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43。不要啊!雅玛跌!
时羽听到脑海内那个老家伙的一阵老脸丢光的熟悉声音,便与之说道:“别一天天的老是老脸丢光丢光的了,即然你老家伙都看不上,那就说明它们不如你,来来来,用你的威势让它们认我为主!”
时羽这种无耻的说法,让老家伙嗤之以鼻,冷哼道:“不良主,你都有本事把老夫我赶出来,还惧这几件小虾小鱼?呵呵,老夫可不想再丢老脸,你自己玩去吧!想让老夫出力,门都没有,门框都焊死!”
时羽脑海内回荡老家伙的讥笑声,渐渐的消失。
恨得时羽咬牙根道:“算你狠,老家伙!没你小爷我还吃不了豆腐了!”
可就在时羽恨恨这老家伙不出力,反而出语相讥的时候,脑海却传来了老家伙的一个轻然之声:“小子,老夫的老脸都让你丢尽了,你也应该去丢丢那两个人的老脸了,哈哈哈!”
那两个人?时羽狐疑着,想问这老家伙,他所指的两个人是谁,可无论时羽怎么脑海呼喊,这货就是不给回音。
搞得时羽的心里如猫抓一样,这也是这个老家伙故意的吧。
一阵郁闷过后,时心也不知道哪根筋搭上了线,顿时明白了什么。
对啊,自己得到先前的物件里,除了他这个老货就是磐雷盾,还有题龙刃,之后就是他师傅给他的破军加上储物空间里的那把玄铁长枪,之前那把玄铁长枪还有禁制,时羽不能拿出。
可在秘境与石头人一战中,老家伙占据自己身体后便能自由使用了,难道……
想到这里,时羽哗啦一下子把这几件全都摆了出来,并且还把炫纹玄甲也脱了,根战前做装备清点一样,摆满了一地。
时羽坐在石床上看着一地的枪、戟、刃、盾、甲后,他也开始静坐了起来,虽然没学过人家如何炼器沟通器灵,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于是,时羽便学着识海以前的记忆中看到诸多的小说中的样子,一步一步的学着沟通器灵。
时羽沉思入定,放空一切,在识海内的那一片云雾的空间内,试着呼唤几件自己一路伴随过来的宝器。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依然没有任何效果,反道又传来了那个老家伙的声音:“小子,不行吧!呵呵,算了吧,这里也就老夫能跟你对话,其他的老家伙,肯定都不承认你的,别看你一直在使用着他们,这下明白了吧。”
“老夫要不是看你这小子死了,老夫还得轮回找其他人,老夫也不会出来,真的有些后悔了,让你小子死了,老夫就是轮回了,也比现在老脸败光要好一些。哎!流年不济,流年不济!”
时羽听着那个老家伙在脑海间的回音,依旧不乱心神的试着与其他器灵通沟。
而老家伙还越说越来劲,仿佛就是看时羽此刻郁闷,他老货的心情才大好一样。
报之前被时羽强行夺回身体控制权的一计之仇一样。
“哈哈,小子,你不良主的名头,可是实打实的了,别再想有什么奇迹发生了,放弃吧,要不小子,听老夫一言,你把身体给老夫,老夫绝对能让你见识更广阔的天际,还有实力,怎么样?”
就在那个老货侃侃而谈,不觉疲惫的回音下,突然一个声音在时羽脑海内震开:“你老小子有完没完!还让不让老夫我睡个安稳!”
“哟……,老龟,你醒了,呵呵,没你的事,你继续睡,我跟这不良小子聊未来呢!你掺和个什么劲!”这时那个苍老的声音被这一声喝,也是有所一惊,但马上一个戏笑说道。
而那个被老家伙称为老龟的声音却无比的厚重说道:“你说谁是老龟,你个五尾的大猫,你口口声声说老脸丢尽老脸丢尽,在老夫看来,你的老脸早在千载前就丢没了,要不是你,先前之主能落得那个下场?你个老货还好意思天天挂嘴边,你的老脸也够厚的,比我这甲壳都厚。”
“你……老龟,有种你出来,老夫要给你这龟壳打爆!”那个苍老的声音终于被说得有些激愤,这还是时羽头一次听到这个老货这样。
心里不禁有些窃喜,没想到啊,这老货还有历史吃瓜的故事呢。
可是后面的事,对时羽来说则是一个要命的开端。
“要打爆老夫,呵呵,你个五尾大猫,老夫怕你,来就来,等把你的爪子都崩掉,老夫也睡一个安稳觉!”
