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说起来,乔宇都觉得有些可笑。
明明在结婚前,盛晴在他眼里就是个天真可爱的姑娘,就算他和盛千歌没有解除婚约前,她都可以委曲求全,只希望他和盛千歌都不要受到伤害。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结婚后的盛晴像是变了一个人,自私自利,脾气暴躁,连他跟人应酬都疑神疑鬼。
更可笑的是,他发现盛晴瞒着他在国外买了一栋住宅,还试探过,没想到盛晴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情,还跟他大吵了一架,觉得他无理取闹。
没有办法,乔宇才想到了盛千歌。
他见盛千歌神情淡淡的,以为她还记仇,不由得苦笑一声:“我知道你不愿意帮我,但是我的确是没有办法了,如果你知道盛晴到底在打算什么,请你一定要告诉我。”
“我不知道她打算什么。”
盛千歌看着乔宇这幅表情,觉得挺可笑的。
她轻声反问:“在你眼里我和盛家的关系很好吗?”
这话一出。
乔宇愣住了。
这个问题还真是问住了乔宇,在他还和盛千歌是未婚夫妻关系的时候,他就知道盛千歌似乎和家里关系不怎么融洽。
但毕竟都是亲人,应该还没到那种地步。
“应该还可以吧?”他试探的回答。
“不,其实一点都不好。”盛千歌喝了一口奶,觉得杯子里的奶腥的厉害,皱了皱眉头就没有再喝:“其实我和盛家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好,在你和盛晴结婚后,我基本上就很少回家了,所以我不管你和盛晴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都和我没有关系。”
说着,盛千歌又像是想到什么,眼底闪过讥嘲:“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和她的关系如同死敌。”
就在盛千歌和乔宇坐在咖啡馆里聊天的时候。
正在公司的盛晴,突然接到了一条匿名菜心。
她随手翻开看了眼,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然后她想都不想的拿着包起身就往外走。
还在说流程的助理傻眼了:“晴姐,你去哪儿啊,工作还没安排完呢。”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看着自己安排吧。”盛晴的语气特别不耐烦,急匆匆的就离开公司。
刚才那条短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几张照片。
没一张照片都是盛千歌和乔宇坐在一起的画面,说说笑笑,毫不悠闲,而彩信的内容上则是这个咖啡馆的名字。
盛晴不知道是谁给她发的照片。
但她知道了,就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盛晴快速的朝着咖啡馆飞速驾驶过去,到了盛千歌和乔宇所在的咖啡馆,直接推开咖啡馆门口走了进去。
咖啡馆的服务生被她给吓到了。
连忙走了上去:“小姐,您要喝咖啡吗?”
“不喝。”盛晴毕竟是公众人物,就算包裹的再严实,也有暴露的可能,所以她压住情绪冷静的在大厅扫了一圈。
最终就看到在落地窗前,比较接近角落的位置上,盛千歌和乔宇正面对面坐着。
这家咖啡馆弄得比较有情趣,鲜花、精美的餐具,红酒,悠扬的音乐,无处不散发着暧昧的气氛。
盛晴看着乔宇穿着西装,而盛千歌穿着浅色毛衣裙,面上笑容恬静,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怒气,
他们果然见面了。
贱人!
盛晴怒气冲冲的走了过去,在快要走到盛千歌所在的位置时,盛千歌注意到盛晴竟然来了,不由得挑了挑眉:“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如果我不来,我还不知道我的姐姐是怎么勾引自己的妹夫的!”盛晴脸上的表情在盛千歌开口的一瞬间,就涌上了泪水。
演技爆棚。
她楚楚可怜的声音在咖啡厅显得格外清晰。
在咖啡馆里的客人,都忍不住看了过来,盛千歌丝毫不畏惧这种场面,红唇微勾:“我什么时候勾引自己的妹夫了?我怎么不知道?”
乔宇见盛晴来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尤其是见盛晴不分场合的就开始质问,忍不住拉住盛晴:“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什么样?”
乔宇紧蹙着眉头,甚至拉她手不让她说话的举动,在盛晴眼中简直是乔宇替盛千歌辩解,盛晴冷笑一声:“你们当我是傻子吗?”
“盛晴,你闹够了没有?是我约盛千歌出来的,我们只是出来喝杯咖啡而已。”乔宇有些不耐烦了:“我们回家再说行吗?”
“你嫌丢人了是吧?”盛晴不准备这么轻易的放过盛千歌,一把甩开盛千歌的手,顺手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就想把里面的咖啡泼在盛千歌脸上。
乔宇眼疾手快的挡住了。
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盛千歌懒得看这俩人在这里闹脾气,干脆拿着包起身离开。
乔宇一边拦着盛晴,一边目送着盛千歌离开。
等盛千歌走出咖啡馆,他不耐烦的直接将盛晴的手甩开:“我找她是想问你的事,你能不能不要在李胡搅蛮缠了?!”
盛千歌走出咖啡馆,静静的站在窗外,看着咖啡馆里这一幕,然后驾车回谢家公馆。
她走进家门的时候,谢寂也刚回家。
见她心情不佳,谢寂捏了捏她的手,黑眸对上她清透的眸子:“怎么这么不开心?”
盛千歌微微叹了一口气:“差点被当成靶子给泼了。”
“靶子?”谢寂眯了眯眼睛,嗓音流露出几分不满:“谁?”
盛千歌把鞋子脱掉,身心疲惫的顺势搂住他的腰,然后把脸埋在他怀里,闷声闷气道:“能是谁,乔宇和盛晴呗。”
谢寂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腰部,深邃的目光微沉。
“他们怎么惹你了?”
“盛晴估计是想跑路,瞒着乔宇在国外买了房子,被乔宇发现了,乔宇就跑来问我,然后盛晴过来捉奸,以为我和乔宇有一腿。”
说着,盛千歌都觉得可笑,不由得小声嘟囔:“我没准都是快当妈的人了,怎么可能看上那种人?”
她声音特别小,和蚊子一样嗡嗡嗡的。
谢寂没有听清:“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