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现在你不想带我走都不行了,赶紧带我去,不然我就不把地址发给你。”
柳萋萋微眯眼,“你就没有想过,我已经把地址给记住了吗?”
“记住了吗?那你说一遍试试?我不告诉你,你能百分百确定你记的是正确的?哦,我看看,有好几个地方跟这个地方名字相似,你要是记错一个字,就是南辕北辙,这样很浪费时间的哟~”
“……”柳萋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欠揍。”
温词摇头晃脑:“然后呢,你想说什么?我劝你好好说话,带不带我去?柳萋萋,你好歹是个商人,物尽其用好不好?我这么一个有用的人在你面前,你不用?也太没理由了好吧?”
柳萋萋深深吸了一口气,认命了:“随便你吧,你想去就去。”
温词脸上一片喜气,紧跟着听到柳萋萋又补充了一点:“但我转念想想,季向斯愿意让你跟我出去一天吗?日后我要是跟他见面,他肯定仇恨在心,对我冷嘲热讽。”
“放心吧,如果他对你冷嘲热讽。”温词拍着胸口打包票:“我就让你对我冷嘲热讽,一换一,怎样?心满意足?”
“呵呵。”柳萋萋万万没想到她是这种回答,神情十分无奈,温词是她长这么大,见到的过的唯一一个会让她倍感无力的女人。
温词不仅能让她感到无力,自己也脸皮厚,起身主动出去叫雪梨了。
雪梨作为柳萋萋的贴身助理之一,肯定要跟随的。
一开始,是雪梨开车。
柳萋萋和温词都坐在后座,本来她是想坐副驾驶位的,然而为什么现在会坐在后座呢?
这就要问温词了。
雪梨看了眼副驾驶位上的各种零食,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温词:“蔡小姐,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椅子上太多零食了,好多都被挤到了下面。”
尤其是那些小小个的果冻,都滚到了她的脚边,突然间的触碰,让她有点不太舒服。还以为是什么活物趴在她的脚背上。
温词刚喝完一瓶营养快线,已经吃不下了,但看到了雪梨的难处,小手一摊:“红灯的时候,你抓一把果冻到我手里吧,把袋子系得紧一点。”
雪梨点点头,红灯的时候,脸照做了。
温词把手里的果冻全都放在柳萋萋的怀里。“柳总,你赶紧吃点,刚才我看你吃的这么少。”
柳萋萋面无表情:“我不喜欢吃这种东西,你最好把它拿走。”
“吃一点吧,这里面有蓝莓口味的,我跟你讲,你家妮妮在我家玩的时候,也喜欢吃这牌子的果冻。”
见她一动不动满脸嫌弃,温词主动打开一个,喂到她嘴里。
完全是出乎意料地怼到嘴唇上,柳萋萋的强迫症让她不得不张嘴把已经碰到嘴唇的这块果冻给吃进去。
温词露出满意的神情,目光灼灼地盯着柳萋萋冷艳、因为被她喂吃的而微微扭曲的美丽五官,笑得很是欠揍:“怎样,是不是很好吃呢?”
柳萋萋缓缓转过脸去对着她,翻了个白眼:“你聚德好吃就自己吃,我觉得不好吃。”
“好吧好吧,你吃完你怀里的我就不逼着你吃了,不然落得到处都是。”说着,温词已经把身子挪到车门便便,侧身把自己蜷缩起来,防御的姿势,就是为了防止柳萋萋把果冻全部塞回来。
雪梨通过后视镜看到这有趣的一幕,低低笑了两声,跟蔡小姐在一起,真是永远都不要担心气氛会不好玩。
柳萋萋自然不会把这些果冻给吃了,全都塞椅子缝里面。
时间一点一点地逝去,从天光明媚,到看晚霞满天,再到苍穹漆黑,稀碎星辰亮起,他们终于到达了“半夏”庄园。
有人来开门,看着站在门外的三位陌生人,也猜到了来意:“你们是来买花的吗?”
“对,我们大老远开车过来,就是想跟老板说一下买花这件事。”
“你们来得也真是够晚的,进来吧。”中年女人打开大铁门,放他们进去庄园里。
一进去,微凉的空气里,蕴含着一股浓郁的花香,十分的迷人,温词忍不住喜欢的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柳萋萋说:“这里的花也太好闻了,味道好好啊。”
柳萋萋点了点头,科目之所及,全是各种品红的鲜花,在灯光下,姿态万千,花香馥郁。
“你们是第一次过来这里吗?”女人看到她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笑了笑问道。
温词点点头,“我们是杨小艺介绍过来的。”
“杨小姐介绍来的啊?”女人的笑容更加友好了一些,“杨小姐好久没来这里来,有两年了吧,她还好吗?”
“最近受了点伤住院了,不过总体上还是很好的。”温词说道。
中年女人点点头,手放在心口笑着自我介绍说:“我叫阿红,是这座花园的老板,你们想要买哪种花?大概要买多少?”
雪梨:“很多,是用来装点大型活动用的。”
阿红很是开心,看来今晚会有一单大生意,引导她们进去玻璃花房里坐下,然后问:“你们想要买什么花?来这里进花做活动的,大多数都是用郁金香,还有香槟玫瑰。”
“我们想要的有点特殊,快乐星球你们有吗?”
温词的话音一出,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下来了。
女人用诧异的眼神打量他们:“你们怎么我们这边有快乐星球的?”
温词微微皱住眉头:“刚才跟你说了呀,是杨小艺介绍我们过来的,她说你们世代种花,也种过快乐星球,是吗?”
女人看了眼温词,脸色复杂的道:“的确种过快乐星球,不过不是在我这个花园里,不好意思啊,我的这个花园里,没有你们要的快乐星球。”
说完,女人的眼眶滚出泪水,转身离去。
温词三人都懵逼了,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就没有,怎么还哭上了?
温词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一下子没有主意,看向柳萋萋:“接下来该怎么办,人家说没有。”
“应该是没有种吧?”雪梨接话道,疑惑地蹙眉:“可她怎么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