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来晚了。”
谢景州歉意一笑。
谢景州虽然是谢家人,但无论是从长相还是气质都和谢家人完全不像,如果说谢家人大部分是张扬的,那谢景州便是很内敛的那种。
而且长相俊美,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这次参加聚会的都在娱乐圈混了很久,见到丘灵带来一个这么帅的男人,不由得相互看了眼,有几个跟丘灵关系好的忍不住凑了过去:“这个是你男朋友?”
“是朋友。”丘灵笑着道。
“朋友啊?”这人又朝着谢景州看了眼:“真帅啊,他有没有女朋友?”
丘灵红唇微勾:“他没有女朋友。”
包间一部分节目组女员工都偷偷瞄着谢景州,尤其是听到他没有女朋友之后,就和在油锅里滴了水一样直接炸了锅,有些凑了过来,有些则是大着胆子去跟谢景州搭话。
说完,丘灵眼神不着痕迹的朝着不远处的盛千歌看了眼,声音莫名:“不过他现在有目标了。”
“有目标了啊,好可惜啊。”
丘灵笑了一下:“是啊,好可惜。”
盛千歌坐的距离稍远,根本没注意听丘灵说了些什么,不过她始终觉得有一道视线黏在她身上,她顺着视线回看过去,却什么都没发现。
怎么回事?
不知道怎么,盛千歌心里总有一种踹踹不安的感觉,她下意识朝着谢景州看了眼,发现他在低头跟身旁的人说话,没有没往这边看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殊不知,在她敛下视线的一瞬间。
谢景州同时抬眼看着她,他嘴角的笑容越发浓厚。
就在谢景州进了包厢后,盛晴看着谢景州这张温润的脸,听着他的声音总有一种熟悉感,但是又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
最终,她看到丘灵起身去洗手间,拿着包也跟了出去。
“丘小姐,”盛晴在背后喊了她一声。
丘灵脚步一顿,转头看她:“有事吗?”
“当然有事了,没事我找你做什么?”盛晴神情高傲,她走到丘灵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和那位谢景州是什么关系?”
瞧她这幅趾高气昂的样子,丘灵眼底闪过讥嘲。
自从上次在米国见过面之后,丘灵对盛晴的印象就停留在蠢’上面,现在一看更蠢了,她嗤了一声:“盛小姐,你和谢景州认识吗?”
盛晴:“我和他认不认识和你有什么关系?”
“那我和他什么关系又和你什么关系呢?”丘灵怜悯的看她一眼:“脑子不好使就不要摆出这幅自以为是的样子,小心得罪人都不知道怎么得罪的。”
说完,继续朝着洗手间走。
而丘灵最后这番话,也把盛晴惹毛了,她恶狠狠的瞪着丘灵,这个女人有什么好得意的,还摆出一副自视清高的模样,到最后还不是爬到男人床上?
没人知道盛晴和丘灵在门外说了什么,这场聚餐也没有聚很长时间,盛千歌心里始终有点不安心,加上她沾了酒,便给谢寂发消息让他来接自己。
等聚会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加上还飘着小雪,韩立就顺口问了一句:“盛姐,你是自己打车回去,还是开车回去?不行你跟我一路,我把你送回去吧。”
“嗤,这人缘好就是方便啊,喝点酒晚上都有人送。”盛晴阴阳怪气的说了句。
盛千歌无视盛晴:“一会儿有人来接我,你先自己回去吧。”
“好,那你小心点。”
韩立毕竟是艺人,无论是聚会还是公事都有人来接,他应了一声,就上了房车,盛千歌望着地上覆盖了一层雪花,拿出手机给谢寂发消息告诉他路上慢一点。
“盛姐,还要在这里等多久啊?”
盛晴举着伞看到乔宇已经来接自己了,得意的哼了一声:“我先走了,你自己在这里慢慢等吧。”
乔宇一眼就看到站在会所外的盛千歌,等盛晴过来之后,他下意识道:“她没人来接吗?”
“怎么?心疼了?”
盛晴看着乔宇一个劲的盯着盛千歌看个不停,不高兴的拉着他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放心吧,给她献殷勤的多了去了,哪轮得上你啊。”
“我不是献殷勤。”
乔宇听着她阴阳怪气的声音,刺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好歹也是你姐姐,况且雪这么大,这附近出租车也比较少,她一个人在这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出了事和我有什么关系?”盛晴的嗓音一下子提高了:“我看你是对她念念不忘吧?也是,当初你和她谈恋爱的时候,也是这么跟我献殷勤的。”
“盛晴,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乔宇你还有没有良心?”
盛千歌冷眼看着这两个人争吵,眼底没有情绪波动。
曾经乔宇也对盛晴掏心掏肺、恨不能付出一切,而盛晴也竭尽全力的伪装自己,可惜这种伪装出来的柔情蜜意又能维持多久呢?
这时,丘灵和谢景州从会所中走了出来,丘灵知道盛晴和盛千歌的关系,笑着问:“盛小姐不去劝一下吗?”
盛千歌淡漠反问:“我为什么要劝?”
“也是。”丘灵看着盛千歌面容淡漠,提议道:“盛小姐要自己一个人回去吗?不如我和谢景州一起送你回去?”
“不用。”
盛千歌不知道丘灵什么时候和谢景州搅和在一起,她朝着丘灵身后的谢景州看了眼,淡漠道:“一会儿谢寂来接我。”
听到谢寂要来接她,丘灵有些诧异:“盛小姐你还不知道吗?今天九哥可能接不了你了,老爷子这几日在医院休养,加上昨天老爷子和谢寂在病房里吵了一架,今晚老爷子就指定九哥去陪床了”
谢景州也温笑着附和:“嫂子,今天九哥的确是要去医院陪床,不如你跟我们一起走,我们送你回去,正巧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有话要跟她说?
盛千歌不认为她跟谢景州有什么好说的,她敛着眸子回视着他,声音淡然:“有话可以直说,谢寂已经在来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