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小混混浑身屎花地从公厕出来时,韩尘正带着吴冰冰和关谷良子站在修理厂门口看热闹。
“这些人真恶心,掉厕所里了么?”
吴冰冰和关谷良子都是露出又恶心,又好笑的神情来。
不久之后,包子和螺丝才从男厕里跑了出来。
小混混们见一直占着公厕的竟然是包子和螺丝,气得浑身直打哆嗦。
只是现如今他们一个个都拉得虚脱,别说和面包螺丝较劲,就是多走一步路,也没有余力。
“韩哥,太强了,这些沙雕到了厕所,跟放炮一样!!”
螺丝举起大拇指,笑得嘴都歪了。
面包也是看着一群小混混的下场,露出憨厚开心的笑容来。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关谷良子好奇地问道。
韩尘眼睛眨了眨,风骚地放电:“你猜!”
烈日炎炎。
拉稀脱水。
一群小混混们实在顶不住,只能给自家老大打电话。
不久后,四辆金杯面包车一路狂飙,停在了修理厂外。
呼啦!
面包车后门一开,每辆车里都钻出了五个纹龙画虎的小牛马。
一共二十多个人,全都是凶神恶煞。
领头的是个烫头抽烟的中年男子,他带着大大的墨镜,双手抄在裤口袋里,目光阴狞地看了一眼修理厂里面。
此人名为何水志,这片市郊的混混头目。
“老大,你可算来了!”
“老大!!”
之前看守修理厂的小混混们都是脸色苍白嘴皮发干浑身屎花,一看自家老大出现,都是欢快地奔了过来。
何水志看到这群小弟,不亚于看到自己养的狗跳进了粪坑后,兴奋地朝着自己冲来。
他连骂带吼地制止道:“都给老子站住,谁再往前,我就弄死谁!!”
一群惨兮兮的小混混们耷拉着脑袋,站在不远处欲哭无泪。
“我特莫是让你们来把门的,不是让你们来吃屎的!!都给老子滚!”
何水志破口大骂。
小混混巴不得赶紧去医院输液补水,一个个转身就跑。
“废物!”何水志臭骂一声。
“何哥,现在咋办?”一名狗头军师凑到了何水志身旁问道。
何水志目光阴狞地看向修理厂,冷笑道:“咋办?当然是找回场子啊,我何水志还从来没吃过亏!”
说着话,何水志就领着一群小弟浩浩荡荡地走进了修理厂。
扳手老大等人早就注意到何水志,眼瞅着这么多小混混闯进来,都是紧张地握住了修车工具。
“你们想干什么?”
螺丝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
何水志不慌不忙地给自己点了根烟,瞅着聚成一堆的修理厂等人,冷笑道:
“本来就是想让你们做不成生意,没想到你们竟然下药弄了我小弟,真当我何水志好欺负?”
“呸,无耻,我们做的是正经生意,你们凭什么堵门,要说欺负人,也是你们欺负人!”
吴冰冰娇容泛红,美眸愤怒地看向何水志。
“啧,果然是个极品!!看得老子都上火!!”
何水志在吴冰冰玲珑挺翘的身材上狠狠刮了一眼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旋即他大手一挥,“兄弟们,给我砸!!”
二十个牛马小弟立马面露狰狞,随手拿起周围的修车工具,准备打砸修理厂内的车子。
“艹,跟你们拼了!”
螺丝提着扳手就冲了上去。
“找死!!”
一个人高马大的小混混迎上去,一拳就砸在了螺丝的脸上。
螺丝直接躺在了地上,口鼻中血流如注。
螺丝帽尖叫一声,上去想要查看螺丝的伤势。
没想到那小混混毫不客气,一巴掌把螺丝帽也抽倒在地。
“你们……你们给我住手!!”
扳手老大终于爆发,他满面暴怒,就要上去理论。
却在此时,修理厂外突然驶来一辆小中货,货箱上写着几个大字“阳光马戏团”。
韩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他朝着开车的司机招了招手。
小中货就直接开进了修理厂。
“小天师!!”
熄火停车后,一个满头秀发,身穿道家黄袍,留着山羊胡子的猥琐中年,就从副驾驶位上跳了下来。
主驾驶位上,则跳下了一条胖得跟头猪一样的大黄狗。
“来得正好!”韩尘呲牙一笑。
“这就是小韩的朋友?”
扳手老大和面包等人都是微微一愣。
这个时候,混混的狗头军师赶紧凑到了何水志身旁,指着韩尘的身影道:
“老大,我调查过,就是这逼打了刘公子!!”
何水志扬起一丝凶狞的笑意,将烟头扔在地上,狠狠碾灭。
他抬步走向韩尘,从背后抽出了一把锋锐的开山刀,耍了两个漂亮的刀花后,狞笑道:
“就是你打了刘公子?”
韩尘面色淡然,“刘公子没见过,刘疯狗倒是见过一只!”
汪汪!!
大黄不满地狂吠两声,骂人带狗,这明显是对狗的不尊重。
“小子,你真是不知死活?”
何水志阴恻恻地盯着韩尘,杀意在眼底涌动。
“小韩,小心!!”
扳手老大准备上来帮忙,半路却被一群小混混围着打倒在地。
吴冰冰也被那名人高马大的小混混拽住了头发,不能动弹。
只有关谷良子美眸中闪烁着莫名的挣扎,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亮明身份拯救韩尘。
虽然其他人都这么紧张,可偏偏当事人韩尘不慌不忙地拿起遥控器,关上了修理厂的大门,而后缓缓走到了中货货箱的后门。
“这小子脑袋有病吧,还自己关了大门!!”
狗头军师狞笑连连。
其他小混混们也都是朝着韩尘缓缓逼近,表情个个都是凶残狠戾。
却就在何水志准备虎扑上来,给韩尘一刀尝尝的时候。
韩尘却提前一步拍了拍货箱后门。
“老黑,出来干架!!”
嘭!!
货箱的两扇后门瞬间炸开。
一道雄壮魁梧,浑身黑毛犹如针尖倒竖的庞硕身影从货箱跳出,站在了韩尘的身后。
它浑身散发着上古蛮兽般的狂暴气势,猩红的双目俯视何水志时,何水志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双腿发软的恐惧。
“别打死,打残!!!”韩尘咧嘴一笑,白牙森森。
吼!!!
老黑看似笨重,实则快若黑风,冲上去一把拽住了何水志的双腿,犹如在案板上甩面般,握着何水志来回地摔。
等到老黑放手时,何水志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眼瞅着活不长了。
随后老黑更是狼入羊群,对着一群小混混直接横扫碾压。
有个混混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提着片刀朝着老黑一刀砍去。
刀都砍碎了,也没能砍断老黑的一根毛。
老黑转头看向那名小混混时,那小混混直接吓尿,没等老黑动手就自己昏了过去。
“这……就是小韩的朋友?”
扳手老大、螺丝以及面包三人都是震惊地看着大发神威的老黑,膛目结舌。
原以为韩尘口中的朋友是某个人,没想到竟然是一头这么生猛的黑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