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婉身体僵了僵,硬着头皮走进去。
本来可以不来的,可是想到有客人来了,怎么着也要端茶倒水招呼一番。
要不然,会被说她这个秘书不称职,战总的老朋友来了,都不知道招呼一下。
她就想着泡两杯咖啡过来放在她们面前,她再从容的走出办公室的。
没想到,撞到了这样的场面。
她没想过,安雅萱所说的跟战稷是老朋友是指这样的关系啊。
早知道是这样的关系,打死她都不过来。
南婉心里思绪万千,脸上保持着秘书职业的微笑,走进去,将咖啡放在一边的茶几上,看也不看办公桌那边:“战总,你们的咖啡到了,没什么事的话……”
她正准备说,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安雅萱打断了她的话。
“南秘书,谢谢你的热情。”安雅萱直起身来,反倒是跟战稷拉开了距离,含着得体的笑容对南婉说:“刚才那个前台正讨厌,竟然还不让我上来,如果没有南秘书的允许,我都见不到稷少。”
南婉:“……”
她下意识朝战稷看去,收到他冷峻压迫的视线,仅仅只是一个视线,震彻力十足,砸在她脆弱的心脏上。
南婉心尖一抖:“安小姐,您来之前没给战总打电话吗?”
“我怕打扰稷少,他工作那么忙,是了,稷少,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走了,下次再约。”安雅萱朝战稷打了声招呼,察觉到他周身的压迫感,她想赶紧撤退。
安雅萱说完,走出办公室。
南婉急忙跟着走。
战稷的嗓音响起:“南秘书,你留下。”
南婉脚步一停,后背开始冒冷汗。
周围空气凝滞的压迫,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来,努力的牵了牵唇,牵出一个微笑,面对战稷:“战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战稷起身,从办公桌那边走了过来,修长的双腿,高大的身材,一靠近,犹如巍峨的山峰,巨大的阴影,似要将南婉淹没。
南婉惊惧得呼吸都快要凝滞了,她下意识想逃,脚还没挪动,下巴就被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
“是你放她上来的,嗯?”战稷冰冷中透着一丝怒火的话语响起。
喷洒的呼吸,让南婉鼻间瞬间炙热。
南婉心跳加快,忙说:“战总,她说她是你老朋友……”
“所以,你就让她上来?南婉,别做些无用的小动作,你逃不掉的。”战稷冷鸷的嗓音落下,抬高她的脸,封住她的唇。
男人雄浑炽烈的呼吸将她原本就慌乱的呼吸掠夺,唇被他的薄唇封住,唇齿相触的瞬间,似是触了电,惊麻的触感从唇间迅速流窜到心间。
带动得心跳剧烈。
南婉瞳孔睁大,惊慌不已,伸手去推他:“战总,你不要这样,这里是办公室……”
她声音软糯,求饶。
“办公室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有什么不妥?”战稷低磁得能滴出水来的话语落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吻加深,越发霸道。
南婉抗拒,他掐住她的腰,将她禁锢,让她动弹不得。
吻了很久,直到南婉的氧气消耗殆尽,战稷才松开她。
她浑身无力,柔 软的靠在他胸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战稷拥着她的后背,将她按在怀里,刚才吻得疯狂,可他眼里却一片冰冷。
她是想让别的女人来代替她,她好全身而退?
去跟战萧恒在一起?
两年深厚的感情,她心里全是他,纵使遭遇背叛,她也试着原谅。
想到她放安雅萱上来的目的,战稷心里窝着一团火。
南婉用力的呼吸了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她刚才被他吻得不能呼吸,险些憋死了。
这会儿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靠在他怀里,她警铃大作,赶紧退开他怀抱,清澈的眼,因为吻过透着水光,急忙说:“战总,你先忙,我回办公室了。”
她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战稷不是人,严白是真狗。
他说安雅萱从小跟战稷有渊源,又不说是什么关系,害得她以为安雅萱和战稷是异性好友,很铁的那种。
所以她就放安雅萱上来了。
哪知道,安雅萱和战稷是青梅竹马啊。
更让她气愤的是,战稷既然有女人,为什么还要强迫她当他的女人?
表面不近女色,在天下云霄还装作自己很痴情的样子。
实际上跟司以桓他们一样,左右拥抱,多少女人都不嫌多!
而她只是战稷想玩弄的其中一个而已!
亏她早上还在安慰自己,能跟战稷交往,就算没有结果,也不亏。
原来,她连跟他交往都不算,只是被他玩弄的女人中,其中一个罢了!
打脸来得太快,让她措手不及。
战稷竟然还威胁她,就算她知道了他有别的女人,也休想逃离他的手掌心。
欺人太甚!
南婉越想越气,真想给战稷一巴掌,然后对他说,你玩得花,老娘不想奉陪!
可是,战稷权势滔天,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她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她可爱的四个小宝贝。
再愤怒,委屈,也只能忍着。
短短一回儿,南婉的情绪就像是过山车一样,高低起伏。
回到秘书办公室。
她错愕。
安雅萱竟然坐在她的办公椅上,往后靠着靠背,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看着她:“南婉是吧,我知道你。别以为当了稷少的秘书,就能一飞冲天,沈芷柔当了稷少七年的秘书,他们之间,该有的暧昧早已经有过,却依旧不能当战太太,你知道为什么吗?”
该有的暧昧都有过是什么意思?
沈芷柔和战稷也上过床?
南婉疑惑。
安雅萱冷笑着,又道:“沈芷柔能成为战稷的秘书七年,自然也是有着咋不同寻常的关系,要不然,也呆不了那么久。她之所以会被开除,是因为她想要的更多,想要战太太的位置,稷少对她也腻了,野心太大,又没有了吸引力,自然就只能灰头土脸的离开战氏集团……”
南婉刚才还在疑惑,经安雅萱这么一说,她倒是想起来,她还是保洁员的时候,看见过沈芷柔衣衫不整的靠在战稷怀里。
那状态,明显就是关系不菲。
她一直以为是沈芷柔一厢情愿,原来是战稷跟她在一起七年,早已经腻了。
“而我就不一样了。”安雅萱唇边翘着一抹得意和自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