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婉点头:“对,五万。”
她不能说自己是被战氏集团开除了,战氏集团赔偿了她十万块的劳务费。
要不然,她妈妈肯定又要去战氏集团闹了。
说她女儿又没犯什么错,凭什开除她?
只要徐蔷薇一去,就会知道她被开除的原因。她在公司散布八卦,说她想成为战太太。
结果,战稷听到这个消息,没有说要娶她,也没有安抚她,直接把她开除了。
这做法,是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就是不想娶她。
听到她想嫁给他的野心,就直接让她滚蛋。
要是被徐蔷薇知道这件事,她肯定又要找战稷要说法。
到时候,闹得不可开交,可就不太好。
最重要的是,她怕徐蔷薇在战稷面前说漏嘴,说她生了四个孩子。
根据孩子的年龄,战稷一猜就知道孩子是他的。
她冒不起这个险。
所以,只能说是她自己辞职,被下家挖走了。
虽然她还没找到下家,但她会努力去找的。
之所以说五万块,是因为另外五万块已经赔偿了战稷的轮胎费用。
她手里只剩下五万块了。
听到南婉肯定的回答,徐蔷薇惊疑的神情变成欣喜,笑着对南婉说:“这哪家公司这么大方,一出手就是五万块的挖掘费。这公司就是有眼光啊,知道我女儿能干。”
南婉心虚的笑了笑,没说话。
她要是真有这么抢手就好了,就不用为了因为找不到好工作,每天这么挣扎了。
“婉婉,你把钱给我,我替你保存。”徐蔷薇那笑意透着含蓄。
南婉一看她那眼神就知道她又想去打麻将了。
之前她赚的一万一千块,被她一个晚上就输光了。
这五万块,不够她打三个晚上的。
南婉说:“我刚才在手机上查了一下附近的幼儿园,我打算明天去给孩子们报名。五万块,四个孩子,加上生活费,刚刚好一个学期。”
“什么?”徐蔷薇意想不到,她竟然来这么一出。
南婉放下筷子,认真的看着徐蔷薇,语重心长的说:“妈,孩子们都四岁了,还没踏进学校的门槛。别人家的孩子两岁就上学了。虽然我们平时带他们去书店学习,看书,认字,但终究比不上在学校里学得多。”
南婉说着这话。
正在拿着勺子,吃着饭的合合和嘉嘉,欢欢和乐乐,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们在书店学到的,可比在学校学到的多得多。
要不然,四岁的合合怎么成为了电脑天才?轻而易举的就能查到战稷的全部资料。
嘉嘉热爱看表演的书籍,对表演琢磨得比较透彻,在演技方面,堪称影帝。
不然,之前,也不可能凭借嘉嘉的表演,惹得战氏集团前台小姐姐,热泪盈眶,心甘情愿的放他们进去找战总。
欢欢则是对美食热衷一片,凡是吃过一口,她就知道这个食物里面添加了什么,是怎么做出来的。
乐乐更是鉴宝奇才。
这些,南婉都不知道。
平日里,孩子们自己在书店里拿书看,她还以为他们看的是一些漫画,或者童话故事。
是个小奶团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然后埋着头,继续吃饭。
“还有,就像今天,因为家里没人照顾他们,欢欢跑出去,差点被车撞倒了。以后要是再发生这样的事,可就没这么好运了。在学校里起码有老师全程看管。”南婉又说道。
宋姣姣在旁边打助攻:“对呀对呀,孩子们都四岁了,应该上学了。”
徐蔷薇看了看乖乖巧巧,可爱又软萌,正吃着饭的四个小家伙。
割肉似的叹了一口,说:“一转眼,孩子们都这么大了。要开始试着离开外婆喏……”
虽然每天徐蔷薇带孩子带得心烦意乱。
可是一想到孩子们以后每天在学校里,晚上才回来,白天再也没人围绕着她外婆前,外婆后。
心里还有些失落和不舍。
晚上,宋姣姣回去了,南婉哄孩子们睡着之后。
她就在电脑前找工作,投简历。
看了看那些不要学历的工作,不是工厂上班,就是清洁工,或者杂工。
她上了两年的大学,学的那些专业知识,难道就真的浪费了?
她有些不甘心。
就像战稷说的,难道她真的就胜任不了吗?
不,她深知自己的能力,秘书这个职业,她是完全可以做得很好的。
只是,大部分公司只看学历罢了。
正在浏览着网页,突然看到一家公司招聘秘书助理。
她停了下来,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投了简历。
简历的工作经验上,她写了在战氏集团任职总裁贴身秘书,为期,一天!
投完简历,南婉就睡觉了。
次日,南婉和徐蔷薇一起将孩子们送去了幼儿园,报了名,孩子们立马就留下上课了。
徐蔷薇要去棋牌室看别人打麻将。
南婉只好自己回家。
在小区单元楼下,看到一辆熟悉的银色保时捷。
一个男人,身材修长,短发染着栗棕色,穿着一身秋季时尚款的卡其色和藏蓝色相间的格子西装。
斜依在车身上,一只脚站在地上,一只脚搁在另外一只脚上,仰头,望着楼上的窗户。
南婉看清了男人的脸,是战萧恒!
她心里一顿,别开视线,垂下头,想要假装没看到,直接往单元楼走去。
“婉婉!”战萧恒一眼就看到了她,内心一喜,快步上前,跟在她身边:“你怎么是从外面回来的,我还以为你还没起床呢。”
他在楼下等她,就是为了等她出来上班的时候,给她一个惊喜,顺便送她去上班。
南婉停下脚步,抬起眼看向她,眼里透着警惕和疏离:“我都说了,让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战萧恒笑意不减,依旧温暖,柔和。
“婉婉,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好,没有给你什么承诺。那时候我只是个学生,什么都不懂,也没什么能力,可现在不同了,我有了自己的公司,我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可以保护想要保护的人,也可以给心爱的女人一个安稳的家。婉婉,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战萧恒说着,伸出手,准备牵起她的手。
他的手快要触碰到南婉的时候,南婉条件反射一般的缩回。
她再一次郑重的对战萧恒说:“战萧恒,五年过去了,我早已经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不要再来打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