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看外形都是男人。
一个比较胖有将军肚,个子不高,坐在沙发上。
一个看着干瘦,坐在胖子旁边。
还有一个站在窗边,身材倒是不错,和宋云丞有的一拼。
秉着一般有钱的人都比较富态的想法。
倪冬冬故作娇滴滴的朝着胖子抛了个媚眼,嗲声嗲气道:“宋少,你怎么也不请人家坐下呀,人家现在腿好痛痛哦。”
胖子:“……”
不,我不是。
倪冬冬又道:“你怎么老是看那个男人啊,人家难道没有他好看嘛!”
那个干瘦的男人忍不住了:“倪小姐,你认错人了,那位才是宋少……”他指了指窗边的男人,窗边的男人带着一张没有表情的面罩,怎么看怎么恐怖。
从这一刻,倪冬冬突然知道什么是尴尬了。
没错,尴尬!
胖子和瘦子这俩人倒是挺识趣,麻溜的就退出去了,宋云丞看着倪冬冬的眼睛咕噜咕噜转个不停,眼底闪过笑意,他刻意压低声线:“要喝茶吗?”
“要……”
宋云丞熟练的倒了一杯柠檬玫瑰花茶,递到她手里:“我很喜欢喝这种花茶,你尝尝看。”
倪冬冬今天的目的是为了让宋氏继承人厌恶自己,听到他说喜欢喝柠檬玫瑰花茶,违背良心咬牙说了句:“我不喜欢喝这个东西,好臭。”
宋云丞:“……”
想到自己的踩鞋技能,倪冬冬提议:“要不咱们茶就不用喝了,我们去跳舞吧,我舞技很好的。”
*
盛千歌和谢寂找的地方本来很清静,两个人吃吃喝喝,看着大厅热闹的情景乐不透支。
可偏偏就有人过来打扰。
四五个女人带着面具走到隔壁的沙发坐着,坐下之后就开始埋怨这里的灯光太暗,根本认不出来参加的男宾里面有谁,还说家里的任务要认识谁家公子哥之类的话。
然后,聊着聊着几个人又聊到暧。昧对象上,又从暧。昧对象聊到了她们那些差点嫁进顶级豪门的好姐妹。
最后不知道谁提了一句:“你们那些好姐妹但凡有盛千歌一点手腕,就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对啊,她怎么把谢九爷给拴住的?”
“男人嘛,不就是吊着?”
这女人小。嘴叭叭叭的把盛千歌描述了一通,盛千歌本人坐在谢寂旁边满脸莫名其妙,她看向谢寂:“我吊着你了吗?”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打火机,听到这话,淡漠的扫了眼旁边的几个人。
手里的火机从他手里弹出,精准的落在那人的酒杯里,咚的一声,红酒杯微微一晃。
说话的女人顿时怒了:“谁这么没有公德心,乱扔东西?”
“继续说。”
谢寂懒散的靠在椅背上,幽深的黑眸没有波动。
这女人根本没认出谢寂,以为他是盛千歌的追求者,不屑地嗤了一声:“盛千歌的那些手段都是皮毛,有什么好说的,有本事你亲自问她去啊。”
“亲自?”
谢寂反问:“那你说的那些,她亲口承认的?”
“你管我呢。”
女人气急败坏的想反驳,一旁的女人拉着她,示意她看看酒杯里的打火机。
虽然这里光线不好,但酒杯里的那枚火机明显不是便宜货,几十万一枚的火机也不是谁都能用的,女人的脸瞬间憋得发红。
几个人怕得罪什么有权的人,蔫蔫的走了。
谢寂这下想到盛千歌刚刚问她的话,他偏过头,靠近盛千歌的耳边,随意问:“你刚刚问我什么?”
“我吊着你了吗?”
谢寂没等她说完,面色不变的承认:“吊了。”
“我什么时候吊着你了?”盛千歌觉得莫名其妙,她平时没这么无聊吧。
她张口想反问,话到嘴边还没说完,就看到倪冬冬就扭扭捏捏的带着宋氏继承人走了过来,假声假气的介绍:“宋少,这位就是我的好姐妹千歌,我们平时没什么特殊的兴趣爱好,就愿意去酒吧蹦蹦跳跳。”
然后,做作的又道:“这位是谢九爷,我好姐妹的男朋友,谢九爷是我们京市最有名的男人哦,你要是没他有钱,我就不会要你了哦。”
盛千歌:“……”
她是犯了什么病……
谢寂看向宋云丞:“宋少。”
宋云丞没有反驳,压低嗓音喊了一声:“谢九爷。”
听着这个声音,不知道怎么盛千歌觉得有些耳熟,宋云丞收回视线落在倪冬冬身上:“倪小姐,你放心,我的身价应该和他差不多。”
倪冬冬皮笑肉不笑的鼓掌:“那我好开心哦。”然后又开始找茬:“可是人家不仅喜欢有钱的,人家还喜欢长得帅的,不瞒你说哦,人家现在有个绯闻男友呢。”
宋云丞静静地看着她作。
到最后还是盛千歌看不下去了,随便找了个理由拉她出去。
走了足足有一百多米。
倪冬冬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了:“妈的,这不是人干的活啊。”
盛千歌知道她装那样的目的是什么,见她累的龇牙咧嘴的,忍不住道:“你不行就直接跟宋氏继承人说实话,他应该不会怪你。”
“不行,我们家宋云丞是个没有身份的小穷鬼,万一我得罪了宋家继承人,他不得找我们家小穷鬼的茬啊,为了我家小穷鬼我也不能坦白。”
倪冬冬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女朋友当得称职。
现在这个社会哪个女朋友会这么替男朋友考虑啊?换句话说,万一宋氏继承人不可自拔的爱上她,然后因爱生恨开始虐宋云丞怎么办?
盛千歌有些无语。
倪冬冬平时智商挺高的,怎么到了谈恋爱上就脑补这么多?
这边盛千歌和倪冬冬边吃边聊。
那边谢寂就和宋云丞面对面杠上了。
谢寂随意靠在椅背上,黑眸淡漠的看向宋云丞:“宋家大少还真是不容易,是不是觉得有点分身乏术?”
谢寂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嘲讽。
听到这话,宋云丞神态没什么变化,他从服务生手里接过一杯红酒,淡淡的抿了一口,淡淡道:“她知道我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