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离开京市?
谢寂黑眸加深,扯起唇角笑的阴鸷,敢当着他面抢人,乔宇倒是第一个。
盛千歌透过车窗,无语的看着乔宇。
这个人是不是真疯了?
什么叫不是她良配,什么叫万一离婚了,就算她和谢寂离婚了,用得着他来这里装好人,带她走?
怎么?她和谢寂离婚了,连京市的飞机场都去不了了?
盛千歌翻了个白眼:“有病。”
四周的氛围尴尬的厉害,候在一旁的人根本不敢说话,连带着乔宇那几个朋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谢寂嗤了一声:“的确是有病。”
说完,弯腰俯身帮她系安全带。
谢寂面上虽然带着笑,但这个笑怎么看都让人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盛千歌莫名打了个寒颤。
“谢寂。”她忍不住喊了一声。
谢寂低眸瞧她:“嗯?”
“你别生气,乔宇就是胡说八道,你别听他废话。”
“你怎么知道他是胡说八道?”谢寂慢条斯理的问。
盛千歌:“……”
谢寂绝对是故意的。
她忍不住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谢寂帮她扣好安全带,懒懒散散的点头,坦荡承认:“嗯,故意的。”
盛千歌:“……”
谢寂见她瞪圆眼睛,余光瞥了眼乔宇的方向,再次俯身将她圈在自己怀里,凑过去,在她耳垂咬了一口:“回去在找你算账。”
盛千歌一愣。
谢寂根本不给她反应机会,坐进驾驶室里,开着车离开。
车里的一举一动虽然让人看不清晰,但从乔宇的角度可以看到,谢寂将车里的女人圈进怀里。
他怀里的女人则是很柔顺的靠在怀里。
和面对他的那种排斥截然相反。
乔宇怔怔地目送着盛千歌和谢寂离开,久久不能回神,久到他的几个兄弟过来都没注意。
他那几个兄弟相互看了眼,也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其中一个人提议:“反正现在天还早,要不再去喝几杯?我定个地方?”
“对,喝点吧。”
乔宇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好。”
“那我定地方?”
几个大老爷们凑一块心思各异,不过他们都抱着开解乔宇的事来的,喝酒到了兴头上,嘴巴难免有个没把门的。
“我说老乔啊,你当初到底怎么想的?”
乔宇举着酒杯的动作一顿。
其他人戳了这人一下,示意他少说两句,这人喝醉了酒醉醺醺的,根本没注意:“盛家姐妹虽然都不差,但明摆着盛千歌更好啊,你怎么就选了盛晴呢?搞不懂。”
听到这句话,乔宇一怔,下意识追问:“为什么说盛千歌更好?”
“这还用问?”
这人特奇怪的看他一眼:“你都和盛千歌谈恋爱这么久了,就没觉得她比盛晴更好?”
比盛晴更好吗?
为什么这么说?
乔宇不明白,他不否认跟盛千歌谈恋爱的时候,盛千歌的确很优秀,但她实在太古板了,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一板一眼,只要越界都不可以。
相反盛晴很有趣,有学识、还会撒娇。
这样的女孩子难道不比盛千歌优秀吗?
乔宇的心思他这帮兄弟琢磨不透,但见他问了,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也不能说她比盛情好,就是各有各的优点,盛千歌的优点更明显点。”
其中一人试探道:“比如长得比盛晴好看?”
“再比如能力比盛晴好?”
“对,盛千歌不是开了个工作室,开的有模有样的。”
见这几个人都在说盛千歌的好话,乔宇忍不住为盛晴说了一句:“小晴在娱乐圈混的也很好。”
“是,混的的确是不错……”
这个他们没法反驳,但娱乐圈啥地方他们又不是不知道,而且盛晴对比那些娱乐圈真努力的人,也不算太好吧?
盛晴毕竟是乔宇老婆。
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尴尬的随便找了个理由转移话题,继续张罗喝起来,乔宇喝的有些心不在焉,心里眼里都在想这群人说的话。
他当初真的错了?
盛晴名义上是送于总回公司处理公务,其实是跟着于总去酒店胡闹了一通,晚上回家就想让乔宇帮自己按按肩膀,没想到家里根本没人。
问佣人,佣人说乔宇还没回家。
“怎么又出去了?”
盛晴不满的掏出手机正想给他打电话,门外就响起了汽车声,乔宇醉醺醺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盛晴见他满身酒气,眼神没有焦距,嫌弃地捏住鼻子。
“你怎么喝了这么多啊,臭死了。”
乔宇见盛晴站在不远处,摇摇晃晃就朝着她走过去,盛晴直接躲开了:“你离我远点。”
说完,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走上楼。
看到盛晴嫌弃的眼神,乔宇半天没回过神,盛晴回到卧室想到乔宇醉醺醺的样子,越想越嫌弃。
随着卧室门咔嚓一声被人推开。
盛晴头也不回的道:“别进来,你今天晚上去客房睡。”
此时的乔宇喝的神志都没了,哪能听懂她说话,直接倒在床上一睡不起,盛晴起身站在床边看着乔宇,抱着被子准备去客房。
没想到她刚弯下腰,就听到乔宇嘟囔着什么。
她附耳一听。
“盛千歌……盛……”
*
此时的盛千歌并不知道乔宇喝醉酒给她招了多大的仇恨。
她和谢寂回家的路上,还被谢寂那句威胁弄得有些忐忑,但谢寂刚回家之后,没什么反应,盛千歌就把这事给忘在脑后。
可等她回卧室,谢寂也从跟着走了进来,懒散地站在她面前,大大咧咧地张开手。
盛千歌狐疑地看他一眼。
谢寂说:“帮我脱衣服。”
听到这个要求,盛千歌一怔,迟疑了两秒,还是走到他面前,伸手去帮他解西装扣子。
白嫩的手指一颗颗的往下解。
谢寂就这样慵懒地望着她,暗沉视线看的盛千歌心里有些忐忑,想到他在副驾驶上跟她说的那句话,动作微顿。
“你……”
“解不开?”谢寂挑眉。
闻言,盛千歌动作恢复自然,帮他脱下外套,一本正经道:“我不是解不开,我是怕某些人掉进醋坛子里。”
谢寂轻笑了一声,见她去挂外套,漫不经心地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扯进自己怀里:“既然知道,还不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