一个兽丹,你让想得到的野兽干什么都可以。
但先提条件是你得能降得住那只野兽,要不然,兽丹的吸引力,可以完全激发出野兽的贪婪之欲。
向先前时羽在死亡绝地里得到的二阶蝎虎猿的凶兽丹,可是比这此时手里的要好上千百倍,如果时羽现在拿出那个凶兽丹的话,这只大熊绝对会不顾一切反扑向时羽的。
时羽也不傻,所以在王熊的脑袋上炫耀了一下后,便收进了储物袋里。
让这头大笨熊知道,只要跟着他时羽混,绝不会亏待它的。
巨王熊埃西铎当时羽收起了兽丹时,那股贪婪之欲的眼神也随之消散了一些。
它知道,头上的这个人类,手里的东西是何物了,而且它也认为这个人类不会欺骗自己,索性就听了这人类的话,再说这人类还是它所忌惮与惊惧的破军主人。
这么等价来看,自己也就释然了。
它从时羽那里也得到了不少好处,就这一次,它深深的感觉自己的力量又强大了不少,而且它还有一种微妙的感觉,这种感觉凡事兽类都会有,那就是所谓的渡劫前兆。
它心中暗喜不已,没一个兽类都向往着幻身为人,一步一步的向上攀登。
吼
随着尘冠王熊一声低吼,载着时羽大摇大摆的离开了翠翎城。
当时羽离开后,翠翎城主这才意示到自家的宝库,等他一看那一片狼藉,如秋风扫落叶般空旷的宝库时,翠翎城主欲哭无泪的怀疑人生。
趁着翠翎城主府被时羽和埃西铎这么一闹,慌乱之中不知有多少城府之中的家丁下人,趁火打劫了一番。
本来就遭洗劫的翠翎城主府,又是雪上加霜了一把,没有个三五十载是恢复不过来了。
“你你你!他他他!”翎惜婉咬着银牙一路指指点点着府中下人,如仓鼠一般的抢掠她家的东西。
气得小脸通红。
“我说公子,你还走不走了,时机可不等人,这时不走,一会可就走不了了。”林泠此时也化装为一位侠风傲骨的侠义公子,对着身边的翎惜婉提醒道。
“走!本姑……本公子记下了,等本公子游离玩回来的,在好好找你们算算账,一群仓鼠,可恨!”
在愤愤不平的言语下,这翎惜婉化成一位公子形象,还是选择了与林泠一同趁乱跑出了城主府。
离开城主府后,她还不忘回头望了望府中母亲所在的方向,喃喃一语道:“我走了,等游离大世后,女儿便回来!”
殊不知,她这一走便是十年五栽的漫长旅程。
时羽和埃西铎大摇大摆的从东城门走出后,在汇合地点与其他人碰面,看到成功的救下了梁文宇后,时羽心中的一个承诺终于落下了。
然而为了避开翠翎城主的反扑,时羽决定在梁文宇身体恢复前,大军先去临靠南部临镇的山林先找地方休整一下。
众人一致同意后,大军便开拔向着西部翎家地域,翠翎城最南部的地方开拔。
“完了,还是来晚了,他们离开了!”翎惜婉跺着脚,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慢,还是晚了一步。
“公子,他们这好似是去了城域的最南方。”林泠下马看了看地上的马印和其他脚印痕迹的方向猜想道。
“最南方?他们去最南方干什么?那里只有一片大山啊。”翎惜婉一皱柳眉道,她想不明白时羽为什么领着大军去南方,那里除了大山一片,什么都没有。
可林泠却不这么想,她觉得时羽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想法。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为什么时羽会不惜犯险的到城中劫法场,她以前在凤炎营跟时羽头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听时羽说过,是为一个朋友所托而来的。
难道那个人就是这次被斩首的梁文宇?
林泠又将一系列的线索自己脑海内串了起来后,她的红眸一凝,梁文宇是一个绘图大能,难道梁文宇知道一条别人不知道的路通向南部?
