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朵本就无意惹麻烦,但她好像自带被麻烦找上门的体质。
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倒霉。
“你那一推加上那一脚,她也伤的不轻,该出的气也都出了。”盛朵歪了歪脑袋,晃了晃他的胳膊,“行不行?”
“你觉得这就叫出气了?”傅景焱嗤了一声,“你怕是不知道我出气的方式。”
傅景焱一看到她现在这湿漉漉的狼狈模样就觉得心烦。
这可是他精心打扮的宝贝,被人一杯水下去,就变成了这样,活脱脱像个受了欺负的小花猫。
“我觉得,我好像跟娱乐圈八字反冲。”盛朵扶额摇了摇头,无奈道:“总是无缘无故碰到这种上来找茬的,我都说了不要让我穿的这么招摇,容易招麻烦。”
傅景焱平复了一下心情,将外套帮她裹了裹,“走吧,我先带你回去,天凉,别感冒了。”
傅景焱给宗立发了个消息告诉了他一声,随后便带着盛朵离开了。
回到酒店,傅景焱放好热水先让她泡个澡,随后又让酒店前台买了盒感冒药上来。
盛朵泡完澡出来的时候,就见他沉着脸在阳台打电话。
“我不想再在娱乐圈看到这个人,断了她所有的路。手下留情?呵,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听了盛朵的话对她手下留情,这样的人配吗?不知道什么是感恩的东西,还敢教唆粉丝来找事,她这是在自找死路。”
“在校大学生?是大学生就要放过她?早点为社会除害也算是做好事了,总好比她往后危害社会。”
“行了,也不用事事向我汇报,你处理妥当了就行,盛朵是个心软的性子,这些事情最好不要让她知道,免得她到时候知道了心里会不舒服。”
盛朵是个心软的性子,但也不是什么是非不分的性子。
更多的时候她是懒得计较,但真要被人伤害到了,她也不是不会反击,就像吴家人,就像张蕙兰,她也可以把事情做的坚定而果决。但在傅景焱的眼中,她就是个柔弱可怜又无助的人,只会站在那儿让人欺负。
不过,傅景焱不想让她知道这些事情,她就假装不知道好了。
“傅景焱?”直到听着傅景焱电话打的差不多了,盛朵才喊了一声。
傅景焱挂了电话,从阳台外走了进来,见盛朵刚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朝她那边走了过去,将她手中的毛巾拿过来,替她擦头发。
“你去阳台做什么了?”盛朵假装不知道,疑惑道。
“我给钟霖打了个电话,有点工作上的事要跟他商量。”直到盛朵的头发不滴水了,傅景焱才将毛巾放下,“我去给你冲个感冒药,一会儿你喝了,今天穿的又少还淋了水,预防一下别感冒。”
其实盛朵是很抗拒喝药的,她一向不喜欢吃苦的东西,每次但凡听到喝药都会下意识皱眉。
傅景焱也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根棒棒糖,像是在哄小朋友一样,在她眼前晃了晃。
“乖乖吃药,奖励你一根棒棒糖。”
盛朵看着他的举动,微怔之后蓦地一笑。
听说,真正在乎你的人,口袋里总是有糖。
盛朵不喜欢喝药,是因为潜意识里总会觉得自己生活过的很苦,所以对苦的东西就越发抗拒。
但在傅景焱这里,好像从来没有尝过苦是什么滋味,因为每当有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时,他就能将所有的糖都捧到她的面前。
盛朵喝了药,傅景焱立马将手中的棒棒糖塞到了她的嘴巴里,原本口中的苦涩立马就被甜充斥了味蕾。
“还苦吗?”
盛朵弯眼一笑,摇了摇头,“不苦,很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草莓味的糖?”
“我什么不道?我不仅知道你喜欢吃草莓味儿的糖,我还知道你喜欢吃草莓,喜欢吃剥了皮的葡萄,还喜欢吃鱼但是又不喜欢剃刺,不喜欢吃酸的喜欢吃辣的,当然,最最讨厌的东西还是吃药。怎么,我说的对不对?”
说的确实是对的,傅景焱清楚的知道她所有的喜怒。
但有一点,傅景焱好像永远都不明白。
盛朵捧住傅景焱的脸颊,在他的唇上轻吻了一下,然后一歪头,“但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
傅景焱有些意外,怎么好好的突然之间就开始表白了?
“我知道。”
“你要是知道的话,你就不会胡乱吃飞醋。”盛朵捏了捏他的脸,“祁梓阳的醋要吃,我看一个男明星你也要吃醋,甚至我想跟赵磊合作要个名片你都不肯,傅景焱,你怎么这么小气?”
“这么多人都在觊觎你,我怕你被他们抢走。”傅景焱坦诚道。
“你怕我被他们抢走还要把我打扮的那么漂亮?”盛朵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我说我低调一点你又不肯,别人看我你又要吃醋,你说,你是不是个矛盾体?”
盛朵跨坐在傅景焱的腿上,揽着他的脖子,看着他这张令女人都嫉妒的脸。
生了这么一张脸,竟然还这么没自信,有钱有颜脾气又好,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该担心被其他女人觊觎的应该是她才对吧?
“把你打扮的漂亮不妨碍我不想让其他男人看你。”傅景焱也不是什么自私的人,并不会因为自己想要独占她就真的把圈在自己身边,“我想让你闪闪发光,但是,吃醋这种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
盛朵心情极好,她好像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最近情绪这么稳定了。
换做从前,遇到被人泼水这样的事情,她饶是脾气再好也不会忍住不跟对方动手,但好像有了傅景焱这哥男朋友之后,她好像忍耐力比从前要高了许多许多。
“你今天被人泼水了为什么也不知道反击,就在那儿站着让人欺负吗?”傅景焱点了点她的鼻子,无奈道:“盛朵,被人欺负了要还回去,我怎么就教不会你?”
“也没有说不想还回去,只是我当时觉得在那样的场合,闹起来不会太好看,也没有必要惹那些麻烦,左右我也没伤着,就是被泼湿了而已,你看,我现在洗了澡就没事了对不对?”
“没事了?”傅景焱手穿过她的发丝,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上将她往上一提,两个的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进,“但是我怎么看你这可怜巴巴的模样这么好欺负呢?”