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把这件事情和张薇说了一声。
得知此事之后,她万分震惊。
“这些人未免也太大胆了,竟然跑来医院做这样的事情!”
“我们先报警吧,然后查监控肯定能够追查到究竟是谁做的。”
我摇了摇头,劝她放弃。
“不用想了,就算查也查不到什么,对方必然是做了准备才过来的,又怎么可能会被轻易地拍到他们的样子呢?”
“就算家人找到了也没有什么用,毕竟我们也没有丢失什么有钱的东西!”
刚说完这话之后,我忽然心生一记,转头看向张薇。
“既然如此,我们倒不如借着这个机会直接报警,就说丢了一幅画!”
在我说完这话之后,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也露出了惊喜之色。
“这一招的话确实是比较管用,只是江兆旻那边未必会相信,说不定还会看出我们的意图,也是有可能的!”
这一点我自然是知道的,与此同时心中还有另外一个计划。
这两招相辅相成,互相配合。
“我不光是要报警,我还要打电话质问江兆旻,说他无耻,骂他不要脸,尽一切可能羞辱他!”
在这个时候,我的反应应该是气急败坏,什么难听说什么绝对不会客气。
如此一来的话,江兆旻就算心中疑心我是自导自演,对于这件事情也多了一丝疑问。
不仅如此,后面的事情我也想好了。
利用其他人,对江兆旻进行威胁,拿出钱。
到时候,他对我的那点怀疑,估计也就烟消云散了。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我先是拨打了报警电话,然后又给江兆旻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还没有等到他说话,我便什么难听骂什么一顿暴力输出。
在我说完这些话之后,江兆旻才开口。
“我根本就没有派人做这件事情,你是不是误会了!”
我冷笑一声,嘲讽道。
“你真不是个男人,敢做不敢当,我已经报警了,很快检查就会来调查,反正医院有监控,我就不相信还找不到人!”
结果言之凿凿地说出这些话,电话那头的江兆旻似乎也有些犹豫。
“那幅画真的丢了吗?”
我冷笑一声,嘲讽的声音更大。
“你真是个有够不要脸的,敢做不敢当,就你这样还能做男人,你直接去做太监吧!”
我用极其难听的词来侮辱他,以此来表现我的愤怒。
毕竟那幅画一直是我拿捏他的筹码,现在画不见了,我想要重新拿回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这种情况之下,我必然会非常愤怒的,说再难听的话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完全在情理之中。
而电话那头的江兆旻依旧不承认,坚持这件事情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我也不傻,即便如此,我也依旧坚持这件事情是他所为。
而且我说的话都是非常难听,一直都是往江兆旻的伤疤上捅刀子。
也正是因为我这样的表现,才能够表现出我心中真正的难过与悲伤。
因为我很清楚,只有这样他才会相信,这件事情不是我故意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