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就连宗立现在都感觉有些这种话说出来有些不太能让人相信,但还是不能做最坏的打算。
傅景焱立刻打开手机定位系统,定位到了盛朵的手机在家附近的一家小型商场里。
平时盛朵和傅景焱两个人一起逛超市买东西,就是去这边。
“我定位到了她手机的位置,就在我家附近的商场,我先过去一趟。”
“定位发我,我也过去。”宗立刚打开门出去,突然爆了一句粗口,“草!”
门口斜倚着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一头及腰的长波浪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
一看到宗立,眉梢向上挑了挑。
“我有点事情要处理,晚一会儿到,你先过去。”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走到女人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你怎么来了?”
“怎么,宗少不欢迎?”
宗立一把将她拽进了酒店的房间,一手摁着她的肩膀,将人压在了门上。
“邵婧涵,你对我讲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阴阳怪气?”
“宗少从哪儿听出来我在阴阳怪气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你的?”邵婧涵伸手戳了戳宗立的胸口,眼神示意他松开,“宗少要是还打算这么按着我,我可要告你骚扰了。”
宗立蓦地凑近了她,两人四目相对,鼻尖相触,只要他再往前一点,彼此的双唇都会触碰到一起。
但邵婧涵的神色依旧平淡,没有一点儿被吓到的样子。
“告我骚扰?你打扮这么骚不就是过来勾引我的我?邵婧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在我面前就没必要这么装了吧?”
“姑奶奶我身材就这么好,大大方方的给所有人看,宗少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我为什么要勾引你?”邵婧涵恍然地眨了眨眼睛,“哦~我知道了,宗少最大的特别之处,就是渣。”
“那不是跟邵小姐彼此彼此?”他一把捏住邵婧涵的下巴,咬牙切齿地说道:“毕竟跟我睡了那么多次,都能提起裤子来不认人,现在还能如此云淡风轻,我们两个难道不算是天生一对?”
“我可不敢跟宗少提天生一对,跟宗少睡过的又不止我一个,万一每一个都是你的良配,我能算个什么东西?”
宗立的眸光逐渐冷了下来。
他宗少任谁不是捧着哄着的?哪个女人爬他的床多少都是带着点目的的,事后大家两不相欠老死不相往来。
邵婧涵偏偏是个该死的例外,在床上的时候骚的要命,撩他撩的让他真以为她要离不开他了一样。
偏偏下了床这女人六亲不认,一副跟他不熟的样子。
他们两个认识了十几年,在渣这方面,他宗立也是要对她甘拜下风的。
“你既然对我没意思,为什么回国之后一直来招惹我?”要不是还保存着一丝理智,宗立恐怕早就捏碎了她这张漂亮的脸蛋了。
“当然是觊觎宗少这身材了。”邵婧涵将手放在宗立的胸口,轻轻抚摸了一下,“毕竟别人没宗少活好。”
“别人?”宗立声音逐渐冷了下来,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妈的,虽然知道邵婧涵是个活脱脱的妖精,这些年在她身边的男人也不会少,但是,听她亲口说出这些话,他心里怎么这么不是滋味?
“要不是今天老子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我绝对让你下不来床。”宗立将她松开。
看到她白嫩的下巴上被他捏出了两个手指印,心头莫名一阵烦躁。
十几年前被这个女人拿捏,十几年后还要被她拿捏,宗立感觉自己这些年都白活了。
“你今天住哪儿?”
“睡大街。”
想从她的口中听到一句人话真难,宗立干脆直接放弃跟她沟通。
“我要出去找一下我妹妹,你就在这儿哪儿也不许去,等我回来。”
邵婧涵知道她口中的妹妹是哪位,宗立父母收养的那个姑娘,长得很漂亮,听说是个努力又上进的好姑娘。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等不到你回来我就走了。”
宗立将人一把拽过来,然后在她唇上使劲儿咬了一口,直到口中尝到了血味儿,这才将人松开。
“宗立,你他妈的是狗吗!”邵婧涵摸了摸下唇,果然流血了。
宗立捏了捏她的脸,“你要是敢走,我后面有的是法子治你,不信你就试一试!”
门一开一合,直到房间内只还剩她一个人,邵婧涵这才挑眉一笑。
有的是法子治她?
她还挺期待的怎么回事?
宗立出门就给傅景焱打了个电话过去。
傅景焱也是刚到,一件宗立的电话,连忙接通,“喂?”
“怎么样?”
“我刚到,正在往定位的方向走。”傅景焱一边看向钟霖手中拿着的平板定位,一边跟宗立说道:“你那边事情处理完了吗?”
“处理完了,我先过来找你。”宗立心中也有点不好的预感,万一盛朵出了什么意外,他简直就想都不敢想。
突然,傅景焱看向面前的方向,神色逐渐凝重了起来。
而在定位显示的地方,是一个垃圾桶的位置。
他的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耳朵嗡鸣,有一瞬间都没有听到宗立在说些什么。
“傅景焱?傅景焱!”
“情况不太好。”傅景焱深呼吸了一口气,对宗立说道:“盛朵的手机在垃圾桶。”
钟霖将盛朵的手机从垃圾桶里翻了出来,递给了傅景焱,“三爷,是太太的手机。”
“给我找!掘地三尺也得把她给我找到!”傅景焱紧紧地捏着手中的手机,手背的青筋逐渐突起,“厉景琛!”
傅景焱联系不到厉景琛,之前厉景琛给他打过来的电话都是用的虚拟号码,他打过去的时候全部都提示是空号。
“你觉得是厉景琛绑架了朵朵?”
“除了厉景琛,现在还有谁能光天化日之下绑架她?”傅景焱一拳砸在了垃圾桶上,将铁皮垃圾桶都砸的凹了进去。
傅景焱的手背开始冒血,钟霖有些担忧他的状态,赶紧安慰道:“三爷,您现在不能乱,太太说不定没事,我们现在得好好想想要怎么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