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焱牵着盛朵的手,两个人站在沈曼和宗文柏的面前,茶几上,是新鲜热乎的结婚证。
宗文柏和沈曼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倒是没有任何不高兴的表现。
“你们两个不打一声招乎就连结婚证都领了,我们还能说什么?难道还能拆散你们吗?”沈曼摇了摇头,“别在那儿罚站了,好像你爸和我是在审犯人一样,坐下吧。”
盛朵朝傅景焱吐了吐舌头,两个人会心一笑。
傅景焱从手边拿出了一个文件袋,“爸妈,你们放心,虽然我们这次领证领的仓促,但该做的准备我也都已经准备好了。”
他将文件袋推给了宗文柏和沈曼,里面是几个文件和房产证以及婚前财产证明。
“公司的股权我将拆分一部分给盛朵,其中还有一笔我给她的财产赠与,其中这边的房子和我在市中心的一套房子都写到了她的名下,以及我在华彩那边两个商铺也转到了她的名下,这些都属于她的婚前财产。”
傅景焱一边说,盛朵一边皱眉。
“另外,我的所有资产,都可以纳入我们婚后的共同财产,我能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变心,但任何保证都是口头上的,所以为了能让你们安心,万一某一天我跟盛朵因为各种原因离婚,我所有的东西,她都能得到百分之五十。”
盛朵:“?”
这些傅景焱都没有跟她讲过!听他这么说,自己好像是那种骗财骗色的人似的。
她自己本身就没什么资本,结个婚还能分走傅景焱这么多东西,凭什么啊?
“不是,你等等。”盛朵打断了傅景焱,将那些材料从父母手中拿了过来,这些文件下面清清楚楚写着她盛朵的大名,她震惊道:“我什么时候签过这些东西?”
“忘了?”傅景焱勾了勾唇,“但这确实是你亲自签的。”
盛朵当然看出来这是自己的笔迹,但是,关键是她根本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难不成自己什么时候失忆了?
“我为什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你到底什么时候让我签过这些东西?”盛朵又看了两遍,确定自己对这些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之前傅景焱连哄带骗已经让她签过一部分东西了,就算是那些,她都不是很想要,这些东西想让她签字根本想都不要想。
“可能你忘记了。”
“不可能!”盛朵直接否认,她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喝多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傅景焱好像给自己手里塞过一支笔,“你不会是趁我喝多的时候让我签的字吧?”
傅景焱挑了挑眉,没成想竟然被盛朵想了起来。
“看来还没断片断的很彻底。”这都多久的事情了,她还有印象属实不太容易。
“傅景焱,你怎么能趁人之危!”盛朵很气愤,“我跟你讲,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怎么不对了?老婆,趁人之危四个字可不是这么用的。”
“这东西是在我没意识的情况下签的,是无效的。”
“那你给我证明一下你是没有意识的。”
盛朵:“……”
没有录像没有证人,她怎么证明?左右也是靠自己的一张嘴。
“我就是证据,我说没意识就是没意识!”
“那不行。”傅景焱将房产证打开,上面明晃晃地写着盛朵的名字,“已经是你的了。”
盛朵很想咬傅景焱一口。
别的有钱人想方设法做婚前公证,避免被别人骗婚,把自己的钱都套走,傅景焱倒好,就怕她拿走的少了,拐弯抹角想方设法的给。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傅景焱!”盛朵气的跺了跺脚。
“是啊。”傅景焱点了点头,“大概是中了你的毒,无药可救了。”
沈曼和宗文柏两个人看着他们小两口打情骂俏,欣欣十分欣慰。
以前不想让他们这么快复婚,是担心盛朵再经历二次伤害,既然傅景焱把所有的后顾之忧都率先帮他们女儿排除了,那他们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好了,你们有什么需要沟通的回家去再商量一下,具体的婚期,你爷爷奶奶那边什么时候有时间,再安排我们见一面,彼此坐下来好好谈谈才好。放心,我们女儿的嫁妆一定不会比你给我女儿的聘礼少,我们宗家的女儿,出嫁也会出嫁的风风光光体体面面。”
回到家之后,盛朵还是觉得很气。
偏偏她又不好真的跟傅景焱发脾气,不然好像显得她不知好歹一样。
“傅景焱,你要不要好好跟我解释一下?你现在能趁我喝醉了让我签了这个字,以后是不是连卖丨身契都能让我签了?”
“卖丨身契?不是已经签了。”傅景焱朝盛朵晃了晃手中的结婚证。
都已经是他的人了,现在再说什么都晚了。
“好了,不要生气了。”傅景焱将盛朵抱住,再她的脑袋上抚了抚,“我的不就是你的?我把我所有的东西全部给你都行,这才多少?”
“不是这么算的!谁也不敢保证以后会怎么样,你连傅氏集团的股份都算进去了,也不做任何婚前财产公证,谁也不敢保证以后真的会怎么样,万一我们两个最后分开了……”
“我能保证。”傅景焱松开盛朵,弯下腰,“盛朵,我能保证我一辈子都爱你,如果有一天你不打算再爱我了,要离开我,不用等我跟你做财产分割,你直接杀了我就行了,我什么都不要。”
“你说什么?”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再说认真的。”傅景焱捧着盛朵的脸,表情十分严肃,“如果我们两个真到了不得不分开的时候,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先把我自己了结,遗嘱上就写上遗产由盛朵全部继承,一了百了。”
盛朵咬了咬唇瓣。
“盛朵,我不像大哥一样能够守得住漫长的寂寞,爱情或许不是我生命中的全部,但只要一想到跟你分开我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模样,我就觉得自己必定会生不如死。”
傅景焱在盛朵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所以,拜托你允许我用这种方式将你捆绑在我的身边,我希望以后你有哪怕一丝想要离开我的想法时,就稍微回忆一下我今天对你的好,是不是就能产生哪怕一点儿舍不得?”
傅景焱想用他的方式,让盛朵一辈子也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