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盛朵赶紧拍了傅景焱一下。
虽然她不相信什么发誓这些东西,但要是这些话真的放到傅景焱身上,哪怕只有一丝的可能,她也不会允许。
“没事儿乱发什么誓?谁要你天打雷劈了?赶快呸呸呸,霉运快走开。”
傅景焱见盛朵这么着急的样子,唇角逐渐扬了起来。
“我就是想让你放心,我傅景焱这辈子就你这么一个女人,要是在你怀孕的时候我出去找别人,那我也太不是人了。”傅景焱轻轻点了点盛朵的鼻子,“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人吗?”
盛朵摇了摇头。
而后傅景焱将她揽进了怀里,轻轻安抚了一下。
“喂喂喂。”连奕婷双手环胸,“吃饱了吃饱了,不用再往我们嘴里塞狗粮了。”
白萱收到了连奕婷的眼神,也附和道:“就是啊,你们两个你侬我侬的,有没有考虑过旁边人的心情?”
盛朵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两个还取笑我!”
“我们两个可没有取笑你,我们两个是在羡慕你。”连奕婷啧啧了几声,抱着白萱将脑袋贴到了她的肩膀上,“都跟三爷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感情竟然还能这么甜蜜,真是让人羡慕啊。”
这两个人过来就是气她的。
“你们两个就别拿我打趣了。”盛朵想起来走秀的事情,问道:“我们的大秀怎么样?”
“放心,非常完美,你走秀的那一段现在已经火了,从走秀结束之后,我就安排钟霖去准备了通稿,宣传我们那个设计综艺,现在很多人都开始关注了,有知名设计师已经想要来给这个节目当导师了。”
“真的吗?”盛朵倒是有些意外。
“当然是真的,还有,我们之前不是提前将配饰运用在走秀搭配中了吗,你上了热搜之后,大家开始了解我们的品牌,连带着秀场中的配饰都成了热款,有个别门店都已经快要卖断货了。”
“啊?配饰都卖断货了?”这脸一天都还没到,竟然这么快?
白萱微微一笑,“不止如此,我之前帮你设计的促销赠品,已经快赠完了,还有你们星辰完的官网,因为线上从来没有接待过那么多人,网页已经崩溃了。”
盛朵嘴巴张的滚圆,她就昏迷进了个医院,竟然发生了这种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傅若云是在三天后盛朵出院的当天才知道她身体状况,赶紧刚来看望。
“这么大的事儿,你们竟然一直瞒着我!”傅若云抬手就打了傅景焱一巴掌。
傅景焱揉了揉胳膊,委委屈屈地跟盛朵告状,“老婆,姐姐打我。”
“这我可管不了,我只能帮你揉揉。”盛朵帮他揉了揉胳膊,“姐,不用担心,我没事,我做过检查了,医生说孩子没有大碍,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等孕期稳定就好了。”
“真的是要吓死了,我担心的是你,都怪阿焱,怀孕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发现不了呢?”
傅景焱当然不是那么粗心的人,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他也忘记了盛朵的生理期已经过了十几天了。
这事儿确实是他失职,他认,“这件事确实是我身忽略了,不然也不会差点让我老婆发生意外。”傅景焱将脑袋朝坐在病床上准备出院的盛朵凑了过去,“随便老婆大人怎么处置。”
“我现在就想赶紧回家。”盛朵将她的脑袋推开,“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住院。”
“好,我们回家。”
盛朵这出院,浩浩荡荡来了一群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得了什么重大疾病光荣出院了呢。
车子刚开进院子,钟霖就看到门口正站着两个人。
“老板,老爷子和老夫人来了。”
傅景焱向傅若云询问道:“你跟爷爷说的?”
“没有啊,这段时间我都没有跟家里联系过。”
傅景焱皱了皱眉,盛朵拍了一下他的手,然后摇了摇头。
既然已经选择跟奶奶和解了,那她就不会再躲着她了。
下了车,傅景焱将盛朵揽在了怀里,朝那边走了过去。
老太太也没想到竟然来了这么多人,难免有些尴尬。
“爷爷、奶奶,您二老怎么不进屋?”盛朵问。
“上次已经跟你们说了,我们不会再随便进你们家了,想着你们应该马上就回来了,我和你爷爷就在门口这儿等一等。”
傅若云站在连浩然的侧后方,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去打招呼。
“阿云。”老爷子看到傅若云,喊了她一声,“还是不打算跟爷爷奶奶讲话吗?”
傅若云连忙摇了摇头,朝前一步,“没有的爷爷,我怎么敢?”说完,傅若云又看了一眼老太太,明显还有些别扭,但到底还是开口道:“奶奶。”
“嗯。”老太太骄傲了一辈子,让她跟小辈低头,恐怕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但这段时间她还是想通了一些事情,对待过去也不太执着了。
“那个,就是你喜欢的小子吗?”老太太皱了皱眉,说道:“看到长辈也不知道打个招呼?”
连浩然没成想傅老太太会主动跟自己讲话,毕竟他清楚傅若云的奶奶自始至终都看不上自己。
“奶奶。”犹豫了一下,连浩然还是选择这么称呼,“爷爷。”
老太太应了一声,走到傅若云面前,从包里拿出来一张卡,塞到了她的手中。
“以前委屈你了,无论如何你也是傅家的孩子,往后受了委屈可以跟家里说,别把所有的苦都往自己肚子里咽,你不说,我们怎么能知道?”老太太说着,声音哽了哽,“奶奶也给不了你什么,这张卡你收下。”
“奶奶,我不能要……”
“拿着。”老太太捏紧了傅若云的手,不让她将东西还回来,“奶奶知道这些东西跟你过去受到的委屈比起来不算什么,但你就当奶奶对你的补偿,行吗?”
傅若云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心情。
她在最需要关爱的时候,没有人站在她这边考虑过,现在她不需要了,又被对方双手捧到了面前。
有点荒谬,也有点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