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证我替你保管,等回家放在一起。”战稷将南婉的结婚证装进自己的西装口袋里。
南婉破涕为笑:“你还怕我把结婚证丢了啊。”
“那当然,刚结婚,结婚证就丢了,说出去会惹人笑话。”战稷的声音充满了宠溺。
对南婉说话的时候,他的声线都是柔和的。
南婉感觉到自己被重视,也感觉到战稷对这份婚姻的珍视。
心底那一点点的不安,也随之消失。
两个人携手走出民政局,太阳已经高高升起,阳光普照,暖意洋洋。
南婉依恋的挽着战稷的手臂,自己都没发现,现在她跟战稷说话,都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我们现在去哪?”
“去看电影,我来看看电影票。”战稷回答南婉的话,拿出手机正准备打开软件。
昨天,他不仅跟司以桓请教了女人平时生气的原因,还请教了一些约会应该做的事。
他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跟哪个女人一起看过电影。
也不喜欢看电影这种虚假的东西。
可为了跟南婉约会,他愿意尝试以前没有做过,也不屑做的事。
南婉没说话,看着他点手机,其实战稷能说出跟她一起去看电影,她很开心。
谁说战稷不懂浪漫,这不是知道要跟她一起看电影吗?
战稷选了一个电影,将手机递给南婉看:“看这一部怎么样?”
南婉将脑袋凑过去,还没看清楚是什么电影,战稷的手机来电话了,屏幕切到了来电提醒。
南婉忙说:“严白的电话。”
战稷剑眉微微蹙了蹙,明显不悦,接了电话,声音都透着被打扰的不高兴:“什么事?”
那边说了什么,战稷剑眉锁得更深了,最后黑沉着脸说了声:“知道了。”
便将电话给挂了。
战稷侧眸,正欲对南婉说话,还没说出口,南婉就说:“你去忙吧,我们晚上再看电影。”
她知道他公司刚起步,很多事情要忙。
而今天又是工作日,公司应该有一堆事情等待他处理吧。
她总是懂事得让人安心,又让人心疼。
“真的没意见?”战稷问她。
要是她执意要去看电影,他会推掉工作。
“当然没意见了,正好我也回去休息一会儿,今天起得太早了,我现在都困了。”南婉说着,还打了一个哈欠,证明自己是真的困了。
善良的人总是这样,为了让别人心安理得的去忙自己的,而没有愧疚感,宁愿将所有的原因让自己来背负。
战稷看破不说破,不辜负南婉的这份善意。
他牵着南婉的手,往车边走:“我送你回去。”
以前不太了解南婉,经常误会南婉,做出很多伤害南婉的事。
而现在,对南婉很了解,知道她做出一些举动的用意,他也贴心的配合她。
把南婉送到御景园之后,战稷便去了公司。
等车子离开,南婉才想起来,结婚证还装在战稷口袋里,他忘记把结婚证放在家里了!
南婉想打电话给战稷说这件事,又想到,这样会耽误他时间,便放弃了打电话,等他晚上回来,再把结婚证放在家里也不迟。只要不掉了就行。
放弃了给战稷打电话,她转眼将电话拨给了宋姣姣。
“喂……”电话倒是很快被接通,但宋姣姣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明显是还没起床。
南婉笑了笑说:“昨晚跟你老公玩得太晚了,太阳晒屁股了都不起来?”
宋姣姣一个咕噜从床上坐起来,震惊的问:“你怎么知道?”
刚说完,就意识到不对,面红耳赤的控诉:“婉婉,你变坏了啊,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黄色呢。”
“她哪里变坏了啊,她说的是事实啊。”身边的司以桓翻了个身,长腿压在她身上,睡得迷迷糊糊的还在接她的话。
南婉听见了他们两个的互动,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宋姣姣听到南婉的笑声,一向大大咧咧的她,更囧了,急忙将司以桓给推过去:“去去去,你别捣乱!”
“婉婉,你听我说,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宋姣姣一边推着司以桓,一边跟南婉解释。
结婚之前,她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什么荤段子都说得出来,也不介意别人那她打趣,结婚之后,她反倒是害羞起来了。
“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南婉憋着笑意,不笑了,免得宋姣姣脸皮都烧起来。
“我跟你说一件事。”南婉言归正传。
“什么事啊,你别吓我,一大早上的,可别是不好的事。”宋姣姣神经绷紧,等待南婉的下文。
她现在正处于幸福的阶段,真的怕听到什么不好的事。
南婉没忍住,直接告诉宋姣姣:“我和战稷领证了。”
宋姣姣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有什么事,总喜欢第一时间跟宋姣姣分享。
跟战稷领证这么高兴的事情,当然要让宋姣姣知道。
“啊?真的啊!”宋姣姣惊讶。
“当然是真的。”南婉说。
得到南婉的肯定,宋姣姣愣了一秒,随后“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那尖叫的声音,震耳欲聋,喜悦和惊喜的情绪,随着电波传递到南婉耳里。
南婉能感觉到宋姣姣替她高兴的心情,是真的很开心的尖叫声。
“婉婉,你和战稷终于领证了,太好了!说吧,你们什么时候请吃饭?”宋姣姣在电话里激动的道。
南婉:“还要请吃饭?”
“当然了,你和战稷结婚这么大的喜事,不请吃饭怎么能行?”宋姣姣说得理所当然。
刚才她尖叫的时候,司以桓就也兴奋得坐了起来,他听出来了,战稷和南婉领证了!
战稷那个铁树终于开花了,而且还结了果!
真是不容易啊!
司以桓这个哥们,也跟着开心得不行。
听着宋姣姣说话,他觉得不得劲,直接将宋姣姣的手机抢过来,对南婉说:“让战稷请吃饭,他财大气粗,一顿饭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意思。”
说着,司以桓就开了外音。
南婉的声音从手机话筒里传出来:“你们先结婚的,应该是你们请我们吧。司以桓,你不会这么抠门吧。”
“哟哟哟,这才刚结婚,就开始给战稷省钱了?婉婉,你这贤妻良母当得真是问心无愧啊。”宋姣姣笑得合不拢嘴,调侃南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