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是因为最近的事情有些多,让两个人单独的相处时间变得少了很多。
现在趴在傅景焱的怀里,一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盛朵就感觉到了一阵困意。
“只要你想,你随时都能这么抱我。”
盛朵勾了勾唇,在他胸口处安心地闭上了眼,“傅景焱,你是不是身上放了什么催眠的东西,我往你深山个一躺,就感觉困的要命。”
“那你睡一会儿?”傅景焱抚了抚她的发顶。
盛朵倒也没有困到这种程度。
毕竟现在不是在家里,傅景焱要务缠身,她这一觉睡过去得耽误他多少事儿?
“不用,我就抱抱你解解乏就行了。”
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抱了一会儿,盛朵这才起了身。
“好了,你不是去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吗?”盛朵想起傅景焱爸爸的事儿,知道就算再怎么样,那也是他的父亲,“判决结果下来了吗?”
“下周一开庭,这事儿没办法挽回,我只能最大限度的让他少在里面待几年。”
盛朵轻轻抚了抚他的后背,“你已经尽力了,不用自责。”
傅景焱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
他对傅勋说不上有多少感情,他母亲的死也有傅勋一份,如今得到这样的结果,也算是他应该有的报应罢了。
“嗯,我知道。”
“傅景焱,你只需要明白,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傅景焱在她的发顶印上一吻,他的身边只要有盛朵在,他可以平万难。
周一转瞬即至,傅景焱牵着盛朵的手走出了法院。
傅勋因为挪用公款罪,被判处的了有期徒刑六年。
在被带走的那一刻,傅勋在傅景焱身旁停下,只说了一句话:“如果再来一次,我宁愿从来都没有生下你。”
傅景焱内心毫无波澜。
他只是替他妈妈感到悲哀罢了。
盛朵握紧了他的手,“你不要被他那些话影响到,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没有被他的话影响到。”傅景焱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话吓到了盛朵,朝她勾唇一笑,“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妈没有遇到他的话,一定会生活的更好的。”
傅景焱的母亲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从小到大成绩优异,她本可以拥有大好的青春年华。
可是却成为了家族联姻的牺牲品,一辈子圈在那一方尺寸之地,得不到丈夫的宠爱,郁郁而终。
“她当时不能选择,但一定不想让你再被自责的情绪所累。”盛朵抱住傅景焱,将头埋在他的胸膛,“让她知道你过的好,才是对她最大的慰藉。”
“好。”傅景焱抱紧了怀里的姑娘。
她分明那么小小的一个,能被他整个怀抱缠绕住,可是,却能赐予他那么多的力量。
连盛朵这么弱小的姑娘,都能如此强悍的生存,每天都在努力发光发热,他当然得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才能更好的保护他想守护的人。
——
盛朵跟傅景焱回了公司,商讨了一下大秀的具体事情。
“你有什么想法?”傅景焱将之前的设计成品给盛朵拿了过去,“这是之前的样品,我的意思是我们三个品牌分为三个板块,在同一个秀场完成。”
“在同一个秀场完成?”盛朵有点疑惑。
说实话,三个品牌的市场定位不同,设计风格也不同。
更重要的是,品牌权重不同。
“对,本来我们三个品牌也是一家,虽然定位和风格不一样,但总归是有些联系的。”傅景焱解释道:“我们也就不用分开去宴请了,集中曝光宣传。”
“我还是觉得不太合适,傅景焱,你不能掺杂私情,这会对飞欧造成一定的影响,我虽然明白你是个什么意思,但是,不太好。”
“怎么不好?以前这种模式又不是没有过,并且办的也非常成功,一个提升品牌权重的机会,不是挺好的吗?”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能一而再在二三的因为我破例,对不对?”
“不是因为你破例,如果将星辰和新语这两个品牌权重提高,对我不是也同样有好处吗?”傅景焱反问了一句。
这话说的也确实有道理,傅景焱在商言商,如果星辰和新语品牌定位能提升,能有更广阔的市场,对傅景焱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就算作为投资方,他也能得到不少。
“你觉得一个品牌定位借一个走秀就能提升?”
“不确定,但也不是不能试试。而且,我们也能趁此机会,介绍一下我们的综艺节目。”傅景焱将自己拟定好的方案放在了一边,将盛朵往自己面前一揽,“喂,盛小姐,跟你老公的品牌一起办秀,让你这么为难吗?”
盛朵哭笑不得,“求之不得,感谢傅总能这么看的起我,给我这么好的机会和平台。”
“真感谢我的话……”傅景焱在她的腰上捏了捏,将她的身子网上一提,低头吻了上去,“晚上有的是方式。”
绕来绕去,这人依旧满脑子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盛朵为了不给傅景焱拖后腿,在所有模特和秀品的选定上,都是自己亲力亲为的。
傅景焱别说想要跟她你侬我侬了,甚至连她的影都见不到。
“我这是真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填进去了?”傅景焱开始了认真的自我反思。
品牌权重不权重的,正常经营就是了,反正他又不缺钱,就算星辰不赚钱,他也能养着。
现在老婆来无影去无踪的,他连多亲一会儿的机会都没有。
临到办秀的前一天,盛朵原本是想住在秀场那边的休息室的,但是,却被傅景焱强行绑回了家。
傅景焱将盛朵直接扛起来扔在了车上,到了家又将人抗下来拖进房间,扔在了床上。
“傅景焱!喂!你住手!”
傅景焱根本不听,在盛朵的挣扎中,将她剥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打横抱起来扔进了浴缸里。
“明天是很重要的关键时期,傅景焱,你别闹。”
“盛朵,你自己算一下几天了?嗯?什么东西能比我还重要了?”傅景焱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往地上一扔,也跨进了浴缸,“今天我高低得给你重振一下夫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