话音未落,时羽就感觉自己脑内的识海内,忽然涌进两股强大的意念,在识海的云雾空间内,也从隐约慢慢的化出两位人影,几息过后,便能看清两人幻出的相貌。
一位身着奇纹大裤衩,光头哇亮,留着一搂山羊胡子的老者,怎么看怎么有些龟仙人的相貌,不过与之不同的是,那一身毽子肉,媲美地球上的健美冠军,可谓是肌肉男鼻祖。
另一位头长一个尖角,淡金色束衣长短打,淡金色发髻盘头,獠牙形的发簪插于发顶,一双蓝碧色的兽瞳精芒散发,虽看面容老相,但远观气势如鸿。
这二人,不发一言,便直接动手开打。
轰轰的各种招数齐出,在时羽这个识海空间内可谓是强强相遇,千载的对头,终于有见面,相恨太晚的感觉。
几乎是招招下死手,击击入人命的主儿。
打得那叫一个浑天黑地,百招之下不见胜负,就连时羽这识海云雾的空间,都被这二位老家伙打得云雾散去,有的地方都能看到云雾后方的一丝丝真容。
可时羽这个时候哪有心思去识海内观看云雾后方的真容,现在这两个老家伙简直对于时羽来就跟拆家没什么两样。
那种强大的轰击带来的震荡着整个时羽的灵魂识海,就跟一个容器被里内的东西强行撑起一样。
极具的疼痛,让时羽根本没有一丝力气,在自己的识海里去劝解,两位老家伙“大神,你二老收了神通吧!”的这种话。
时羽只能抱着头忍着,心想这两个老货打出一个胜出,自己就能解脱,现在就是自己说什么,这两个老货怎么看怎么像万年的仇家见面,分外眼红一样。
可时羽的想法很理想,但现实很骨感。
两个老家伙在时羽的识海空间内,就跟不是自己家一样,肆无忌惮的放出各种大招,以至对方死地而后快。
这可是苦了时羽,开始他还能坐着强忍,豆大的汗珠落下,衣襟渗露,还能坐定。
到后来,时羽几乎是抱着脑袋在石床上打滚。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老货可能出于某种原因,终于有些气量不如从前,从招招下死手,慢慢的变得绞斗在一起。
最后更是不顾形象的扭打在一起,如两个老家伙在街巷约架,就差拿板砖互拍。
随着两个老货的斗殴进入老流氓的掐架,时羽的疼痛也有些缓和。
开始还很窃喜的时羽,现在可是后悔莫已。
可就在这时,时羽脑海内却又传来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无形中带有一种不可违的威严之势:“你二人打够没有?一点长者的身份都不顾了吗!”
时羽识海的云雾之中,慢慢的走出一个身影,当身影再一次幻实,时羽又见到一人,此人身着华丽的银丝金纹锦衫,头带一顶雷绕白玉发冠,一条游龙雷走腰带,面容清目如贵人公子。
只不过的是一双金色蛇瞳,扫视着前方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两个老家伙。
此人不怒自威,两个老家伙也是停了手,站起身。
龟仙人则轻吹了一下左手中的苍白毛发,很是轻蔑的看了一眼那独角的老者一眼。
而那头长独角的老家伙,也同样右手一摊,轻吹了手中略有些杂乱的几缕棕色毛发。
眼神一挑,讥笑一下。
龟仙人顿时老脸一沉,刚想再一次上前与之干架。
可头带白玉发冠的公子却长音一嗯?的声音,便让二人止住了冲动。
时羽看着自己识海内幻出的这位公子,不禁心里起敬,人家用一个嗯音,就止住了这两个老货的拆家。
时羽暗自还是要感谢这位公子,最起码自己的脑袋是保住了。
不过,下一秒这位公子的话,和后面发生的事,让时羽有一种“我特么的,不作不死”的感受。
就在那位公子长音制止两位老货的时候,又从时羽识海的云雾里幻形出来两位。
一位黑甲绵带,面容刚毅,头有两角的中年男子,和一位身披白玉鳞纹甲,貌美如花,似若天仙的女子,二人双眸都有着淡金色蛇瞳。
黑甲中年男子幻身出来直接就开口道:“我说题龙大哥,别这样啊,都是老兄弟了,你这一板脸,气氛顿时下降了二十度。”
这男子笑面说着那公子,转头又对龟仙人和独角老者,笑脸道:“哎哎,不是我说你俩,都多大个岁数的人了,你们俩可真好意思,在我小徒弟这识海空间里闹腾!要是我小徒弟被你俩给搞傻了,看我不给你俩一人一拳!”
听到这男子笑脸如同说笑话一样,刚才还打得热火朝天的两个老家伙,顿时灭了火。
而这时候题龙公子却有些不悦道:“我说湮灭,磐雷他们不会的,只是有些胡闹,你这两拳下去,不用磐雷和狰玄胡闹,你先把这个家伙的识海给打爆了!”
“就是就是!霍天也不会同意的!”这时那位白甲女子也娇声开口道。
“额,我说破军妹妹,你这是帮哪头?我怎么感觉我成了坏人?”湮灭一脸黑线。
破军妹妹?
时羽听这几个家伙对话,顿时老心一颤,这些人难道都是自己的器灵吗?
而且那湮灭口中的破军妹妹,难道就是……
破军!
我的天哪!我都干了什么,对人家姑娘都做了什么。
时羽正在自责回想以前,那种种让破军真如破军一样的使用画面,就感觉自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摧花老流氓。
不过,这时却听到破军妹妹的一个骄声:“让这小家伙突破识海的最好方法,还是我来吧,你们这群老爷们,下手也没个轻重!”
“什么!”时羽心里一惊,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要发生。
“放心!霍天的小徒弟,姐姐会下手很温柔的!”
不过时羽在识海里,看着这位天仙一般貌美的破军姐姐,那种天然无邪的微笑,怎么有一种……
“不要啊!雅玛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