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盛晴皮笑肉不笑的询问,盛千歌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放进包里,平静反问:“和你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
盛晴锐利的视线落在盛千歌放手机的地方,声音尖锐:“我就想知道,家里那个袁闻是不是你捣的鬼!”
这几天盛家的日子不怎么好过。
盛建国的注意力都放在项目上,没心情观察家里怎么样,可自从那个袁闻来了后,母亲就变得诚惶诚恐,甚至还有些神经质。
盛晴见她不说话,语气越发尖锐:“你怎么不反驳了?心虚了是吧?”
“心虚?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盛千歌轻笑一声:“盛氏和谢氏合作是好事,袁先生被委派过来负责项目也很正常,怎么在你们母女俩嘴里就和无恶不赦一样?”
“他就是无恶不赦!他是杀人犯!”盛晴见盛千歌死不承认,干脆直接去抢她怀里的包,想从包里把手机夺过来。
盛千歌面色瞬间沉了下去,一把按住怀里的包。
“盛晴,这就是你的教养?!”
此时的盛晴哪里还有心思管什么教养不教养,她就想看看盛千歌到底和袁闻什么关系!
“你最好给我放开!”盛晴咬牙威胁。
盛千歌不会放手,也不会被她简单的一两句威胁吓到。
她冷漠睨着她,嘴角勾起嘲讽的笑:“你不是最爱在外人面前装情深义重的好姐妹吗?怎么,终于懒得装了?”
她和盛晴的动静并不小。
所以,方才发生的一切都被客舱里的同学、老师看了个正着,自然也包括盛晴抢包的那一幕。
盛晴以为只有她能威胁人?
盛千歌笑了笑,淡淡开口:“你们母女俩在盛家张扬了十几年,不会真的把盛家当成自己家了吧?需要我提醒你吗?你们住的房子曾经在我母亲名下,现在在我名下,如果我不开心了,我完全有理由让你们搬出去。”
盛晴手一僵,眼睛瞬间瞪大。
房子在她名下?
怎么可能?!
盛千歌知道这事很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如此。
当年她母亲出资买了这栋别墅当做婚房,房产证上只写了她母亲的名字,母亲去世后,别墅就落在她名下,盛建国也知道这件事,但是碍于面子没有让她把房子让出来。
加上这栋别墅在京市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地界,盛建国也没想着搬走。
之前她年龄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住进来,迟早有一天她会让盛建国、李静母女失去所有,灰溜溜的从别墅滚出去。
盛晴后知后觉的反驳:“不可能!”
盛千歌懒得跟她反驳些什么,不信可以去问李静,李静在盛家这么多年,她不信李静不知道。
飞机此时已经起飞了,坐在四周的同学也不知道盛晴和盛千歌怎么了,都竖着耳朵使劲听。
到最后,还是空姐走了过来:“您好,麻烦您两位小声一点,很多客人都在休息。”
“好。”盛千歌微微一笑。
大概是因为房子问题,这一路上盛晴倒是安静了很多,下了飞机都有些心不在焉,盛千歌对米兰的风景不怎么感兴趣,到了酒店就埋头休息。
晚上窗外黑漆漆的一片,还能听见雨声。
盛千歌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就听到手机嗡嗡嗡的响,她拿过手机放在耳边,还没等说话,电话那头就响起谢寂低沉的声音。
“到米兰了?”
“抱歉,忘记给你说了。”
盛千歌声音有些倦懒:“下飞机有点累,到酒店直接睡了。”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谢寂声音低沉开口。
盛千歌没说话。
两个人都沉寂着,仿佛只有轻微的呼吸声,难得安静。
盛千歌望着落地窗外的风景,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因为谢寂的一通电话,渐渐开始狂跳。
“谢寂。”她轻轻喊了一声。
“嗯?”男人应了一声。
盛千歌想让他不要关心这么自己,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她笑了一下:“没什么,你快下班了吧,早点回家休息。”
“嗯,你也是。”
谢寂等电话那头挂断,才把手机放下。
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盛千歌有话要跟他说,但最后什么都没说,邵一城看谢寂脸色不太好,有些战战兢兢:“九哥,嫂子是不是还生气呢?”
“不知道。”谢寂也说不好。
“那她没问你丘灵是谁?是不是嫂子误会啥了?”邵一城阅女无数,最了解女人的这些小心思,她们越不说,就代表越在乎。
想到这里,邵一城小声道:“九哥,你是不是没跟小嫂子解释过丘灵的事?”
上次,他就听到老爷子跟小嫂子提过丘灵,他以为小嫂子会问,就算没问,九哥也会解释,但昨天那个情况明显不对啊。
谢寂黑眸微顿:“没有。”
邵一城脑袋瞬间大了:“九哥,你咋就没解释呢,你得解释啊,不解释小嫂子肯定误会啊。”
另外一边。
盛千歌电话挂断后,怔神的看着手腕上的黑绳,脑袋里也乱成了一团,到最后干脆继续盖上被子休息,补足精神参加比赛。
可是,比赛还没开始就出了大乱子。
天还没亮,酒店房间的门铃声就‘叮叮叮’的响了起来。
盛千歌打开门,就对上关教授小助理要哭不哭的脸:“学姐,出大事了,你的衣服不知道被谁烧了一个特别大的洞,你赶紧去看看。”
烧了?
盛千歌脸色瞬间变了,也来不及换衣服,匆匆忙忙的跟着到放衣服的房间。
房间里围了一堆人。
不少学生都在检查自己的衣服,除了她的衣服之外,其他人的衣服都完好无损,盛千歌看着衣服上焦黑的洞,脸色微沉。
关教授眉头紧锁,他看着站在旁边的助理,冷声道:“我不是让你好好看管的吗?怎么成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昨天出发的时候还好好的,我今天早上一看就成这样了。”小助理都快急哭了。
“这么严重,没办法参加比赛了吧?”
“是啊,谁这么缺德啊,干这种事?!”一旁的学生小声谈论着,语气中满都是可惜。
盛晴抚摸着自己设计的服装,眼底闪过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