想到这里,林泠好似想通了什么,于是跟翎惜婉说道:“公子,我想他们一定是有方法通过那里,咱们不妨快点跟上,要不然真的就没有机会了。”
翎惜婉听后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想跟着时羽走,自己和林泠闯大世见奇闻不好吗?可她心里就想跟着时羽一起,心里莫明的感觉跟着时羽会有一种不一样的奇遇经历。
二女飞身上马,催马而朝时羽大军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路旁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留下了一丝红线,与一节被折断的细树枝。
与此同时,反回神的翠翎城主,在自己管辖的城域出了这种大事,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可怎奈对方其实力又在太强,他再派军队出去讨伐,早就人影全无。
气得翠翎城主只能上书报翎家总家,翠翎城遭遇大祸之事。
西部翎家总家得知此事,乃自建族以来头一次受到如此之大的侮辱。
总家家主震怒,派出火翎城和蓝翎城数万族兵前往翠翎城,并同时派出十位座阵长老也一同向翠翎城援助而去。
誓要把这股不知天高地厚的贼匪一举歼灭在翠翎城域。
然而,就在翠翎城最南方的一片群山名为望南山脚下,有一座以山名为城名的小城望南城里,时羽正手拎着从集市上买回来的山货返回一幢大宅院。
“公子!”门口两个小司恭敬的迎上,时羽将手上的山货一递,两个小司很懂事的便先迎上来接了过去,然后马上推门给时羽让路进宅。
一进宅院,就看到一个憨货站在那里嗡声嗡气的抱拳回道:“我王……”
“嗯?”时羽眼眉一挑。
憨牛知道了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公子!”
时羽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问道:“有什么事吗?”
“回公子,一切都按置妥当,兄弟们都被分散化装潜入城镇之内。”憨牛慢步跟着时羽边说边走着。
“嗯,楼老他们呢?”时羽又问道,这时候已经来到了这个大宅院的大院内,院内堆放着各种大大小小的木箱子,还有几辆平板车。
几个化装为小司的黑骑军士,正在往车上装着木箱子。
看到时羽来到,纷纷放下手中的活,给时羽敬礼道:
公子!
公子!
时羽也回敬以礼,只是这回礼让时羽改成了现代的军礼,只不过是用左手敬的。
开始憨牛他们还有些不习惯,因为他们都臣跪习惯了,这冷不防的改动,让他们还真有一两天的别扭,有时候还是不自然的就要弯身子。
最后还是让时羽一句话所改变:“男儿膝下有黄金,可跪天,可跪地,亦可跪父母,其他就算掉了脑袋也不跪!这叫男人的尊严!爷们的气节!要死也要鸟朝上!是女人才下跪!”
憨牛听到时羽问其楼老,也明白其实问的是梁文宇的近况。
“楼老那边早已安顿好,卢义负责那边的一切事务,请公子放心。”
为了更好的让梁文宇恢复,时羽领着大军来到了这个叫望南城的南部边陲小城镇。
化整为零,以各种身份混进了这个城镇之中,时羽将百人的黑骑军,加上临战投奔过来近五十人的凤炎营,被时羽改名为炎羽军,以两两、五五、十十配对,化装成商贩,投亲戚的形式进入城内。
还好有着凤羽军这五十本地女将们,带着黑骑军的大老爷们,以各种方式混了进来。
可以说能与凤羽军女将们结伴而进的黑骑军士们,都个个高兴彩烈,跟吃蜜一样的美。
至于这群货们心里想什么,时羽都不用猜。
不过因时羽是给他们机会了,至于果的这个缘,就得看这些爷们的天缘了。
听到这憨牛这样的回答,时羽也点了点头,然后想起什么又问道:“山里的那个家伙没什么反常吧!”
“它啊,也只有公子能降服的了,憨牛都佩服公子的能力,有些羡慕,也不知道公子你老人家是怎么降服那头大家伙的。它现在可老实了,自己在望南山一处挖了个山洞就住了进去,十个兄弟轮流照看着。”憨牛说到此刻,眼眸都不禁流露出羡慕的光芒,要知道能驯服一头猛兽为其所用,那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一般的兽类驯服则从小培养感情,要不然忠诚度和服从力就大打折扣,尤其是野性十足的猛兽,更是难上加难。
而时羽却从虎卧山驯服一头王兽级别的巨熊,这种难度,在憨牛的认知里,可以说是无人能极的地步。
如果时羽要是把在死亡绝地里的事情跟他再说的话,想必这憨牛绝对会大脑当机。
“它啊……就是一吃货,告诉兄弟们,只要那货不出来,就不要进去打扰它。”
憨牛连忙点头,就是时羽不说,也没有人敢进去,谁脑袋也不傻,那家伙刨出个山洞就钻了进去,有个好信的兄弟,还没等走进山洞呢,就被那头货给威压震晕了。
“是,是,是!”
“对了,那个小兔崽子怎么样了?”时羽又想到了什么,此时已经来到了大宅的后院大厅。
“我能怎么样,好的很,你个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