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还愣着干什么啊,拿卡付款啊。”邵一城懒散的催促。
“我……”彭兴志看着邵一城看好戏的目光,瞬间明白了什么,他棘手的拿着结账单,张口想跟几个兄弟借钱。
可看着邵一城讥讽的目光,借钱的话突然说不出口了。
“嗤,不会是没钱了吧?那多没意思啊,缺钱了跟我们哥几个借借,这点钱我们还是有的。”
“谁说我没钱了!”
彭兴志咬紧牙,看向服务生:“我给你去前台结账。”
“好,那您跟我来。”
谢寂全程都靠在墙上,单手搂住盛千歌的腰,神情漠然,仿佛那瓶价格高昂的酒不是他点的,邵一城全程都是一副浪荡公子样。
盛千歌还是第一次见他们这种神情。
嗯。
有点传言中的目中无人的样子了。
对于彭兴志能不能付得起这九百万,盛千歌多少有点好奇,就下意识问了出来,谢寂嗓音低沉:“关心他?”
“我哪里关心他了?我这是好奇。”
“他是自作自受。”
自己送上门挨宰的冤大头,怨不得别人。
想想说的也有道理,但凡彭兴志开口说实话,他也不会落到这种境地。
盛千歌就没继续追问。
这边彭兴志跟着服务生坐电梯去前台,走到一半的路,直接对服务生说:“我先去上个卫生间,你去前台等我,我一会儿就过去。”
说完,大步朝着不远处的洗手间走。
等走进洗手间。
彭兴志一直强装的淡定彻底消失了,他掏出攥的皱皱巴巴的结账单看了眼,拿出手机想给包厢里关系比较好的兄弟打电话借钱。
不行,他们都听见邵一城说什么了,他要是借钱……
彭兴志打消了这个念头,急的在卫生间乱转。
就在这时。
他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接起来,就听到丘灵的声音:“小彭,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我在前台呢。”
“你就别骗我了。”丘灵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出来吧,我就在外面呢。”
彭兴志忐忑的走出卫生间,丘灵拿着一张银行卡递给他:“我知道你卡里的钱不够,你先拿我的卡去结账吧。”
“丘姐……”彭兴志动了动嘴。
“不用不好意思,你如果不替我出头,九哥和邵一城也不为难你。”
见丘灵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彭兴志手忙脚乱的开始安抚:“不是……丘姐,你别这么说,我都是自愿的,我就是看不过眼。”
“我知道你看不过眼,下次别这么冲动了,先去把账结了。”
目送着彭兴志走进电梯,丘灵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表情冷漠的掏出粉饼对着镜子补妆,艳红的唇轻启,吐出俩字。
“蠢货。”
*
盛千歌从包厢出来,就朝着门外走。
因为这一层有四五个电梯,都在不同的地方,在去坐电梯的时候,隐约间就听到不远的地方传来刺耳的嘲讽声。
“还真把自己当成影后了?也不看看你在娱乐圈现在是什么地位,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在这里跟我装青春玉女。”
“张总,请您自重。”
“自重?妈的老子让你来是陪我睡觉的,不是看你这张冷脸的。”
盛千歌听着回答的这道女声有点耳熟,顺着声音下意识望去,就看到韩沁站在包厢外,旁边围着好几个人。
她脚步微顿。
谢寂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低声道:“认识?”
“嗯,客户。”
韩沁神情淡漠的要命,仿佛被骂的人不是她,这个叫张总的人有些气急败坏,一旁的人提醒张总:“张总,那边有人看着呢。”
“有人和老子有关……”看到谢寂站在不远处,张总后面话卡在嗓子里,献媚的笑了笑:“九爷,您怎么在这儿呢。”
韩沁扫了眼盛千歌,直接绕着张总的人离开,在路过的时候,低声道了谢。
“谢谢。”
说完,匆匆提着包离开。
谢寂本身就是冷淡的性子,只是淡漠的扫了他一眼,便抬腿离开了,到了车上邵一城透过后视镜问盛千歌。
“小嫂子,你和那个韩沁认识?”
“算是客户。”
“小嫂子,真不是我糊弄你玩啊,那个韩沁你最好离她远点。”娱乐圈水太深,邵一城也不愿把话说的太明白。
他揉了揉鼻子:“她要倒大霉了,到时候别被她牵连上。”
盛千歌一怔。
韩沁的事在圈里基本是人尽皆知,前些年红得发紫,在最红的时候突然消失,这两年又出现了。
听着简单,其实里面的阴私脏的要命。
邵一城用嘴努了努谢寂:“我之前跟九哥吐槽过,你回去问他吧。”
等回到家。
盛千歌洗漱完,就忍不住问谢寂这件事,谢寂眼眸深了深,在片刻的静默后,他把手里的书放下:“这么想知道?”
“嗯,到底为什么?”
“因为俞璟。”
俞璟算是娱乐圈颇有天赋的男艺人,演员入行,转行为导演,年纪轻轻就包揽了影帝的奖项,处女作的电影收获颇丰。
俞璟也是把韩沁带入行的人,可惜天妒人才,2016年俞璟抑郁症自杀身亡,过了没两个月韩沁消失在娱乐圈。
谢寂选择了一些听着还算是入耳的话继续道:“韩沁重回娱乐圈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人投资拍摄俞璟遗留的作品,期间得罪了不少人,那些人手里握着她的把柄。”
把柄?
盛千歌有些意外,可又觉得很正常,韩沁这种很冷淡的性格在娱乐圈不讨好,得罪人也正常,所以那些人是准备拿着把柄毁掉韩沁的声誉?
“这么关心她?”谢寂反问。
“也不是关心,就是突然有点感慨。”虽然不清楚韩沁和俞璟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也能猜到他们关系匪浅,不然韩沁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找人投资俞璟留下的作品。
盛千歌侧眸看向谢寂,不知道怎么有些想笑,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幼稚不幼稚,谁的醋你都吃。”
“我没吃醋。”谢寂板着脸。
“嗯,是,你没吃醋,没吃醋就赶紧睡觉。”盛千歌是真的有点困了,倒在床上准备休息,她身上穿的吊带睡裙,随意扯动一下纤细白嫩的肌肤就露出大片。
见她这么不设防,谢寂喉结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